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6“礼”尚往来(下)  执墨(女尊)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6“礼”尚往来(下) (第2/3页)

色:“婆婆,大小姐说得是真的么”

    云姑的脸上浮现出几分不快:“自然,大小姐说话一向是说一不二。”

    阙李氏赶紧噤声,不敢再多说什么。

    “走吧”侧着脑袋听了一会院子里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声响,云姑抬起脚步走进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阙李氏回首看了一眼紧锁的院门,又听了一会里面的动静,听到里面那叮叮当当地响起静了下来,随后,就传出了夹杂在哭声里的几声若有若无的低吟,那声音的主人本时说话便十分好听,发出这声音里,便宛如浸了蜜汁一般魅人,就连他这个男子听了都禁不住脸红心跳。

    正君身份尊贵,大小姐那么做,可能只是想磨磨他的性子吧

    想到这里,阙李氏心里的那几分愧疚,便消散了开来,抿着嘴,轻笑了一声,他便小跑着离开了后院。

    而此时新房里的情形,却并不是阙李氏所想的那样甜蜜。

    阙执墨走进新房的时候,容成雅音都快昏厥过去了,好在他还勉强能稳住心神,飞速地拉过了床上的锦被将光裸的身体给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又从床上拿过了枕头,往正掩住房门靠在那里的人扔了过去:“滚出去给本宫滚出去”

    容成雅音的动作虽然快,但阙执墨却还是在将他的身体看在了眼里,那丰润美丽的身体,让她的眼神不由地微微一暗,紧接着,听到他色厉内荏的喝斥,她不由吃吃一笑:“哦滚出去殿下,我记得,这分明是我的房间。”

    “你”容成雅音明艳的脸庞因为怒极,反倒染上了两团晕红,映着他额头的那只朱红色凤凰,更加衬得他美艳无双,“你,你不是有那个那个妓子作陪了吗怎么、怎么来这里了”

    阙执墨看着那张诱人的脸庞,视线下滑,落在他因为紧张而不住滑动的喉结上,最后停在他没有能够完全包住的小部分肩膀,想到那被子里的身体没有一点遮掩,突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轻笑着举步走向容成雅音:“霜华他不过是个妓子虽然有几分姿色,却怎么比得过夫君的无双美貌更何况,昨夜为妻糊涂,让夫君虚度了洞房,祖父已经责罚过为妻了,为妻也知道错了,所以今天特地来补上这洞房花烛夜”

    “你、你胡说,老正君祖父、祖父怎么可能罚你你、你不要过来”容成雅音紧张地看着阙执墨邪肆的眼神以及笑容,额头已经微微见汗,一种强大的压力让他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想要拉开自己与她之间的距离,但是脚下的棉被却绊住了他的脚,让他绊了一跤,“啊”

    身上的棉被虽然是容成雅音摔跤的始作俑者,但是却也缓冲了摔倒的劲道,只是,棉被却完全失去了蔽体的功效,四散着平铺在了地上,将容成雅音诱人的身体完全的暴露了出来。

    “不许看不许看”

    身体再度毫无遮挡地展现在除了先帝之外的另一个女人眼中,这样的事实,饶是容成雅音心性与常人不同,也在这个时候完全失去了分寸,他慌张地蜷缩起身体,努力让自己团成一团。

    在那具身体再度出现在眼眸中的时候,阙执墨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有一瞬间地停顿。

    她屏着气息,缓缓地走到了那完全是在自欺欺人地缩着身体的男子身边,伸手捉起他的一只脚,入手凝滑的触感,让她的心神一荡。

    “走开”

    容成雅音感受着脚掌上的冰凉,大惊失色地踢开了那只修长的手,看到蹲着的阙执墨视线随着他的这个动作上移至腿间他羞恼地并拢双腿,伸手拉过了旁边的凳子,狠狠地摔了过去,但是凳子沉重,男子力气又小,这一摔并不成功,却反又让上半身露了出来。

    遮了这里,遮不了那里,容成雅音的心里涌上了一阵绝望。

    而更让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蹲在那里的阙执墨就在这个时候有了动作。

    只见她一把抱住了自己,然后大踏步地走到了床边,把他放在几乎占据了整张床的白帕上,然后压到了他的身上。

    “放开本宫”

