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第3/3页)
:“你等我一会。”转身走了。
燕华惶惶不安,在自己说完话以后,少爷只是沉默,随后离开,是。。。什么意思
忘记什么事要做要拿东西过来还是。。。后悔了
布巾上还残留少爷的温暖,燕华收紧手指。
胡思乱想着,忽略了二次靠近的脚步声,所以王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燕华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啊少爷少爷在说什么”
“我说,你往里面躺躺。”
燕华动了动身子,身旁被褥就是一沉。
“。。。少爷”
被沿透了一点风,进来一条微凉的腿,随后是另一条。。。身体。。。最后手臂合拢将人箍在怀里。
燕华呆掉,完全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即使不用双手触摸,他也知道,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是的,只一层。
。。。对,那布料就是他穿着的中衣。
换言之,王谢本人,完、全、赤、裸。
“燕华,”声音几乎是贴着耳珠的,热气几乎拂动了耳垂上的细小绒毛,“你说,我脏么”
“少爷。。。”燕华觉得从耳朵开始往下,全身都酥痒了,“少爷自然不脏。”
“那你说,我的物品,脏么”
“少爷的东西,也不脏。”
“那你再说,我的家人,脏么”
“少爷的父母都是好人。”
“我的家人,脏么”
“不脏。”
“那你为什么,要说自己脏呢。。。你不是我的家人么。。。还是我在世的唯一家人。。。我的家人,脏么”
“我。。。”
“燕华,我贴着你呢,全身贴在一起。。。我不脏,你也不脏,我们一样。”
“少爷。。。”
“燕华,你说我不脏,那么我碰过的地方,也会干净。”
从指尖开始,轻柔的抚摸:“这里。。。干净了。”手臂:“干净了。。。”脖颈、胸膛、后背、腰腹、双臀、足尖、小腿、大腿。。。额头和面颊,很纯粹的吻过,两腿之间,温柔的触碰,再到后面那处伤,慢慢地,一根指头探进去,深深探进去。
“燕华,你已经很干净了,身体干净,心也干净。愿意好起来吗。”
“愿、愿意。”
“那么,睡一会儿吧,安安稳稳的,睡一会儿。。。”
最为脆弱之处被握住的时候,身体一霎时绷得很紧,但是耳畔的低喃,柔得恰似细雨春烟,又包容,又呵护,足以让人放下一切戒心。
手脚禁不住就软了,似乎能掐出水来,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更不想反抗。
浑身发热。。。喘息。。。中衣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被揉搓得很舒服,很舒服。。。好像,忘记了什么。。。
好困。。。
见燕华睡了,王谢轻吁一口气,“惑术”好久不用,但对燕华而言,效果甚佳。
所谓“惑术”,便是以语言和动作,令受术人以施术人的意志为唯一意志,按着施术人赋予的指令行动。有些地方称之为“傀儡术”,“控心术”,以及后世所谓“催眠”,都是大同小异。
很多人觉得“惑术”控人心灵,是歪门邪道,其实不然。一把刀,拿去切菜就是菜刀,拿去杀人就是凶器,跟刀本身有什么关系
“惑术”也是医道的一种,往往用于减轻病人痛苦,安神助眠等处,有时候还能帮着病人找回失去的记忆,总之颇为有用。
当然,王谢前后两辈子,也只有这次对着燕华,才会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
全部的付出,全部的接受。
施展惑术的要领之一,便是受术人对施术人的信任,越信任越依赖,惑术便越容易成功。
燕华很快就进入状态,睡熟了。
王谢捏着燕华的脉,又黑了一张脸。
还好,幸好,自己是大夫,不然燕华可怎么办,还不知道他会暗自烦恼到什么时候。
趁燕华睡着,手脚利落地将早已备好的药敷上,裹好。
药材是从那几包药里挑的,煎得浓浓的,调了猪脂,制成膏,厚厚涂在器具上一层,然后小心插入。
器具是催玉器铺老师傅赶工的,尺寸是上午量的。
连对后面那个地方的诊视都是上午完成的。
王谢拜托宁芝夏在临走前又点了一次燕华睡穴,拆了布带检查,之后又重新裹好,梦里的燕华丝毫不知。
一夜好梦,燕华仿佛回到幼时的无忧岁月。
夏日炎炎,阿小跑来玩,一眼看中自家后院的池塘,跳进去玩水,他怕出事,自己也跟下去,阿小便捧了水泼他,两人笑闹一团,惊得池子里的锦鲤四处乱钻乱窜,有一条慌不择路的还、还进到。。。
蓦地醒来,满眼黑暗。
唇角的笑,慢慢淡了,平了。
舒展的眉头,却一点点皱紧。
下边的身子不对劲,动了动凭感觉而知里面有东西,却不是自己平时佩带的那物事,大小形状更像
燕华身体猛然绷紧,那种东西。。。一开始吃尽苦头的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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