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第2/3页)

的时候，给他们上柱香。”自嘲地笑笑，从领子里拽出件挂饰，一根绳穿着块长方形小木牌，磨得发亮，“他俩的坟被一场大水冲没了，自己刻了他们名字，这就是牌位。”裴回将挂饰摘下，递给燕华。

    燕华松开王谢的手，摸着上面细小刻痕，还给他：“抱歉，容翔。”

    “很孝顺，”王谢拍拍他的头，“别难过。”另一只手再次捉过燕华的手，捏捏。

    “嗯，晓得，难过也没管，所以就不再难过了。”裴回重新将木牌挂回去。

    “容翔，是不是顺便再置办一些衣物？”燕华连忙换了话题，提议，“过不多久就夏天了。”

    他这么一说，裴回才想到：“啊，都忘记了，不知师兄们什么时候再到春城，那去买一件单衣，包袱里有一件，两套轮换穿也就够了。”

    “少爷，”燕华侧头“看”向王谢，“容翔的行李。。。”

    “容翔全部行李只有一个包袱。”王谢随即明白燕华的意思，“衣物多置办一些没关系，医馆里换着穿，看着舒服，也不怕万一弄污衣服没得替换。”

    “谢谢燕华大哥，谢谢重芳大哥。”裴回开口，称呼的顺序有些改动。

    裴回满打满算，接触这两还不到一天时间，虽然燕华一直称王谢为“少爷”，但是王谢对燕华有多重视，他是一点不落地收眼里：包括王谢安排的活计是照顾燕华，包括燕华说什么王谢都表示支持，包括王谢早起烧水做饭供燕华洗漱而燕华可以悠然晚起，包括早上燕华打完拳王谢殷勤递上毛巾，包括饭前王谢说的话纯是为燕华着想，包括燕华只略略表示意见王谢便接口做主。。。

    于是，裴回凭着直觉，作出了一个十分重要、并且甚为符合王谢心意的决定：一切行为和决策，均以燕华为第一位。

    不得不说裴回的决定太有用了，虽然目前暂时不起眼，但日后带给他许多好处。

    饭后，裴回自觉收拾碗筷，燕华微笑道谢，裴回厨房，试着闭上眼舀水洗碗收拾，真是步履维艰，简直提心吊胆。

    正好王谢进来，看他样子，不禁失笑：“怎么，想学燕华？”

    “燕华大哥太能干了。”裴回连忙睁开眼睛，由衷赞叹。

    王谢笑而不语，心里发苦，裴回不知道燕华是怎么练出来的，他知道，被逼无奈和重重打骂下，燕华现竟然还不怨恨他，真是天赐奇迹。

    裴回收拾妥当，就要走，燕华听王谢说他起得太早，让他歇一阵。

    既然是燕华发话，裴回就乖乖中堂榻上眯一小觉，王谢拉着燕华去后堂施针。

    不多时裴回就过来告辞，又问需要他采买么，燕华因调养的缘故，饭食一向由王谢做主，王谢想想，随口说了，裴回这才离开。

    埋针的时候，两就随便聊天说话，王谢有点不解地道：“燕华啊，早晨让他去睡一觉他都不听，怎么一说他就应了？”

    燕华微愕道：“当真？燕华也不清楚。”

    “不过这也好，看来他跟相处得不错。以后若不，就让他照顾了。”

    “少爷以后不？”燕华顿了一下，立刻问。

    “别多想。”王谢一听追问就明白，又点中燕华软肋了，赶紧逗他，“前几天不是也出了诊么，也没见舍不得。怎么，有个听话的小弟陪，就不想要了？这也太偏心了吧。”

    燕华脸上一红，心里由于裴回到来，王谢可能疏远自己的不安，渐渐消了下去。少爷现对他的心情几乎了若指掌，他有些担忧，又有些期望。担忧的是少爷会不会厌恶他那点不能见光的小心思，期望的是如果少爷发现而不讨厌的话。。。

    “还有上午裴回看见的事情，已经解释是误会，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也不用意。”

    燕华很想说不意，只要少爷不介意就好，但还是微笑应允。

    王谢手上停了一瞬，又道：“一会有过来问诊，——这里多躺躺。”

    他一边说，一边腾出手，先竖唇上无声“嘘”了一下，又微笑着指指大堂方向，比了个“请”的动作，双目一眨不眨盯着院里那个，堂而皇之翻墙入内的黄衣老头子。

    “嗯。”燕华迟疑了一下，觉得王谢突然这话有些不对劲，“少爷，怎么了——”忽然面前一阵风起，刮进苍老的狂笑“哈哈，老夫抓住了”，同时明显杂乱的动作声，跟着就是一声闷响，他伸出手去，王谢坐的位置上，空无一。

    燕华当即变了脸色，也不顾脸上头上的针，翻身坐起：“少爷？”奔向发出闷响的地方，俯身摸索，“少爷？”摸了个空以后，双手发颤地停下，努力向四周屏息倾听，想分辨出哪怕一丝轻微的声音。

    光天化日之下，眼前一片黑暗，茫茫无边。

    屋里安安静静，仿佛只剩自己一个，少爷哪里去了？大活不可能突然消失。似乎，院里，有动静。。。

    燕华屋里摸了摸，刚刚猛然间的动作让他失了方向，他确定门的位置，跨出几步，到了后院，皱着眉聆听。

    ——轻微而陌生的呼痛，随即是脚步和王谢急切的声音：“没事，燕华没事！别害怕，别动！带着针，千万别乱动！”

    “少爷？”燕华刚刚迈出一步，王谢紧张的声音传过来：“别动，很好，没受伤，马上过去。”

    不多时，燕华就触到了熟悉的胸膛，头上的针非常迅速地一根根除去，王谢按按这里摸摸那里，问了又问，确定无碍，才又一把将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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