    当皮肤接触上那带着少许冰凉的丝物之时,容成雅音的心,已经绷到了极点,他手脚并用激烈地作着反抗,忽然,他听到了一丝轻轻的抽气声。

    他停下动作,看着压在他身上的阙执墨半抬起了上半身,俊秀脸庞上的桃花眼半垂,隐约可以看到她半边脸颊在里面舌头的舔动下缓缓起伏,而舌头滑动的地方,此时出现了几道细长的血丝。

    他抬手。

    左手指甲尖上,隐约可以看少许红痕。

    他抓伤了她。

    容成雅音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骄傲迫使他昂起头,与那双陡然冰冷下来的眼眸直视,神情是满满的不容侵犯:“听到没有,放开本宫”

    “放开”低哑的嗓音回荡在床帷之间,透着少许的压抑,而阙执墨的下一个动作,更让容成雅音感到了紧张,“你已经是我的正夫了陛下的诏书写得明明白白,昨日迎嫁,可是有很多人亲眼瞧着你被我抬进家门,做妻主的碰自己的夫郎,这不是天公地道,理所当然的么或者,夫君,你还在怨为妻昨夜夜宿柳巷”

    听着那低哑的嗓音所说的话,容成雅音怒极反笑,明艳的容颜瞬间犹如开到荼靡的繁花,让人不敢直视,笑了一会,他停了下来,直勾勾地瞪着那张俊秀的脸庞,冷冷地开口:“滚,你爱去哪里去哪里本宫绝不留你本宫生是先帝的人,死是先帝的鬼,你休想在本宫身上胡作非为。”

    “胡作非为”阙执墨冷笑一声,伸手将从枕下取出朱红封面的芙蓉帐,单手抖开,平摊在新床上,桃花眼半眯,缓缓俯下身,贴近了那横眉冷对的绝美男子,“那么,夫君,为妻我今夜就要胡作非为一番了。”

    说完,白皙的指轻轻地拈起一缕长发,将那乌黑的发丝缠绕在指尖,轻轻一嗅,然后,桃花眼就着房中跳动的烛火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平摊着的芙蓉帐,淡笑道:“夫君的发,果然是发色如墨,不但触上去水般滑溜,而且,还有股香气”

    “你”容成雅音伸手,想要拉回自己的头发,只是那根手指已经迅雷不及掩耳的滑到了他的脸庞上,细碎的发尾滑过柔嫩的肌肤,带来了几许刺麻,他有些不适地拧起眉,耳边,温热的气息缓缓喷吐:“果然是眉目如画,俊得很。”

    然后,她低下了头。

    容成雅音的心,陡然绷紧,想要侧头避开,却被一只冰凉的手钳住了下巴,一股寒气在肌肤相触之际渗入了身体,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就感觉到与这股冰凉截然相反的温热随着那发尾一一落在他的面颊上,从眉毛、眼睑、鼻梁最后滑至嘴唇。

    “不”

    要。

    容成雅音的身体抖动了一下,骇然地看着那猛然贴近的脸庞,刚要挣扎,声音却已经完全被吞没。

    灵巧如蛇的舌尖,迅猛地逼入了他的口腔,不容他有任何躲闪的余地,将所有能掠夺的一切都完全霸占,一如她给他的感觉。

    容成雅音以为他会因此作呕,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对方的动作虽然霸道但依稀可以感受到几分温柔

    温柔

    他有些迷惑地瞪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半眯桃花眼里的阴冷让他隐约有些迷离的神智陡然清醒,他在心底冷笑一声,阙执墨这种人,又怎么会有温柔的时候

    牙关猛然一合,感受着压在他身上的躯体猛然一僵,一股淡淡的铁锈气息从舌尖传了过来。

    四目交接,对方的桃花眼变得更黑了,脑袋缓缓抽离,一缕带着血色的水光在四唇分离之际接了出来,在跳动的烛火照射下即暧昧又危险。

    “夫君的确是,呵气如兰”阙执墨双腿压坐在容成雅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