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殷家仲瑾 (第2/3页)
了一炷香的功夫,可曾自报过家门”
“切莫与我说你便是昔日的殷瑜”
“殷瑜已死,阁下便当真是昔日伴君的那个殷瑜,却也始终是个冒名顶替的。”
“陛下宽容,尚未问你的欺君之罪,你却当先质问起了陛下”
“从公,岳渊乃陛下之臣民,从私,岳渊乃陛下之同宗族弟,阁下却是以什么身份在质问陛下”
温温润润地目光紧落在来人身上,沈澜清冷笑:“鹏举,你说他好笑不好笑”
“好笑的紧便是二皮脸也不好这么豁出面皮的”廉若飞连声应和,“我说仲啧我说这位兄弟,你若真是来找陛下求援救岳博文的,便该拿出些诚意来”
“云王举兵之前便给岳博文治了丧,如今云王已然落败,你却顶着殷仲瑾的脸出来,空口白牙地讲岳博文还活着,向陛下讨昔日允给殷仲瑾的承诺”
“啧这世间竟还有这么好的买卖”廉若飞哈着冷气,憨笑,“不如也介绍给我做上几遭,如何”
“想当初,咱可是一起伴君的情分。”
“”
一唱一和,说得那顶着殷瑜面皮的人哑口无言,只余眼底一抹阴郁暗自涌动。
得了沈卿回护,岳煜龙心大悦。
倒是敛了几分冷色,俯视着顶着殷瑜面皮的人,不紧不慢地道了句:“束手就擒,抑或由沈卿活动活动手脚擒了你,自选吧。”
那人倒也干脆,丝毫未作反抗,面不改色地由着沈澜清封了他周身的大穴。
圣德君主,便是对俘虏也当格外的仁慈。
来人束手就了擒,岳煜便于众目睽睽之下,面不改色地将预备上马的沈卿拽上了自家的踢云乌骓,圈入怀中共乘了一骑,而那顶好却又死倔死别扭的点墨自然是让那人骑了。
陛下如是说:“这厮被封了穴,凡马驮他不得,依朕看,除了朕的踢云乌骓也只有沈卿那匹通灵宝马才不会在疾驰中将这厮摔下马去,以免拖慢了行进速度,害得睿王叔生出什么不测,便委屈了沈卿罢。”
随行两营亲卫不无动容,尽是尊崇与感动。
廉若飞挠了挠鼻尖,摸着马脖子,仰头望天。
沈澜清抽搐着嘴角睨了一眼廉若飞胯下的乌孙马,隔着玄色斗篷覆住了持缰的手,眼底浮出淡淡的笑意。
隔着皮毛手套,反手握了下沈澜清的手,缰绳交给沈卿,帝王理所当然地将双臂拢在沈澜清腰间,面不改色地伸进斗篷里取暖,顺带着抚捏着那劲瘦地腰身。
路上积着尺厚的积雪,便是疾驰赶路也没有多快。
行了大半日,也未见着最近的驿站,倒是于旷野里见了一家客栈。
天色已不早,继续赶路怕是要错过宿头,天寒地冻的,露宿荒野可不怎么好受,怎奈,陛下头晌才说过要急着赶路去救睿王
一干将士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君主,那眼神像极了讨食儿的猎犬。
被千余头“饿犬”同时盯着自是不好受,岳煜无声拢紧手臂,望了望天色,微皱着眉宇叹道:“朕虽忧心睿王叔,却也不忍诸将士于这天寒地冻的天儿餐风露宿,今日便行到这里,在这家客栈里歇了吧。”
一干将士愈发感念圣恩。
沈澜清垂眼忍笑,挂满揶揄的唇角却还是没能逃过陛下的火眼,腰间瞬时惹来一记暧昧地狠掐。
君主在马上箍着爱卿不着痕迹地腻歪,廉若飞极为有眼色地跳下马,暂代了沈澜清那份儿堪比大内总管的差事,佯装着受不得冷当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