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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0 葫芦里的惊天秘密! (第2/3页)

虎躯龙腾,拔剑挥挡,直扑皇帝宝座同时又痛心疾呼一声:“哥,你当真要杀我”

    帝昊天根本没有回答,再拍扶手,箭雨更密,可是下一刻,他的手被另一只手死死的按住了。那是帝刑天的手。

    看不清帝刑天的动作,也不知道帝刑天是如何知道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穿过箭雨,蹲在他的宝座旁边,左手按住了机关,而右手中那把御赐的蟠龙宝剑已经明晃晃的架在他的脖子上。

    一刹那,帝昊天僵若磐石,难以置信的望着帝刑天,眼中嫉妒火焰更胜。

    帝刑天又问了一次,这次的声音极轻:“哥哥,您果真要杀我吗”

    帝昊天愣了一下,墨色再次划过瞳孔,随即冷森道:“如今,是你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帝刑天声色平静,问道:“皇兄,那您说,臣弟该不该杀您”

    帝昊天面如死灰,眼神却阴森嗜血充满怨气:“你看看上头这牌匾,帝刑天今天你可以杀我,可是他日地下你有何颜面去见父皇。又有和颜面去见我神龙一族的列祖列宗。”

    帝刑天点点头,“说得好,说得对。原来皇兄还记得父皇。”他稍稍停顿,“那么,杀你之前,给你看一样东西,也好让你死而盲目。”帝刑天从怀里掏出一卷明黄锦卷轴,递到帝昊天面前。

    那卷轴上金丝绣着蟠龙,显然出自帝王之手,帝昊天脑子一嗡,便颤颤巍巍的拿了起来,一点点展开。

    属于先帝的威武字迹赫然出现眼前。这一细看,竟然是先帝留给帝刑天的另一份遗诏

    “论武功德能,建立功勋,次子刑天,深肖朕躬,本可承宗庙。只是我神龙一族,原是苍穹主君,而今却土地分裂,九夏沸腾,生灵涂炭。固外观大势,内审舆情,长子昊天继承大统,次子刑天封炎武王,征战各方,收复失地,统我大夏,辅佐兄长。望兄友弟恭,共建昌荣。昊天继位,若有心胸,我儿刑天不得以功勋自傲,不得生谋反之心。若昊天无帝王心胸,忌弟功高盖主,予以加害,朕必痛心疾首,泉下不瞑,我儿刑天可诛之代之。愿此书永不得见于世。”

    看完先帝遗诏帝昊天愣在那里,双手颤抖,久久不能言。

    帝刑天再看一次先帝遗诏也是心中感慨,目眶泛红,“帝昊天,你看清楚了没有你以为父皇什么都不知道他让你做皇帝,我征战四方,只为守护你的皇位而你做了什么”他拎着哥哥的衣领子,“今日我来就是要告诉你,如果要想坐这个位置,不论是凭遗诏,还是凭实力,我帝刑天易如反掌。只是我的目光不在这三尺宝座之上,我要的是我神龙一族收复失地,霸主天下,重获苍穹主君之位”

    帝昊天抬头望着帝刑天,这才明白自己这些年是多么的可笑。他永远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强烈存在,而今却觉得两人的距离再次拉大的一截他居然妄想和帝刑天一争高下。

    上天不公,命运不公,父皇也不公啊

    原来,父皇早早给了幼子遗诏。他帝昊天若容不下他,他便可以废之取代。

    说不准帝刑天就等待着自己给他这样一个借口好诛之代之

    帝昊天心如死灰,闭目冷笑:“上苍如此不公,他将最好的全部都给了你父皇的宠爱,文武大臣的爱戴,文武双全,雷霆手段,狡诈计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属于你最最可恨的是,就连玉姬的目光也永远追随着你”

    帝昊天再睁开时,眼中墨色渐渐凝结越发深暗,疯狂嫉妒清晰可见,“父皇偏心,在世时便一口一个我儿刑天,而我是什么我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我不服不服我明明才是长子嫡孙,皇后所生,为何自小他便从不多看我一眼,却日日夸你赞你宠你,即便年幼时,他夜里将你搂在怀中熟睡,而我六岁则要独居冰冷的东宫”

    帝刑天看着被心魔逼得疯狂狂颠的哥哥,心中沉痛,“你怎么会这样想你我都是父皇亲生,又怎分孰轻孰重”

    “难道不是吗”帝昊天心中积郁终于爆发,将前程往事咬着牙根说起来,竟然字字带血,句句怨恨:“你敢说他不偏心十五岁那年秋猎,我在深山被狼群围困,父皇正欲来救,却听见你坠崖的消息,他当时想也未想便转身策马而去”帝昊天拳头握紧,目中深幽如一团浓墨,“我永远记得他当时离去之时的背影,冷漠无情,将我孤身留在狼群里”

    “不当时是因为正有明辰将军来救,父皇才抽身离去”帝刑天说。

    “是吗即使这样又如何这足以证明父皇心里只有你”

    帝刑天沉默片刻,说:“哥,你只记得父皇转身救我,那你可还记得进山前夜,父皇将唯一一件护体金丝软甲亲手给你穿上你有金甲护体,而我却没有。你又是可知我为何会坠崖”

    帝昊天不答。

    帝刑天继续说:“因为你说玉姬允诺给你一个机会,条件是你必须采天谷幽兰去求婚。为此,皇兄整日为此事愁眉不展。那日我与你比赛狩猎,却见悬崖上长了一株天谷幽兰,我便想到采了那花赠与你。谁知悬崖高险,这才不慎从悬崖跌下。”

    帝昊天明显一怔,记忆将他拉回了那个风雨欲来的黄昏

    威严冷森的皇帝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少年怒狮一般的奔向帐篷,鲜血染红了皇帝的战袍,染红了少年衣衫。而此时,刚被救出狼群的皇子只是远远的看着,心里又是愤怒,又是嫉妒,可是看着少年的模样又有一些心疼难过和担忧。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过去,拉住少年满是鲜血的双手,生硬的说:“弟弟,你会没事。”

    少年却将手缓缓张开,一朵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幽兰花正在掌中盛开,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哥,你可以去求婚了。”

    皇子又惊又喜,问:“你怎么会有”

    少年昏死之前说了最后一句话:“我在路边采的。”

    帝昊天猛地一惊,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天谷幽兰之所以叫做天谷幽兰是因长在天堑悬崖,又怎会长在路边他只是当日不愿多想,他只记得得此花时的激动和开心,他只记得当自己拿着天谷幽兰送给玉姬,那春日之下衣衫明媚的少女望着那株兰花久久不语。他只记得他紧张的手心冒汗,他只记得他终于等到了少女微微一点头。

    帝昊天看着帝刑天,眼中墨色渐渐散去,“你”只是一个“你”字,便半天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帝刑天又说:“你可知父皇为何独独宠我”

    帝昊天失神的摇头。

    帝刑天又将一份书信交到帝昊天手中,“这是父皇亲笔所写,他临去时,连同那份诏书一同交给我,他说,希望此生永远不会有机会交给你。可惜,我们让他失望了。”

    帝昊天回过神来,打开书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字体,却不似以往公文那边霸气刚硬,带着一点柔和之气,一字一句的看下去,居然看得他泪流满面。

    “我儿昊天,将来一国之君,顾疏离,磨练心智,磨练心胸,磨练钢骨。所谓幼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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