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真心假意 (第2/3页)
扯开花纹繁复的衣袖,皓腕上颗颗饱满莹润的深红色手串更映衬得凝脂若雪,刺目的深红将映出刘彻眼中阴鸷之色,字句间更是满含怒火:“这是洞房夜我送你的那手串么陈阿娇,你要用这东西来斥责我的薄情寡义么”
他不该知道的,不应该阿娇慌乱的想着应付之法,却想不出一点头绪,被禁锢的双手无力挣脱,只能无奈的摇着头,想要否认,又无从开口。
“你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么”扯下那串暗红的手串,刘彻盯着那暗红,眸子映得像滴血般阴森,“因为父皇怕我任性,怕我被情爱冲昏了头脑,所以那遗命之事除了你在宣室听到的那一次,他还殷殷叮嘱了我的母后,若是你手上没这样一串红麝,母后会作何猜想我避开母后出宫千难万难寻了这样一串珠子,心心念念央那工匠刻了你的名字,可我却在无意间发现,这根本不是我送你的那串”猩红的手串被一把摔在地上,刘彻目眦欲裂的看着面色惨白的阿娇,“我一直等着你来问我,却不想这话,最后却是出皇祖母之口,朕的皇后”
杂乱的思绪渐渐恢复平静,阿娇诧异的目光渐渐冰冷,抬手不容拒绝的推开了刘彻的手退开一步,沉声反问:“这样看来,陛下您对阿娇,还真是情深意重啊”即便没有那手串,可椒房殿的饮食,由锁心日日把关的阴寒避孕之物,还是送到了她面前,避开母亲的层层耳目,未央宫里能如此者,除了刘彻,便只有王娡。
亲手伤害和对别人的伤害视而不见,又有何差别
阿娇僵硬的俯身拾起支离破碎的暗红色手串,起身毫不犹豫的离去。
一阵风掠过阿娇身旁,她的手被不容置疑的攥紧,抬首却见刘彻正牵着她大步而去,方向,却似乎不是长信殿。待远远望见永寿殿顶张牙舞爪的鸱吻时,终狠下心来冷冷甩开刘彻的手,立在原地。
静谧的时光在两人的僵持间流淌,同样倔强的两个人谁都不肯低头,一如前世,任时光荒芜了情意。
“陛下,梁王进宫了”跑得气喘吁吁地杨得意,该是寻了许久,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全然没将帝后之间的冷凝气氛收在眼中。
刘彻平静的回首瞪了杨得意一眼,“你先退下。”
待杨得意退下,他静静望着阿娇,许久,突然浮起一抹带着自嘲的冷笑,“陈阿娇,宫里最受宠爱的女子。从我知道你一定会是未来的皇后时,我开始奢望宣室殿的那个位子,可是我没想到,我得到了那个位子,却失去了你可以对所有人展露的真心。哼,真好笑,高处不胜寒帝位之上,又哪来比肩一说呢哈哈”
阿娇愣怔的看着刘彻远去的背影,突然从心底生出一阵寒意,让她不自觉抱紧了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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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信殿内,依旧是淡淡的沉檀香,安顺平和。
只是此时殿中,却没得分毫平和安顺。梁王未经宣召私自入朝,直奔太皇太后寝宫,这行为大逆不道,其间却偏偏没人阻拦,只因如今这朝堂局势瞬息万变,对朝臣来说,不作为便是最大作为。
刘彻入殿时,便看到刘买倨傲的背影,正对着自己负手而立,恍若未闻的站在殿中,许久不曾回身,任凭杨得意将嗓子提得老高去唱诺。
挥手止了杨得意的公鸭嗓子,刘彻貌似随性的负手上前,踱步站在了刘买面前,看着他一身靛蓝深衣的家常装扮,冷声正色道:“朕听闻梁王聪慧异常,虽说此番私自入朝,怎的却派了如此不懂规矩的下人来拜见太皇太后”
纵然从未见过刘买,刘彻也绝对能看出眼前之人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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