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庭上议事 (第2/3页)
中内应,他日燃起战火,遭殃的便是无辜的百姓与浴血奋战的将士”
“吾皇仁慈”
“圣上仁慈”文武百官适时歌颂,岳煜抬手示意诸卿噤声,语调转低,透着沉郁,“靖王乃朕之嫡长兄,虽相处时日不多,却也是血脉至亲,朕实不愿相信靖王他”
“靖王心性豁达,当不会做这谋逆之事。”睿王淡然开口。
安王斜睨反驳:“岳贤在信中说了,岳灿那臭小子听儿子的。”
“岳灿不是不明是非之人,再宠儿子,他也有他的底线。”
“嗤说不准他的底线便是他那宝贝儿子。”
“大哥,与其在此妄猜岳灿的底线”睿王岳昕目光一一扫过三大学士,两部尚书,四位侍郎,“还不如猜猜看,他们几个谁是内应。”
“朝堂之上,请称呼本王安王。”
“”沈澜清跪于堂中甚为无语,君主无心让他起来,两位王爷再次带偏了话题不说,话说不到三句竟又要起争执
他再次确认,岳家多奇葩,从祖上开始,便鲜有正常的。
堂中几个岳家人鼻子都有些发痒,喷嚏憋在鼻腔里却又打不出来。
安王剜了睿王一眼,蹭完鼻子,意兴阑珊地靠进椅子里开始装死。
睿王浑不在意,扫了一眼沈澜清,不疾不徐地建议:“陛下,臣听闻先前有人构陷姚将军,便是沈侍卫看出了端倪,既然沈侍卫精于书法一道,不妨让几位大人当场默上一篇满江红交与沈侍卫比对一番,兴许能得着些线索,只是当时的户部左侍郎是沈铄沈尚书”
“无妨,沈铄朕信得过。”
“”好一个信得过,您是相信父亲绝不会截杀我吧
还有睿王,在下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以至于如此消遣在下岳家,果然都是小心眼儿。
沈澜清心中翻了个白眼,与几位翰林院的学士相互传看几位大人默好的满江红。
不出所料,笔迹上看不出任何破绽。
线索似是就此断了,安王朝着睿王嗤笑一声:“沈澜清,本王听说你入了紫荆岭后,遇到了一伙悍匪,可对”
“回王爷,确实如此。”
“那伙悍匪十有出自京师,与其对这劳什子的笔迹,倒不如探访一下那伙悍匪的踪迹。”
“安王所言甚是”
“安王言之有理”
“安王”
“安王明睿,查探之事”岳煜目光扫过神色未变的诸卿,略作沉吟,“乐宁侯。”
“臣在。”
“朕便将查探之事托于周卿了。”
“臣定全力以赴。”
“甚好,顺天府尹,尔须全力协助乐宁侯。”
“臣遵旨。”
“安王、睿王、三位大学士,稍后于御书房议事,散了吧。”
直至退朝,岳煜也未令沈澜清平身。
诸卿叩首恭送圣上,圣上却沿着丹陛,拾阶而下,驻足于沈澜清身前。
玄色衣摆,金色滚边,骤然遮住了额前光线,沈澜清额头触着手背,一动不动。
似是须臾,又似良久。
清冷淡然地声音自头顶飘落:“沈卿,同去。”
作者有话要说:应要求放作者有话说里,不知道其他章节能不能刷出来
主婚
岳煜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之下,谷东明觑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掀起了右边唇角的主子,小心翼翼地收起了自己残留在外的最后一丝存在感主子显然怒了,杂家还是眯着点儿吧,万一成了遭殃的鱼儿,那滋味儿杂家可受不起。
唔,不过话说起来,能让耿大学士喜形于色,这沈侍卫当真好能耐呐
沈澜清请恩言语一出,耿良申扫向沈澜清的目光那是端的慈爱,不过君主的视线却有点如芒如刺了。
沈澜清跪于堂前,维持着叩首之姿,静候君主的那一声“准”。
婚是吾君赐的,赏是吾君让他挑的,无论吾君如何不悦,这个请求吾君必定要准的。
当然,事过之后,吾君要如何拿捏他,沈澜清暂时顾不得了,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他归京,君主的态度太过暧昧,他必须做出反应,表明姿态。
目光顿在沈澜清身上,岳煜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心中兀然生出的那种私有物挣脱掌控之感令他十分不爽,然而
指尖下意识地点了下御座扶手,岳煜摆着惯常的冷脸,心中惑然何时起,朕竟将沈澜清当成早知如此
岳煜抬眼,扫视诸臣,耿良申那抑制不住的满意好生刺眼:“准。”
“臣叩谢圣恩。”沈澜清再叩首。
岳煜垂眼,掀了下唇角,也不说平身,将目光扫向沈铄:“沈铄,沈澜清的婚期可议定了”
“回陛下,尚未。”沈铄出列,恭敬躬身。
“便定在明年年末吧”岳煜的冰山脸上现出浅笑,“婚礼若是筹备得太仓促不免太过委屈耿家小姐。”
“是。”岳煜与沈澜清同榻而眠之事自然逃不过沈铄的眼睛,此时上演了这么一出,外人看来是自家儿子在替耿家,替沈家做脸面,但在他看来事情便有些微妙了,而且陛下的态度
沈铄恭声应着是,心中却皱起了眉。
然而,朝堂之上,也容不得他细想,殿外禀报:“安王、睿王请见。”
安王一如既往的妖孽,一团绯影施施然进殿,目光间或扫过睿王时瞬间转利,活像剐人的刀子。
睿王浑然不觉,弯着嘴角浅笑回视,目光柔和的似是在滴水。
“岳晅见过皇上。”懒洋洋的腔调,岳晅脸上挂着几许漫不经心。
“臣岳昕见过吾皇,吾皇圣安。”温温润润的语调,睿王岳昕眸中含笑,一举手一投足,礼仪丝毫不差,贵气天成。
即便都是温润如玉地笑,沈澜清的笑,观之令人如沐春风,心生亲近;而做过多年太子的睿王始终难掩天家人的傲骨,笑容再温和也总是带着一丝俯视众生的姿态,令人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或许,这也是睿王有意为之。
御座上,岳煜微微正身,嗔怪:“二位伯父怎生如此多礼”
“赐座。”
两把王椅分置御座两旁,岳昕余光扫了一眼岳晅,谢过恩,自行坐了右侧那把椅子:“朝堂之上,礼不可废。”
“嗤”岳晅嗤笑一声,满意地坐进左手边的椅子,伸着懒腰,打着哈欠,问岳煜,“不知皇上唤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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