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好戏连台 (第2/3页)
吾君所言虽诛心却也无甚差错,他的江山当真无需他来忧心的,没想到前世满腔忧君之意竟越来越像一场笑话
沈澜清觑着岳煜愣神,岳煜尽收眼底,只当沈澜清在为了沈家二小姐之事着恼,隐晦地弯了下唇角,见几位大臣该奏的都奏的差不多了,转头看坐于他左手下侧的安亲王:“父皇在位二十九年,惩贪除恶,肃清吏治,任人唯贤,政纲清明,百姓安居,朕继位之初,摄政王曾多次赞父皇圣明,更曾私下里对朕说父皇传予朕了一座铁桶江山,怎就摄政王摄政三年,朕这江山经由诸位爱卿之口一说便似是要亡了”
“圣上息怒,请圣上慎言。”无论真假,诸臣色变,躬身请岳煜息怒,倒是摄政王岳晅依旧不动声色,慵懒的靠着他的王座挑眉浅笑。
“朕不过与摄政王闲话几句家常,何曾怒了”岳煜挑眉,“莫不是诸位爱卿耳目染了疾,分辨错了”
“唔,陛下所言甚是”摄政王岳晅慢吞吞地开口,“瞧着殷大人上下眼睑日趋合拢,只余一缝勉强视物,怕是病的不轻,陛下仁厚,便宣个御医为殷大人诊个脉吧。”
那分明是胖的
从不知道,原来安亲王也如此恶劣,说不准这记仇小心眼儿的劲儿正是天家遗传。
沈澜清默默吐槽,看着岳煜面不改色地说完“还是摄政王虑事周全。”便当真遣人去宣了御医,不禁颤了颤嘴角,默默移开了目光,却不想正好与须发皆白的耿大学士看了个对眼。
耿大学士虽瘦却清奇不凡,不党不群,只忠于君,平日里上朝议事惜字如金,无关之事从不过心,却不知今日为何与他对视,目光中还带着那么一丝审视与挑剔
当值这月余,被岳煜各种目光剐得次数多了,沈澜清对不同寻常的目光愈发敏感,不由在心中揣测耿大学士目光中潜藏的深意,然,尚未揣测出个所以然来,御医已然进了御书房。
殷大学士本无病,然,摄政王与圣上皆认定殷大学士眼有疾。
御医暗自庆幸着自己使银子跟传旨的内侍打听了前因后果,面色严肃,指尖搭上殷大学士的腕子,闭目凝神,眉头越皱越紧。
直至看得殷鸿心头直跳,疑心自己已然病入膏肓的时候,那御医才缓缓睁眼,述说一番,言道殷大学士眼疾虽顽固却也能治好,恭恭敬敬的在御前开了一个方子,所行合了圣心,自然得了不少赏赐。
至于那张方子,以沈澜清在昆仑山上受白先生耳濡目染七年的经验来看,只不过是一张药性较烈的减肥方子而已。
但,谁让那御医猜中了帝王心思呢
这种事,无真假,无对错,只有帝心,君说你是黑的,你便是黑的,即便你当真是只白猫也无用。
方子进了殷鸿袖中口袋里,圣上宽仁,又照着方子赏了殷鸿一个月药量的药材。
这减肥的汤药殷鸿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了。
岳煜神色自若地受了殷鸿的谢恩,才又不紧不慢地开口:“殷大人既有眼疾,不知是否会看错户部的账册”盯着殷鸿与户部诸卿的神色,有意顿了一下,“朕记得,朕继位之时,摄政王曾与朕说,国库里父皇给朕留了九百七十万两银子”
“朕继位三年,之前并无天灾,不曾减免赋税,亦从未听摄政王及三位大学士提过大动银钱之政事,这国库怎么反而空了”
“朕十分好奇,到底是摄政王见朕年幼,哄着朕玩儿的”岳煜目光定在殷鸿脸上,“还是出了别的什么差错,殷卿,你说朕的银子怎么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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