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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一别经年 (第2/3页)

的腔调总是不紧不慢,从容而优雅,当然了,经历过奇葩师父的洗礼,他想不从容都难。

    至于本就寡言稳重的沈义,直接进化成了闷嘴葫芦,每日无喜无怒无言语,就是跟与他竹马竹马的主子沈澜清交流,也大多凭借眼神,眉目传情。

    定安三年,五月初二,顺天府西,西山上石榴花开,映红了天边的晚霞。

    一黑一白两骑划破红云,卷着浮尘自官道上疾驰而来,黑衣黑马那人健硕粗犷,略微落后白衣白马那公子半个马身,离得城门近了,两人双双勒了下马缰。

    双马前蹄凌空,轻嘶一声,转为缓行,依旧一前一后,自觉地驮着马上主人排到了长长的队伍之后,等着入城。

    白马上的公子,头发用墨玉箍束在脑后,身着镶银边的白色流云纹暗花纱罗单衣,腰系白底银纹束带,脚踏黑缎单靴,背着用黑布裹着的长条形物事,身姿挺拔,眉清目朗,嘴角噙着笑,丝毫不见长途跋涉之人惯带的乏色。

    尽管隔着珠帘,岳渊仍然觉得眼前一亮,看得心情分外舒爽。

    随着马车前行,岳渊的脖子跟着转了大半圈,直到再想看就得起来把身子探出车外了,这才摇着折扇,意犹未尽地赞了一声:“内含玉润,外表澜清,端的好风采”

    与他同乘的殷瑜笑着揶揄:“若论风采有哪个能及得上世子”

    岳渊小时候胖得像肉球,十岁开始渐瘦,三四年下来,圆圆的肉脸早就瘦成了瓜子脸,容貌愈发像他亡故的母妃,桃花眼,秀挺的鼻子,红润的唇,精致得雌雄莫辨,近乎阴柔。

    正因为如此,他最厌恶的就是别人或明或暗地拿他容貌说事儿。

    殷瑜和岳渊一起从小厮混到大,偏喜欢不疼不痒地撩拨岳渊。

    岳渊本来大喇喇地斜躺在车内,对上殷瑜那欠抽的目光,霍地坐直身子抬脚踹上殷瑜的腰侧:“滚犊子”

    笑骂着,岳渊还不忘撺掇自酌的耿彦白:“子正,你看看那公子,眼不眼熟”

    耿彦白轻嗅酒香,抿了一口:“世子,非礼勿视。”

    “只要是好看的人,不拘男女,世子哪回见了不觉得眼熟”殷瑜话落,岳渊又踹出一脚,殷瑜顺势探出半个身子,往后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沈义收回盯着那马车的目光,无声地看向沈澜清揍

    沈澜清心有灵犀般回头,轻笑着摇头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沈义看看马车,又看看沈澜清,垂眼斩断两人的“眉目传情”,暗自腹诽到底谁才应该算是小孩子

    朝夕相处七八年,用头发梢儿都能想出沈义在琢磨什么,不过他也不好解释,总不能说:别看我面嫩,其实两辈子加起来,我已经活了小四十年了。

    沈澜清无所谓地扯了下嘴角,再度望向熟悉的城门,。

    这些年,他每天被师父蹂躏着,倒是鲜少有时间想起这京城,想起如今已经坐在那至高宝座上的人。

    于前世,在一梦不醒之前,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想起那人时他竟然可以做到心止如水。

    前世情已去,此世又没了自幼的羁绊。

    你喜欢的,我必定要藏起来。

    沈澜清的笑容愈发轻松,前世你是我的君、我的命,但前世那个得君宠、遭君弃的九思公子已死,这世你即便还是我的君,但是命只能是我沈澜清自己的。

    说起来,奇葩师父真是他的贵人。

    如果没有师父,即便跟着神奇的二叔到了昆仑山,入了玄天教,又怎么会有今日的造化

    卫国公府门前,入城回家的沈澜清与刚落衙回来的沈铄碰了个正着,父子二人两相凝望。

    沈铄业已不惑之年,穿着紫色公服,挺拔如紫竹,唇边蓄起的短须修剪得精致而优雅。

    沈澜清轻身下马,跪在地上三叩首,声音哽咽:“父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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