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心诚则灵 (第2/3页)
头看着他,眼睛眯起,言笑晏晏。而他也专注的看着他,眼神里的心疼与宠爱,一目了然。苏安盯着看了几秒,心里一阵痛,眼睛又开始泛酸。在痛楚扩散之前,他果断按灭了手机屏幕,紧握着手机望着前面,“昆明火车站”,里面的广播在催促:“前往大理的9632次即将发车,请未上车的旅客抓紧时间上车”
刚才外地讲学回到北城,孟修斯开着车在北城的几大环绕了几圈,最后还是毅然把车开到了沈小冬租房的楼下,坐在车里犹豫了半天,才敢把早就买好的礼品拎着上楼去。爬上三楼,站在门口又是一阵踌躇,磨蹭了半天想好了词儿以后才抬手敲门。
门很快打开,刚下班还穿着黑西裤白衬衫的李易之看着站在门口面露疑惑和惊讶的孟修斯,皱了皱眉头。
“你干嘛”李易之站在门口问。
孟修斯偏着头往屋里望,李易之恼火的挠头:“沈小冬不在”
孟修斯不信,喊:“沈小冬”
李易之干脆让开来,客厅里空荡荡的,老式沙发上搭着的李易之脱下的外套,家具老旧,陈设简单。孟修斯没换鞋就往屋里走,主卧次卧都找了一遍,厨房和洗手间都没放过,没有沈小冬的身影,也没有他住过的痕迹,两个卧室都很干净,床上只有床垫,没有被褥。
阳台上盆盆罐罐里的花草,土都干掉了,明明春光正好的时机,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李易之站在客厅,环手抱胸看着孟修斯进进出出的查看,等他全都看过了,嘲讽道:“找到人没”
孟修斯无法相信,质问他:“沈小冬去哪儿了你怎么在这里”
李易之坐在旧沙发上,斜睨着他,嗤笑:“去哪儿了问你的外甥何嘉越就知道了”
这时听到何嘉越的名字,孟修斯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他急忙追问:“怎么回事”
李易之别转头,沉默了半晌才开口答道:“小冬被何嘉越逼走了,离开了北城。”一夜之间,人走了,也抹净他在这个房子逗留过的痕迹,彻彻底底。李易之不是怀念什么,他对沈小冬没有像苏安那样特殊的感情,作为一个医生他很担心沈小冬的身体,四处辗转颠簸,对身体的恢复不是什么好事,养不好的话会后患无穷。同时又深深的为何嘉越的行为感到胆颤心惊,一个人要恶毒到怎样的程度,才能对义无反顾救了自己命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做出这样狠毒的事情。
对于沈小冬的突然离开,李易之的心情不比孟修斯好多少,后悔自责的情绪齐齐上来,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沈小冬能做这个手术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沈小冬离开医院也是他答应的,他是一错再错。面对何嘉越,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去指责他或是责骂他。他欠他的,却拿沈小冬的身体来还。他是帮凶更是伪君子
他知道何嘉越找过他,那些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电话,那些读来让人泣泪的哀求短信,都故意选择了视而不见,故意去做义诊,逃离医院,逃离他。在知道沈小冬被逼走后,不知道怎么面对何嘉越,也不想面对他。何嘉越对他的深情,对他的迷恋,从过去到现在,都是他心头难消的重压,有时候可以说是耻辱。他想摆脱他,因为自私的自己,不堪回想的过去,还有下落不明的沈小冬。
孟修斯走出老旧的居民楼,外面居然阴了天,天空铺起一层灰云,他把手里的东西扔到路边的垃圾箱,走到车前,伸手扯了几次车门,才把车门拉开。
李易之站在阳台,看着楼下孟修斯蹒跚失魂的坐进车里。风慢慢大了起来,远处响起闷雷的轰鸣,天上的灰云被吹走,滚滚的黑云由远及近,风起云涌,很快,大雨来临。阳台飘进大滴大滴的雨,落在那些快要枯死的花草上,叶子很快很洗绿,那是生命的颜色,很快又是新一轮的抽枝发芽,阳台上很快又会生机勃勃。无人照料的植物,仰仗着大自然,活得艰难,但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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