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祸水东引 (第2/3页)
车中坐了刘陵。
天光熹微,刘陵并不识得东方朔,只觉得当街被冒犯了,心中十分不爽,登时一声娇喝,“哪里来的混账”驾车的小厮听这一声娇喝,才回过神来,忙不迭跳下辇车来赶东方朔,只是哪里还用他赶,陈未忙不迭拉了愣怔的东方朔,快步闪进道旁矮巷,两均是惊魂未定。
“刘陵怎么坐着武安侯府的辇车”陈未将气息略喘匀了些,疑问立时出口。
东方朔并不急着说话,站石墙阴影下,看着那车辇缓缓行得远了,直至再看不见,才回身对陈未道:“娘娘不是让寻那太后娘娘的晦气么,平阳侯曹寿为刚正确然寻不着间隙,可这武安侯田蚡,为贪财好色最能谄媚,不正是个好说的”
陈未听了,紧皱的眉头渐渐舒缓,看东方朔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敬佩,“这事儿,该让卫青去做,他好歹也有个姐姐平阳侯府,为耿直又得陛下信任,可不正好”
“哈哈,陈大高见”
“彼此彼此”
两相携而去,却是改了方向,循着适才刚出来的酒楼,打算再痛饮三百杯,再做打算。
不过几日,淮南王勾结武安侯意欲谋反的消息,便将那事关帝女的童谣给盖了下去。
先是有御史参奏淮南翁主滞留长安,游走于贵胄间心思叵测,再接着刘陵自武安侯府出来时,平日里最温顺的老牛突然发了狂,带着娇贵的陵翁主狂奔于长安大街,最后为一勇士所救,那勇士彬彬有礼非要将翁主送回歇脚之地,反倒引得路侧目,将那车辇中受惊的佳瞧了个分明仔细,不知是谁一声高呼,说那是淮南王家的翁主,那牛车上赫然还有武安侯府的标记,如此便坐实了刘陵于长安勾结田蚡的话头。
心惶惶,才有公主临祸苍生,又有逆臣图谋造反,百姓们口口相传,那刘安造反没影儿的事儿,一时间甚嚣尘上,们一个个说得,似乎刘安就已经打到长安城外去了。
这样藩王谋反的谣言,比起先前诋毁宛城公主一稚儿的童谣,不知严重了多少倍。
元狩元年,淮南王刘安谋反,事败自杀。
刘彻瞧着太皇太后阴沉的面色,听田蚡旁战战兢兢地陈述事实,脑海里立时便涌出了这句话。
那一世,阿娇死元朔三年,彼时她已长门宫中许多年,理应不知淮南王谋反一事。
可如今,就阿娇应了会信他能解决好那童谣一事不久,便出了淮南王造反这样的谣言,难道真的就只是巧合
刘安是有反心,可也就是心怀不轨,只是如今这言可畏闹腾一番,难保不将刘安逼得狗急跳墙,是以刘彻虽没将田蚡的字听进去一个,却也是忧心重重。
近来长安城的言,确实丰富了些,太皇太后将田蚡训斥一番,令他断绝与刘陵的往来,又令传召刘陵送她回淮南,还让刘彻亲自将廷尉训斥了一番,这事儿太皇太后这儿,才算是告一段落。
刘彻始终想不明白,淮南王谋反一事,究竟是巧合,还是有刻意为之。
“陛下”车辇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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