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谁言情浅 (第2/3页)
酸。
闻声,沈澜清拧身回顾,触目的红使得那双本应温润的眸子骤然结冰,扬手挥剑,内力含怒窜出剑刃,将迎面驰来马活生生从中劈成了两半。
漫天的血雨纷纷扬扬,染血的天子剑高举指天:“变阵,保护世子。”
云王早已不是云王,世子自然已然不再是世子,然,三千虎卉骑的汉子毫不犹豫地随令变阵,里外三层,将郑璇与岳渊牢牢地护了中间。
清澈的眉眼染上了肃杀,仁德的天子剑化作匹练直取向郑军主将阮公明的咽喉。
郑都城内鸣金响锣,阮公明硬撑着接了沈澜清含怒一剑,留下五百骑兵断后,策马回驰,头也不回地带着残余的千多名骑兵仓皇退向了大郑都城。
城门落锁,吊桥缓缓升起,千余名将士被舍了护城河之外。
杀尽残留的郑军,沈澜清护城河前勒住马缰,抬眼看向杵城楼里的郑宸:“陈公子,别来无恙。”
“九思风采更胜当年。”
“陈公子谬赞,澜清愧不敢当。故友重逢当浮一大白,明日午时,澜清做东,于居摆酒,届时还望陈公子赏分薄面,来与澜清喝上一杯,好生话话别情。”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九思现便入城来,陈某做东。”指尖把玩着竹哨,郑宸不疾不徐地道,“若待到明日,九思入不得城,岂不成了憾事”
“陈公子无需忧心,沈家言出必践,告辞。”如同老友话别,沈澜清温润地笑着拱手致意,“收兵,回营。”
然,调转过马头,清澈的眉眼间便再无了笑意。
脚后跟轻磕马腹,疾驰几步,沈澜清翻身下马,往郑璇与岳渊嘴里塞了几颗丹药,替二拔了刀点穴止了血,拦膝抱起岳渊,低头看向瘫坐地上的郑璇,扬声命令,“来两个身手好的弟兄抬他回营。”
“无碍,岳渊恐是伤了内脏,寻常军医指定不行,九思救他。”
如此重伤,沈澜清所学那些皮毛自是无用,好有常年伴神医身边的岳昀及时赶到,吊住了岳渊那条坎坷多舛的小命。
然,刀伤易治,蛊虫难驱,驱净体内蛊虫之前,只能让岳渊郑璇帐中昏睡着。
夹棉的帘子自外面被打起,烛火随着骤然潜入帐中的夜风缓缓摇曳,那张沉睡的脸上映出几道浮动的光影。
收回顺着光影抚至岳渊颈侧的手,郑璇抬眼,静静看着入帐的那三,动也不动地靠坐着,轻声笑道:“恕璇无状,不能起身相迎,逸王表哥,陛下,九思,莫怪。”
“亏还能笑得出来”逸王岳昀鲜见的皱起了眉,冷眼睨着郑璇,斥道,“岳军大营混了这么些天竟也不去见,若不是这逆臣之子性命垂危怕是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叫知道吧郑机平,倒是给本王拿个主意,如今眼皮子底下把自己个儿弄成了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德行,让如何跟恭王舅父交代”
“表哥息怒”郑璇展颜浅笑,旋即苍白的脸上竟现出几分委屈,“小时候听父王讲古,知道早年间表哥常与圣宗陛下互换身份,前些日子见现身那位多情剑客身上少了分洒脱多了几分威势,猜着如今统军的逸王恐怕不是表哥,便没敢前去打扰”
“没敢”岳昀挑眉,似笑非笑地瞪了郑璇一眼,垂眼看向被郑璇小心翼翼护身旁的岳渊,“事已至此,也懒得与计较那些,也莫再跟扯这些搪塞的虚话,不是父王,不吃那一套”
“倒也好大的出息,就为了这么个逆臣之子,江山也让了,棋子也坐了,家也不回了,功夫也丢了,可悔”
“不悔。”
“兴许他再也不能醒了。”
“表哥,哪怕他再也不能醒,哪怕醒了之后已然不记得了,也不悔。”
“倒也新鲜,郑家竟出了个痴情种,让这小子捡着了,他也算是好命。”
“他是个可怜,若不疼他还有谁能疼他”
“嗤这些话还是好生留着待他醒了说与他听罢,别跟这儿给添堵了,没事儿也多烧两柱香拜拜三清祖师,别到时候醒了却把这张脸认成郑宸的”不悦地轻讽着坐到床边,岳昀指尖搭着岳渊的腕子把了下脉,“总这么让他睡着也不是事儿,得赶紧把那些虫子弄出来才行,若不然不光不得安生,家宝贝儿小澜清也得时时防着不知什么地方射过来的冷箭”
“的影呢”
“的影”无暇去腹诽自家这位表哥对沈澜清的称呼,郑璇苦笑,“是云七郎。”
“”由对奇葩师父的无奈转为惊异,沈澜清挑眉问岳煜,“臣怎么记得云七郎不是南”
敛起讶然,岳煜几不可查地弯了下嘴角:“确实不是。”
“即便他是,那年岁也”岳昀无奈地拍了下额头,“爹千挑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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