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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 携手隐退 (第2/3页)

睨了岳暤一眼,任白常思给沈澜清把脉,岳昀低声撺掇绷着脸守一旁的岳煜,“做这皇帝有什么好?非但未能保护了沈澜清,还累他屡次受伤,不如趁早禅位给逸亲王,让父皇再回来继续做他的皇帝,如何?”

    “……”神情略微松动,岳煜哑声回应,“位自是要禅的,然,若是禅给了逸亲王,您就不怕父皇直接撂挑子将这烂摊子丢给您,便与云先生去云游四海再也不现身?”

    “这主意不错。”惜字如金的云无涯兀然颔首,看向岳煜,“待沈澜清毒解了,便下诏吧。”

    岳煜觑了一眼未置一词的岳暤,垂下了眼。

    白常思转身,眉眼间尽是不耐烦:“滚出去商量。”

    岳昀、岳暤、云无涯尽数不敢招惹诊脉医炼药时的白常思,得了毫不客气的驱逐令,便不约而同地以最快的速度闪出了内书房。

    沈铄与沈锐对视一眼,俱对着白常思拱手道了声拜托,便也去了外边候着。

    岳煜杵原地,不肯出去,被白常思撒了一身痒痒粉。

    最终,内书房里只留下了蔺希贤给他打下手。

    白常思与蔺希贤两个内书房里忙了近三个时辰,直至丑时一刻,才满脸疲倦的拉开了书房的门:“毒清了,剩下的便是调养。”

    冲进内室的岳煜须臾又折了回来,攥着白常思的胳膊,问:“白叔,九思什么时候能醒。”

    “明日一早吧。”白常思斜着眼对转瞬又闪回了内室的岳煜撇了撇嘴,戳着沈义的眉心,恨铁不成钢地数落,“这蠢小子就只知道对澜清好,一点也不争气,若不然澜清哪用得着遭这些罪!”

    “……”沈义抿着唇,垂头受教。

    沈铄观感颇为复杂地躬身道谢:“先生救命之恩大过天,且受铄一拜。”

    白常思跳脚让到一旁:“快别!咱且不说澜清跟岳煜那小子的关系,澜清可是当成儿子看着长大的,沈锐又成了玄天教新掌教,里外里咱们都是一家,沈大无需见外,若心里实过意不去给弄些好酒做谢礼就好。”

    “白先生喜欢美酒的话,明日让沈义带去酒窖里挑便是……”沈铄站直了身子,扫视了一圈或坐或站的几,目光最终定太上皇岳暤身上,不卑不亢地相邀,“前厅备了酒菜,可要去用上一些?”

    岳暤起身应邀:“有年头未与赫亦一起喝酒了。”

    素日里没少被自家师父、白先生、太上皇与那云无涯指使折腾,沈义木着脸向沈铄告退,用蔺希贤做幌子,二一起回了梧桐院。

    前厅酒席上,待白常思吃饱喝足,逸亲王便与他家白常思一起拖着沈锐去兰院蹭住。

    自始至终自饮自酌的云无涯睨了一眼岳暤,起身,拎着酒坛出门上了房顶,将空间留给了沈铄与岳暤。

    酒席摆到了天明。

    是夜,岳暤与沈铄,这对儿旧日的君臣具体谈了些什么,无得知。

    *

    定安七年,二月十七,自关外归来后便始终重病、未出现前的卫国公沈尚坤之嫡长孙沈澜清,不治身亡,举府皆哀。

    定安帝岳煜辍朝三日以表哀思,赐谥号忠武。

    定安七年,五月初一,定安帝下诏禅位于太子岳峥,靖王岳灿摄政,大学士耿良申、沈铄辅政。

    定安七年,八月二十四。

    昆仑山,玄天教后山,新起的竹楼前,盛开的桂花树下。

    眉眼含笑的男着着素白单衣,乌发半挽,净手焚香,正琴抚弦,奏了一阙《凤求凰》。

    竹楼上,玄色罗衫的男抱胸倚栏,闭眸倾听,唇角勾着微小的弧度,为那锋利冷硬的眉眼间添了几分柔和。

    曲终,玄衣男意犹未尽地撩开眼睑,望向楼下:“九思,琴艺愈发精湛了。”

    沈澜清抬眼挑眉,似笑非笑:“陛下,以您那五音能跑四音的水准,当真能听出好赖?”

