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凤后出嫁(上) (第3/3页)
我们家的将军可真是好福气”意识到失态,喜公赶忙讪笑着掩饰,却没有注意到他说起将军两个字时,容成雅音愀然变色的脸庞,只是,这神情稍纵即逝,喜公抬头时,他已经恢复了正常,只剩下被迫坦露身体而流露出来的几分羞恼。
“殿下,奴得罪了。”
这样的颜色,看在喜公眼里,却以为是害羞,他抿着嘴偷笑了一会,然后才提高嗓音喊了一声。
容成雅音知道这是喜公对此时正在隔板外负责眷贴的人打招呼,一颗心立刻悬了起来。
然后,就有一只手,缓缓地抚上了他的头发,一路往下。
耳朵里,可以听到喜公喑哑的声音唱喏似地高高响起。
“发色如墨,触感水滑。”
“眉目如画,俊。”
“呵气,如兰。”
“肤白,若珍珠色,又如羊脂,触手觉吹弹可破。”
“肩圆,柔润,佳。”
“腋下无味,隐有清香。”
“”
容成雅音攥着手,颤抖着身体,感受着喜公那粗糙的手指一一滑过他的每寸肌肤,心里只觉得又羞又窘,为何这个喜公,声音如此响亮
他分明记得新嫁时,那宫侍充当的喜公声音低柔,小心翼翼,所以,虽是相差不远的话语,听起来却不如今日这般让人觉得难堪。
就在他心里万分不自地的时候,更让他感到惊吓的是门外响起的一个女音。
那女音中气十足,又响又亮,紧接着喜公一字一地重复着刚刚的话语,声音竟传得极远,好像很远也能听到一般。
“发色如墨,触感水滑。”
“眉目如画,俊。”
“呵气,如兰。”
“肤白,若珍珠色,又如羊脂,触手觉吹弹可破。”
“肩圆,柔润,佳。”
“腋下无味,隐有清香。”
“”
容成雅音越听越窘,脸上已经禁不住要滴出火来,一双手恨不得掩住自己的双耳不听,但他的手还来不及动作,喜公的手已经触到了他最私密的所在,并且将其中的事物握在了掌心里,然后慢慢地抚触。
这举动却是新嫁时所不曾经历的。
觉察到喜公的动作,容成雅音不由如遭雷击,他不由又急又羞,一个推手将此时正半蹲着的喜公推了开来,一张明艳的脸庞已经白得不见任何血色:“你、你你好大的胆子你欺本宫不知道这这礼数么”
“殿下恕罪。”喜公跌了一跤,抬眼见容成雅音恼恨的脸庞,眨眨眼眸自坐起身,然后重又跪到了那诱人的身躯前,不紧不慢地道,“殿下,奴知道您羞涩,也知道您是再嫁,经过一回了。只是,正是这再嫁,与您初嫁是不同的。殿下初嫁时,尚是处子之身,上有凤州男子自胎里带来的膜瓣包裹自可证清白,当时喜公瞧一瞧便是验过了身子。如今殿下再嫁,自是不用再验身,只是却要瞧瞧这物什管不管用,可是禁得起风雨,妻家能不能尽兴”
说到这里,喜公讪讪地抬头,看着容成雅音明艳的面庞,小声道:“殿下,奴也是职责所在,还请殿下莫怪。”
说完,喜公又重新探出了手,探入了容成雅音笔直的双腿间,小心滑动。
这一次,有一番说辞在前,容成雅音就自然不能再推开喜公,而他并非不知人事的初嫁新夫,早已身为人父的他自然是深知其中滋味,喜公的动作不消三两下就让他身子泛起了热潮。
只是,身体越热,心就发越冷。
再加上,喜公那喑哑的嗓音事无巨细地将他的反应一一喊出,此物形如何,色如何,初起时如何,情浓时如何如何,只把他羞得无地自容,身子也变得越发敏感,不多时便打起了寒颤,将自己交代了出去。
耳朵里却还听到喜公响亮的声音说着他泄出身体的事物色如何如何,紧接着又听到那门板外的女子一点也不知克制地将他刚刚的历程一一传扬出去,饶是容成雅音心性坚定,也忍不住扑倒在床上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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