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第2/3页)

着嘴：“阿回，舍不得，别跟那个庸医学坏，他油嘴滑舌，一肚子花花心肠，可别被他骗了。”因为裴小妹与裴回年纪最为接近，裴回又是个好脾气的，一路上裴小妹有事就拿裴回当小跟班，随叫随到颇为称心。这次裴回离开，她心里很不高兴，可房匡提醒她，此次比试，要不是有裴大夫用整个医馆跟王谢切磋，就看王谢的医术，恐怕她自己早把自己输掉，而不是一个裴回了，如果她再跟王谢说话，被王谢骗了，还不知道有什么后果呢。

    裴小妹想到裴回离开的缘由，是从自己贸然去找王谢挑战开始，只好压下了争强斗胜的心思，很认真对裴回嘱咐：“阿回，要是他欺负，就回来让馆长做主。那边要坚持住，以后会好好学习医术，等学成了，再跟他比试，把赢回来。”

    裴回见她依依不舍的样子，只有连声感谢。

    秋城一行都兴安医馆附近的一家客栈下榻。裴回先向柜上借了笔墨，想想，写了几样物品算是秋城家当，拜托柜上转交房匡，而后回到房中。他与另一位大夫同住一间，随身东西确实不多，就一只医囊，几件换洗衣物，摆放得又甚为齐整，没有一刻钟便收拾好了。

    看天色还早，裴回将包袱往身后一背，拿着王谢写的地址字条，问了客栈小二，慢慢向兴隆前街的“康安医馆”行去。

    ——康安医馆。

    裴回看看合拢的两扇门，念了两遍门上的匾额，有些奇怪。王大夫胜了兴安，这么大的事，就没有往来恭喜的么？而且，怎么这青天白日就闭门谢客了？他硬着头皮上前敲门，等了会子没应，疑惑间，正好旁边果子铺的伙计看见插嘴：“小客，这家新开张，下午关门不落锁，里面有，只管进去就是了。”

    裴回道谢，又用力敲敲，再一推——

    虚掩的门开了，带起一串叮叮当当的铜铃声，小小吓他一跳，定睛看向大堂，空无一。

    “请问，馆长么？”裴回扬声问，一边打量四周，暗奇为何医馆立着药柜，又挂着水牌，仔细看了两眼，上头写的不是药材，而是各类丸散膏丹，“三息散”俨其中，另外还有“八荒镇痛丹”“活络膏”“消积丸”等等药名。

    “。。。容翔终于来了。”随着话音落下，大堂侧后方的蓝色门帘一掀，露出王谢的笑脸，“行李先放下，放哪里都行，进来坐。”

    “王。。。馆长。”裴回搁下包袱，走进中堂便要行礼，被王谢一把扶住，“别，不是早就说过，叫重芳么。走急了吧，先歇会，案上有茶，自己倒着喝。”

    口气自然，举止随意，全然没规矩的样子。

    裴回紧张道：“可是不过是个新医，您是馆长。”若王谢是普通，他也不至于手足无措，可王谢不仅是个大夫，还是个馆长。裴回秋城馆，规矩甚是严格，任何时候、任何场合看见辈分比自己高的，都必须行礼，等对方同意之后才能继续之前的事。他除了每月定期的五天听课，剩下时候基本连馆长的衣角都见不到。

    即使抛开馆长的身份，王谢也是医术高超的大夫，对裴回而言，那就是前辈，他哪敢对前辈不敬啊。

    王谢稍微有些苦恼地挠挠头：“那叫大哥吧，这位是的家里，燕华大哥——先别忙问候，正要给他灸艾，过一会再给俩正式引见，这里先随意走走看看，聊天说话也行。”

    裴回一进中堂就闻到艾绒的味道，此时顺着手势，才看见王谢身侧榻上平躺着的燕华。这他上午见过，一是王谢目光经常往那个方向打量，二是这特征实太鲜明了，双目失明双手变形，旁边放着盲杖，非常容易记住。

    而且那根盲杖也眼熟，再看这身量，裴回知道，这就是两次酒楼前将头埋王谢肩上的。

    “容翔，脸都红了，想什么呢？”

    “啊——没、没什么。”

    王谢一边给燕华灸艾，一边说：“燕华目前还看不见，所以容翔说话的时候，要先叫一声名字，让他知道要和谁说话。屋子里的东西，也不要乱了摆放位置，不然他找不到。地上保持干净平整，别放东西，防止他绊倒。。。”

    裴回听王谢不停嘴地说了一大串话，全部内容分析总结起来，一言以蔽之就是怎么和燕华一起生活。

    直到王谢说完，裴回才小心发问：“——王大哥，”刚开口说了一个“”字，想起王谢嘱咐的第一条，忙改口，“王大哥，医馆做什么？”

    王谢听得一愣：“刚刚说的，容翔可记下了？”

    “记下了。”

    “就做那些啊。”

    轮到裴回愣住：“王大哥，像您所说，那每天就是陪燕华大哥走走，逛逛，聊天，请脉？”

    “哪有这么简单。”王谢微微眯眼，笑道，“再过些日子，燕华的手不能动，有容翔忙的。还有，直接称呼的字‘重芳’即可。”

    裴回以为还像秋城那样，先让他做跑腿办事的学徒，想想自己新来乍到，王谢当然要试着用用看，两边磨合磨合，于是点头道：“没问题，照顾过，重芳大哥可以放心。”

    谁知王谢笑眯眯道：“不的时候，容翔就陪燕华，的时候，自然不必容翔陪，容翔只要看好医馆，出出诊，卖卖药也就是了——哦，容翔是担心薪酬么，是喜欢钱还是喜欢书？喜欢钱，咱们用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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