    “于朕而言,娘子奏的便是最好的。”岳煜好整以暇地看着沈澜清颈间那若隐若现的红痕,暧昧低笑,“时候尚早,娘子且上来吃些东西,咱们便接着去睡个回笼觉,如何?”

    沈澜清未置可否,慢条斯理地起身,足尖点地,纵身跃上竹楼,将顺手折的花枝别岳煜头顶的发髻上,轻笑着入了内室。

    清风穿过竹楼,拂过枝头。

    零星桂花裹着若隐若现地低语飘落,刚好缀上了树下琴尾的焦痕。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注1】惠风堂三十二世中议大夫少詹事侍读学士考澜清沈府君佳城:中议大夫为正四品散阶,少詹事为詹事府正四品官职,侍读学士为翰林院从四品官职,考指父亲,府君为尊称,佳城的意思是墓地阴宅。

    碎碎念:

    感谢一直陪我到最后的妹纸们,向岚岚表白,向19表白,向黑羽,米微微,半夏……所有留过评的妹纸们表白,向所有霸王到底坚决不按爪的妹纸们表白,耐你们=3333=

    这篇文到这就完结了,接下来会有番外,数量不定。

    这坑数据大概算不上多好,但从我挖这坑的初衷来看,也算是成功了,至少总算做到了完全跟着大纲走。

    下一个坑,没有意外的话会是咸蛋叔侄文,然后接着不是以大岳为背景的网游文就是挖早就说过要挖的舅舅坑,再然后大概就写沈义了。

    其实也知道写同种类型攒作收攒的快,但是对于热度通常只有三分钟的渣来说,一直写同一个类型会很枯燥,会很想坑。

    所以只好偏现实向、咸蛋架空yy、古耽架空这样轮流来挖了。

    妹纸们觉得我写出来的故事还能做个消遣的话,就戳一下下边图片链接圈养了我吧=33333=

    当然,不圈养也没关系,咱们可以江湖再见,\(^o^)/~

    棉絮般的雪下了一夜,翌日清晨又小了下来,变成了纷纷扬扬的雪花。

    梅园里,红梅正盛。

    清早起来到园子里练功,看着那成片的白上缀着零星的殷红,不禁想起定安五年春,动了心却不自知时点沈澜清为钦差送他入龙潭虎穴前此作别的情景,岳煜便想着招沈澜清入宫来赏梅。

    只是昨儿个近子时才放回去,实不好大清早便又招过来,况且,他也看出沈澜清昨儿个确实乏的厉害,便想着让他多睡一会儿,待过会儿散了小朝再遣前去卫国公府宣沈澜清入宫用膳赏梅。

    吩咐御膳房准备了沈澜清喜欢的爽口小菜,差遣着谷东明去安王府里淘换了一坛子七十年的女儿红温着。

    担心沈铄回府后又要说教沈澜清,心底又盘算着稍后小朝会时多分派些差事给沈铄,怎知入了御书房却未见到沈铄的影子。

    问过之后,才知道沈铄清早打发来告了事假。

    端坐御座上,听着诸卿奏事,右眼皮子突突直跳,按了几次也未能止住。

    心里莫名地发慌,岔着空子,刚传音入密吩咐剑鬼去卫国公府探看沈澜清顺便带话叫他入宫赏梅,便听御书房外有争吵。

    听动静却不知是后宫哪一宫里的宫女。

    心底的烦躁兀然找到了宣泄口,脸上却仍不见喜怒,指节扣着御案止住工部尚书絮絮叨叨地回禀,岳煜冷声吩咐谷东明:“出去看看,何外喧哗。”

    谷东明出了御书房,打眼一看来心中便觉得不妙,木着脸劝退拦的侍卫:“道是谁,原是秋尚宫……”

    “谷总管,这些客气话快省省……”皇后御下甚严,自幼皇后身边伺候着,秋意也养成了小心谨慎的性子,怎知今日却一反常态,不等谷东明一句话说完便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更是上前一步,近乎贴着谷东明的耳朵低声快速嘀咕了两句后皱眉道,“二皇子一直哭着要见父皇,怎么也哄不住,皇后实无法,又怕二皇子哭坏了身子骨,这才使过来请皇上过去,烦请谷总管赶紧给皇上递个话,若不然真有个意外咱们谁也担待不起。”

