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纠葛缠绕 (第2/3页)
,甚至连多一句话的辩驳都没有。
辇车碌碌,长信殿的车辇里,锦垫却是铺的较别处更厚重几分,阿娇坐着,只觉得整个都陷柔软里,连带也有些飘忽感。
“娇儿,怎么不说话平日里,可不见这么安静呢。”
阿娇面色不变,瞧着太皇太后覆她掌上的手,淡然道:“皇祖母有话要交待阿娇,阿娇自然该安静点啊。”面对着双目不能视物的太皇太后,阿娇面上一片木然,连假装的掩饰都不需要。
“倒也明白,可对着彻儿,怎不见的明白呢”
“皇祖母”阿娇蓦地抬眸去瞧太皇太后,然她老家一脸的和乐,双目确然是混沌的。
“皇祖母不知道为何对彻儿总怀着份怨恨,可皇祖母能看出来,怨他恨他,却割舍不下他,是不是这个理儿”太皇太后这话一针见血,说得阿娇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皇祖母不知道跟彻儿私下里是怎样的怨愤,可看老太太眼里,一直是为难他。”
“没有”阿娇猛地抬头,却发现这辩驳尤其无力。重生而来,刘彻自建元元年娶了她,后宫中自始至终也就多了那阴差阳错的两位美,后来还被刘彻撵了出去,诺大的未央宫,即便她十月怀胎不能侍驾,刘彻也不曾纳入后宫。若看旁眼里,自然,该是阿娇为难他。可是那前尘纠葛,又怎能对旁道呢
太皇太后握了握阿娇的手,不理她的沉默,仍继续道:“从前舅舅头回听见的名字时,说是这大汉江山中的一抹娇,皇祖母眼里,一直是任性肆意,甚至跋扈的真性情。可是丫头,的自信气势,为何见了彻儿,就不堪一击了呢”
这话说得委婉,却提到了景帝,阿娇想起宣室殿中冰冷的帝王之心,一时愣怔,也不知如何开口,便沉默着,任心中五味陈杂,乱了波涛。
沧池同长信殿之间还有着一段距离,车辇行得缓慢,然而这一路,祖孙两,却是再没谁开口说话。直到那车辇忽的停住,沛柔外禀报说已经到了,太皇太后忽的将阿娇的手握紧,静默片刻,才终是长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阿娇,如今祖母说得听不进去,可得知道,男都是小心眼的,若让他委屈的狠了,保不准哪天,此时他眼里的虎豹豺狼,就成了明珠呢”说罢,挑了帘子,任沛柔扶着,下了车辇。
阿娇愣怔着坐辇上,隐约听到太皇太后命送她回椒房殿,那车辇重又碌碌行起,一声一声,虽轻,却都敲了她心上。
她是口口声声对刘彻说着,信任和前嫌摒弃,可是她做的,难道这般直白,连双目失明的太皇太后都能瞧出来,也难怪刘娉,会屡屡想往刘彻身边送。她是瞧准了,自己这般心态,早晚会让刘彻生厌么
阿娇的心头一阵寒凉,可是对刘彻的那份执着,却越发明晰。那个是她丈夫,也是她女儿父亲的男,同她纠葛了三世,到如今前前后后那许多的爱恨纠缠一起,已经是不能放开了的。
爱或不爱,那是深入血脉灵魂的东西,根本抛不掉,她也,并不想抛掉。
汉武一朝,刘彻对打猎的兴趣,是众所周知的,是以他大张旗鼓的往上林苑去,倦怠了朝政,有太皇太后坐镇长信殿,倒也并无朝臣敢说什么。
山野高广,春寒尚不曾褪尽,阿娇瞧着承光宫里的一应摆设,突然便生出了物是非的沧桑感。自那一场争吵刘彻摔了她的簪子,负气回未央宫后,确然已有两年,不曾往上林苑来了。
云芳自将内外打点规整,阿娇立殿中,一时便有些愣怔。
才入上林苑,刘彻便领着刘韶不知哪里疯去了,遥遥的一阵笑声传来,阿娇回神时,便见刘彻阔步而来。
阿娇顺势倚进刘彻怀中,“韶儿呢”
“云芳带着呢,”刘彻说着,臂上略用了力道,凑近阿娇的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