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吾护吾之爱 (第3/3页)
些有趣多了。”
宋墨的脸色黑得与锅底有得一拼,“刘君妇身份尊贵,有些玩笑不可随意开。”
“你能,我为何不能”
“你我不同。”
那个傻男人连命都为她舍了,她再不接到身边护着怎么成本想着她真就赶不回来看他最后一眼,便让宋温几个将他接出花楼,操持他后半生,务必要让他安乐。谁想
“小歌能,我为何不能”
宋墨闻言,盯了刘攻许久,方摇首道:“小歌并无恶意,你不必再三试探,倘若,”宋墨眸光一闪,“给她一点时间,我信她会知如何诀择的。”
掀开茶盖,袅袅的轻烟娥娜舞姿,一点点升腾,至某个高度又再寻不到其踪,刘攻品了一口,待想说上几句茶经时,扭头一看并不是弥修,失笑地摇摇头。
“墨,记得么,少时你跟小歌一惹母皇生气,便爱躲到我书房去。”
“嗯。”
“你们啊,那会可真是宫里头的混世魔王啊,谁提到谁头疼”
“现下也没差。”
“我说啊,能不能不要说得这般理直气壮”刘攻唏嘘感叹起来,“那会母皇就总同我说,以后啊,这两个魔头得要你费心看着了”
那时她是如何应母皇的
是了,想起了,说定不负皇命,定让那个心伤未愈的寡言孩子和天真活泼的侄女不受任何伤害。
而结果呢一个为了她,成为世人公认的魔头,一个,则失了本性。一切,皆自她坐上那张椅子。她的百般设防,究竟让她得到了什么原本只是两个被长辈戏称为小魔头的顽童啊。
失诺的,一直是她,失性的,一直是她。
于晨光中细数,惊见往事如昨,迎面偶遇一人,心洁神喜坦荡荡,待擦肩而过时,方惊觉,乃吾之年少时,悲之极,痛之极,若过于此。
作者有话要说:==写最后一句的时候,我想到了我少年时,那时的豪言壮语神马的,现在想起来,有点好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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