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 37 章 (第2/3页)

助眠么？”

    燕华小心地捉过肩头的手，紧紧握了握：“不必了，少爷一定要平安回来。”

    “那当然。”

    “燕华。。。觉得头有些晕了。。。”

    “睡一觉，醒了就没事，听话，也睡。”王谢顺手给他掖了被角。

    燕华的呼吸声变得平稳悠长，显是睡着了。

    王谢自己服了克制56书库药的解药，但是并没有给燕华。依着燕华的性子，如果自己离开，他定是担心得一夜无眠，不如借着56书库药，沉沉睡去的好。

    正如王谢所说，起初他并没有打“蒺藜”的主意，遇上小柱子才有了几分盘算。如果“蒺藜”的规矩始终没变，对方答应今晚谈生意，就会有接洽。而白天他故意说了一句语焉不详的话，便有九成的把握，会和“蒺藜”的主遇上。

    没多久，门闩被挑开，轻不可闻的脚步，迅速移到床头，王谢双眼微微露了一条缝，看见来蒙着面孔，便干脆合眼装睡，来打了一下火折子，似乎分别端详了一下床上两个的面孔，这才推了推他，又悄声叫了两句“谢少爷”见没有回应，便蒙了他双眼，将他往肩上一扛走。

    来的肩膀硌着王谢的胸，王谢保持着头朝下的姿势很是难受，嘴里吐出些模糊不清的言语，蒙面这才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疾行而去。

    没过多久，蒙面便将王谢放一张椅子上，口内塞进药丸——一只手按住了他。

    蒙面一惊，却见王谢微仰起脸，笑道：“不必浪费解药，下并未中招。下虽然上床，但是并未宽衣，便是等着此刻一谈。也不必试探，下一向诚实，既然阁下不愿见面，那么就这么谈也是可以的。”说着话，调整了坐姿，蒙眼布却是连动都不动。

    停了一晌，对面怪异的声调响起，尽管好像隔着什么东西，仍然尖锐难听：“要寻？”

    “听闻‘蒺藜’善于搜敛情报，如果拜托寻，那么得到这样的招待也无所谓，毕竟‘蒺藜’的诀窍一个‘秘’字。不过——”王谢话锋一转，试探道，“阁下的属下下的地方露出破绽，贸然刺探情报，阁下就不先为解释一二么？”

    “哼。”怪声道，“本帮主倒是小瞧了，一个大夫，未涉江湖，竟然知道帮之秘，也不打算解释一二么？如今孤身涉险，还有什么把握能从本帮主处脱身？”对方亦不甘示弱。

    “下并没什么把握，不过下与帮主可有什么深仇大恨么？况且连下都晓得‘蒺藜’之名，倒是该恭喜帮主，已将‘蒺藜’发扬光大了不是。另外下虽未涉江湖，也是知道朋友远比仇敌好，合作远比敌对好，不知帮主是否高瞻远瞩呢？”王谢听出对方隐隐不快，自己便送了一顶高帽子过去。

    “的意思是，如果本帮主不合作，就不高瞻远瞩了？”

    “不合作也是帮主深谋远虑自有考量，下自无置喙，不过建议而已。”王谢轻飘飘躲开了质问，故意道，“下只是好奇，有谁会需要打听一个大夫的情报。”

    “‘蒺藜’的规矩，从来不会泄露雇主机密。”

    “哪怕威胁？”

    “即使威胁本帮主，规矩也还是规矩。除非——”怪声磔磔笑道，“今天诊治了多少？他们各自病情如何？一样样详细告诉本座，本座看诚实的份上，考虑一下是否稍微跟合作。”

    “大夫的本份，最重要的便是为患者保密，”王谢正色道，“既然谈不拢，那么下便直接和帮主谈谈寻——”身后忽然大力传来，始终没有离开的蒙面将他掀到地上。

    “说了，活。不说，死。”怪声一点都不客气，“本帮主便是跟病有深仇大恨！”

    “无可奉告。”

    “——”

    冰冷的利刃贴着脖子，王谢低低笑了笑：“帮主是想试探下的底限么？还是‘蒺藜’是嗜杀的帮派？下从一开始便没有丝毫敌意，帮主紧紧逼迫，是否觉得下软弱可欺？那么下不谈也罢。”

    “到是大言不惭，不信还有什么能耐？”

    王谢吸了口气，他不介意示弱，但是对方高高上，一言不合就要杀的态度惹得他起了性子，也顾不得顶撞：“试探来试探去，还有什么意思？都说了，病的病情大夫这里是绝对保密的，不信，难道非要杀了？那也没有必要给留情面了——雷少爷。”

    顿时，一片寂静。

    “好了，想们可以慢慢谈了。”王谢不理会脖子上的锋刃，从容地伸指推了推，顺便将自己蒙眼布拉开，笑吟吟从地上站起来，慢条斯理掸了掸身上的灰尘，重新坐回椅上。

    房中无灯无烛，然而一则明月高挂，二则之前王谢蒙着眼，算是从暗处到明处，倒是将周围看了个清楚王谢留燕华。这房间，便是雷衍水的卧房。身边拿刀的，便是白天为雷衍水推轮椅的仆。

    面前不远处垂了一道厚重帘子，声音恼怒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惊惧，从帘后传出：“、如、何、知、道？”

    王谢道：“雷少爷，何不面谈？”

    一只手掀起了帘子，露出木轮椅以及轮椅上怒容满面的。

    “小柱子和这位仁兄有些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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