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父慈子孝 (第2/3页)
亲显然已经消了气,沈澜清故意苦着脸欲言又止,“祠堂”
沈铄心中既觉好气又觉好笑,板着脸瞪了沈澜清一眼:“不必跪了。”
“谢过父亲”沈澜清弯起眉眼,笑得格外真诚,“最近户部忙着查账,父亲指定累的不轻,儿子给您捏捏肩”
“哼。”沈铄轻哼,沈澜清笑着站到了沈铄身后。
昆仑山上被蹂躏七年,捏肩这事儿,沈澜清早就在奇葩师父身上练出来了。
找穴准,力道适宜,沈铄发僵的颈椎与肩胛瞬间松快了不少,索性闭上眼享受了一回自家儿子的服侍。
“父亲”沈澜清声音里带着些许迟疑。
“嗯”沈铄依旧合着眼,轻声应了一声。
“可否除了冠,让儿子帮你按按头部”沈澜清低头凝视着父亲的神色,沈铄头微仰,看了沈澜清一眼,复又合上,从鼻子里“嗯”一声。
除发冠,解发髻。
沈澜清用五指作梳子,将黑亮柔软的头发梳理了一遍,食指轻轻按上眉间印堂,揉了片刻,沿着前额正中线上推,揉神庭穴,自印堂分推两侧按揉太阳,自前而后,揉百汇、枕骨至沈澜清用指尖轻敲沈铄的头部的时候,书房门口有丫鬟传话:“老爷,葛姨娘房里的喜翠来了。”
沈澜清看了一眼父亲的神色:“让她外边候着,你去准备洗漱用具,让竹雪去取套父亲的常服过来。”
听着门外脚步声渐近,竹白在门外说:“大少爷,洗漱用具准备妥了。”沈铄微微翘起唇角,轻轻拍了拍沈澜清的手背。
“送进来。”沈澜清收手,笑着请示沈铄,“父亲,儿子侍奉您更衣梳洗”
“嗯。”
对镜笼青丝,玉簪挽发髻。
沈澜清帮沈铄仔细梳理好头发,用水浸湿了帕子递予沈铄,沈铄擦了脸,起身张开手臂,等着沈澜清帮他更衣:“经你这么一按,倒真是松快不少。”
“父亲若是喜欢,儿子每日帮您按。”
“不必,也就是近来太忙了些,平日里没有这么累”沈铄顿了顿,低头看着沈澜清那张开始由少年人往青年人蜕变的脸,“这些年不是有沈义在身边么,怎么还将这些事情做得这么熟练”
“自八岁开始,师父便勒令儿子自己动手了”沈澜清帮沈铄绑好大带,无奈地笑道,“师父的性情有些不拘常理,待儿子倒是真好,若不是师父在悬崖峭壁上守了两个月采回天山雪莲入药,白先生医术再高明,儿子也难如现在这般强壮。”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日后务必敬师如父。”
“儿子醒得。”
“让喜翠进来吧。”
喜翠是来报喜的,府里的供奉因年老乞休隐退的原太医院院判陈大夫,妙手回春,保住了葛姨娘腹中胎儿。
惠丰堂沈家的妾,每年都要喝一次绝子汤。
便是因想要抱孙子而被沈老夫人开口破例的薛氏与吕氏,也在沈澜清出世后,恢复了旧例。
葛氏会有身孕,完全是个意外。
思及沈澜清独子单薄,无手足援手,沈铄便未动声色,任其自然了。
只是没想到葛氏不知自己有孕,生出歹毒心思害沈岳氏的同时险些搭上自己的命。
深知薛氏有孕经过,葛氏便想着只要沈岳氏腹中孩子夭了,她就有了怀孕的机会,她却不知,为防嫡庶之争乱家,沈家先祖留下训示:为子孙计,嫡支子孙可纳妾,妾不可生子,嫡妻无子方可令妾受孕,但务必去母留子,庶子充嫡子由嫡妻抚育。
所以,身为沈家妾,怀了沈家子真真不如怀个沈家女,从这一方面看,薛氏倒是个有福气的。
喜翠是被葛姨娘驱着来请沈铄的,然而沈铄只吩咐了一句“让她好生养胎,没甚么要事便不必出后院了。”就回了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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