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 39 章 (第2/3页)

点燃，听了裴回的话，尚沉思，裴回见他不语，自己努了努力，小脸一脸严肃地，终于把话说出了口：“喜欢燕华大哥如果燕华大哥也不拒绝重芳大哥请不要阻拦。”

    王谢一把捏碎艾柱。

    裴回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又上前补足，绷直了身体：“燕华大哥是好也会对燕华大哥好的会照顾他一辈子。知道只要重芳大哥不反对还是有希望的。”

    手里的碎艾洒燕华头面上，王谢怔怔地，转头正视裴回，打量得裴回连脖颈涨红了，才道：“如果他是断袖又不拒绝，确实不会阻拦。只不过——”见裴回面露喜色，自己也露出一个凉凉的笑，“只不过，也爱他。”

    裴回愣了。

    王谢涩声道：“因为当发觉爱他的时候，已经太晚，所以只要他喜欢的，就是喜欢的，只要他想做的，就是要做的，只要他想要什么，就想方设法去达成。所以，若是他喜欢，自然不反对，即使有一天反悔，也会天涯海角把抓过来陪他，只要。。。他想。”

    声音渐渐低了，他的表情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充满千钧沉重，以及心字成灰的哀伤：“若是他不喜欢，而又纠缠，也会把打发掉，让就算出他面前，他也认不出这个。”

    王谢知道自己前生今世两辈子的记忆有些混乱，但是有些话不由自主就说了出来：“曾经是个混蛋，辜负了一片真心，当时并不觉得怎样，随着年岁渐长，看世间变化，才明白自己错过了多少。现，哪怕有一线希望，也要捉到手里，即使付出的再多也心甘情愿。容翔，如果燕华是断袖，绝不放弃。”

    被王谢的话惊到，裴回好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又渐渐缩了回去，不由灰心道：“。。。这样啊，那肯定没希望了。。。抱歉说错话了，可是，们相处起来，明明就是情愿，老夫老妻了，奇怪。。。燕华大哥明明对重芳大哥那么好的，重芳大哥为什么不说呢？”

    “因为不想让他没有选择。”王谢双手搭裴回肩上，郑重地道，“容翔，也清楚燕华现的状况，他接触到的，原先只有，这几天以来才多了一个，而世间，很大。他不应该被拘束着，而是要出去接触更多的、见识更多世面，然后自己做出决定，是不是？如果他喜欢，他会回来的，如果他不喜欢，也绝不强留。另外——”他加重了语气，“容翔，也知道，燕华性子好，心思细，想得又多，要保证，不提出任何让他为难的要求。南风断袖之事，常绝难接受，因此，除非他有意于，不可随意提起。”

    “所以重芳大哥才一直不说。。。”裴回口中喃喃道，忽然舒了口气，“重芳大哥，是想得太简单，只想照顾他，想得更远，更实际。比起，更爱燕华大哥，爱到只要他好不惜一切，而燕华大哥眼中也只有重芳大哥一个，其实，觉得，们确实很配。”

    王谢扯动唇角，笑了笑：“谢谢，容翔。”

    “那，去院子里，看看房子修得如何了，顺便叫小柱子准备晚饭的事。”裴回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匆匆离去。

    王谢专心收起针，再用干净巾帕拭净了燕华面庞。

    一次又一次，虽然不算经过大危难大风险，可是每次事后拥着面前的，就感觉无比喜悦。或许起初是为了补偿，后来就变成了欣赏，再后来，不知何时，当真动了心。

    “燕华。。。”看了又看，过一阵子，才放低了声音，带着丝丝温柔爱意，轻轻摩挲着好容易养出些红润的面颊。

    手掌下的微微一动，而后一只手摸索着，抬起来，立刻被另一个的手拉住。

    两只手握到了一起，燕华有些迷糊的声音：“少爷？”

    “时候还早，要不要再躺一阵？”

    “燕华已经睡太久了，少爷一直忙，也该歇歇了。。。”燕华说着坐起身，有些局促地道，“燕华觉得筋骨有些酸，去院子里走走。”

    “嗯，不过修房子的工也后院，中庭转转可好？虽说地方小了些，那些花草长势甚好。”

    “好的。”

    王谢目送燕华步伐不稳地出了房门，默默叹了口气，刚将金针匣子收起，忽然门外脚步匆匆，燕华慌张进门：“少爷！”

    王谢吓了一跳，几步上前扶住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燕华抬手，手抖抖的，直接摸上王谢的面颊，双目愣愣怔怔，渐渐涌上泪水，嘴唇也抖抖的，哽咽不成声。

    王谢可是惊着了：“燕华，莫非哪里不舒服？”说着就赶紧去探脉，胳膊却被箍得死死的。

    燕华用力摇头，双手抓着王谢，声音充满惊喜：“少爷，、能看到了！”

    王谢大喜过望，一把扯过：“别动，看看。”他仔细查看对方双目，又燃起了蜡烛测光，燕华以前只能强光下看到一团影，别处都是黑的，经过这几日的针灸，眼前渐渐明亮了些，而现下竟能分辨一个个形状甚至鲜艳颜色，确确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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