    谷东明木着脸微微颔首:“秋尚宫且先回去给皇后娘娘回个话儿,请皇后娘娘且莫跟着上火,杂家这便进去将此事禀给皇上,一切自有皇上。”

    殿外,众目之下,谷东明尚且还沉得住气,然,入了御书房便立时加快了脚步,附到岳煜耳畔,心急火燎的低声禀道:“主子,小沈大怕是出事了。”

    “方才皇后娘娘遣秋意过来传话,说是小沈大身子骨虚,怕是克化不了太后的茶,好着是赶紧遣个御医去沈府开个助消化的方子。”

    谷东明方回禀完,匆匆赶回的剑鬼又帝王那冰冷的眸子里添了道霜:“主子,小沈大昏睡不醒,蔺希贤也束手无策。”

    “谷东明,传令太医院,所有太医立时前往卫国公府。”素来沉稳冷静的定安帝勃然色变,那张自幼便未朝会上显过喜怒的脸骤然阴沉的直滴水。

    待这冰冷的声音落定,岳煜已然满朝公卿的呆滞中出了御书房,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这速度竟是不比曾经那个神出鬼没的云无涯慢上多少。

    *

    许是路走的熟了,又或是心底有什么牵引。

    路痴岳煜竟未迷路,径直奔了卫国公府。

    朱墙青瓦披着素白,青衣小厮揣着袖子院中疾步奔走,翠衣婢女托着托盘轻手轻脚地进进出出,一切安然有序。

    不见惶惶的喧嚣,没有悲切的啼哭,卫国公府比往日更加沉静,沉静得令心慌。

    跃下墙头,木着脸触上桂院内书房的门板,尚不及推开,黑色巨剑便兀然亘眼前拦住了去路。

    岳煜顿住脚步,冷然盯着闪身堵门口的男:“让开。”

    粗狂的面容紧绷,眸子里是噬心魂的阴冷,沈义盯着那双怒意莹然的眼,冷硬坚定地吐出一个音节:“滚。”

    手玄色衣袖里紧握成拳,强自按下胸腔里翻涌的怒意,岳煜盯着沈义那双阴冷的眼,缓声重复:“让开。”

    剑纹丝不动,滔天剑意直接代替言语,夹着盛怒裹向岳煜。

    玄色龙袍猎猎作响,岳煜动也不动地定门前,平静地陈述:“意气之争于事无补,九思也定不愿之间动刀兵,现下,唯有赶紧救治九思才是正经。”

    “沈义,让他进来。”温煦的声音自内室传出,沈义应声后退半步,唇微动,换成传音入密,“若他有个三长两短,定让给他陪葬。”

    岳煜垂眼,掀起唇角,低声道:“无需动手……”

    “九思曾与朕承诺生不离死不弃,朕定不负他。”

    “若他此次……真有个闪失,朕便带着这大岳万里江山为他殉葬。”

    说罢,拨开那剑,推门入了书房。

    白色单衣,大红锦被。

    沈澜清躺矮炕上,凤眸紧阖,唇角挂着笑,若不是眉心多出那一点殷红,岳煜怕是要以为他家沈卿只是梦中沉溺,稍后梦一结束,便醒了。

    目光黏沈澜清脸上,闪身移至炕边,覆上压锦被上的手缓缓拢紧五指,岳煜低声问安坐炕前太师椅里的沈铄:“蔺希贤怎么说?”

    “陛下心里当最为清楚不过……”没了恭谨,没了温煦,平静无波的眼底藏着的仅是迭起的冰冷。

    沈家家主,终是露出了隐匿的锋芒,直视着帝王,缓声陈述,“何必再问。”

    面对沈铄,他无法去追究那所谓的大不敬。

    紧握着微凉的手,岳煜抬眼,对上沈铄那张含着冷笑的脸,面无表情地道:“沈大,昨夜九思离宫时尚且好好的,如今兀然变成这样,朕心底也难受的紧。”

    “陛下的意思,是说澜哥儿是沈家中的毒?”目光自那交握的手上挪开,沈铄不冷不热的反问,“且不问陛下沈家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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