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皇族的隐秘 (第2/3页)
成玉家的子孙,希望您恕罪,老臣只希望陛下的江山稳固,不想看着大周被他人吞并,可是玉家的第三代,可以点将出兵的就一个玉自寒,皇上臣有罪,可是在晋国的时候老臣就觉得,您是我的心肝,为了您,我做什么都不后悔。“玉箫龙老泪纵横的道。
”你的心朕明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可惜自寒是个女孩子,要不然朕给她封王。“夜风流一笑道,
”皇上要真的感激玉家,可莫要给那丫头封王,那样的话嫁不出去了,您该两全其美了,很显然六爷喜欢七丫头,七丫头也喜欢六爷,我看在定了婚事要紧,趁着老八神志不清胡闹的时候,咱们就把这事情定了。“玉箫龙沉声说。他那灰色的龟龙延年袍已经很陈旧了,新的官服不是没有,而是这身他已经穿习惯了。
”太医令的眼睛果然厉害,看得透朕的心意,但皇后一直希望玉自寒嫁给太子,此事如何通变“夜风流暗笑道,玉自寒的婚期能拖就拖,因为北伐很重要。北伐不知要多少年,大周难以再出一个玉自寒。
”皇上,只要默许就可以了,一夫多妻在本朝多得是,六丫头性子温和做正妃最合适,七丫头性子刁蛮,就做个侧妃,侧妃就可以争宠,正妃就要贤良大度,二女共侍一夫,这也是千秋佳话,如今长孙大人已死,太尉一职空悬,争夺者众多,但是依臣看先空着,就说平定北疆,西疆,东疆者可得兵权。“玉萧宸笑道。
”如此也好,可是自寒能同意吗她本身喜欢老八。非把她许给老六,她会同意吗“夜风流故作迟疑的问,玉箫龙一笑道:”七丫头喜欢六爷,只不过我那儿子太喜欢太子,如今微臣放出那两条消息圣上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玉自寒对大周比他的儿子重要,南疆一战震慑六国,齐楚两国都在向大周求亲,想要迎娶玉自寒,因为此女聪明绝顶,才华横溢,她炸死南吴十八万水师,生擒南吴大将军易无血的事情已经传遍七国。
玉自寒已经是六国避之唯恐不及的悍将,所以当日被当做弃子留在南疆八万残军对付三十八万精兵的险胜,以及三十万精兵对抗二十八万联军的惨胜让夜风流知道,玉家要再出一个玉染尘了。
玉染尘当年就是嫁给处处弱于她,她一手推上龙椅的先皇,才造就了她的悲剧命运,如果她直接嫁给惊采绝艳的睿王,大周就不是二十六年低谷,而是二十六年鼎盛。
母后玉染尘是个什么样的奇女子,夜风流比任何人都清楚,先帝爱她,知道她做的都对,可是她一直把先帝当成自己的弟弟,而不是雄霸天下的皇上,这是先帝无法面对的,所以母后才会被废,先帝明知道太后无德,与群臣合谋贪赃枉法,玉染尘上书废除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但他一样恨了很多年,他恨所有人,并不爱雪妃,只是想让玉染尘身败名裂。睿王死无葬身之地,如今一别六十年,当年的场景重复,玉染尘变成了玉自寒,但他一天活着,一天就不会让玉自寒受辱。
南疆打到最后,夜惊华逃离了云城,最后一战是夜无痕跟着玉自寒一起度过的,但不知为何,玉自寒还是一心嫁给夜惊华。
于是他才同意兰妃出宫,因为只要兰妃出宫,就会想着借助这次战事夺天下。
这是钟离家最后一个机会,不管钟离斐然敢不敢妄动,他都会选择一个去路,挟天子以令诸侯如果不成,带着城池投奔大齐皇帝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看来得给玉自寒一点提醒,让她看见老八的另一面。
老八在丛林中苏醒以后,他就让人传出消息,兰妃被玉自寒和夜无痕合谋杀死,让老八自己决定如何做,老八果然一心替母报仇。在殿外要求追杀凶手,殊不知他已经入了局,这个剧必将让他一无所有,倒是就算玉自寒想,也不能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百姓。
这一切都是夜惊华自己找的,兰妃不过是钟离家收养的棋子,而他夜惊华压根就不是皇室血脉,钟离涛才是,这个变数天下又有几人知呢
世人往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睿王这一次是不会动的,睿王不动,大周就是他的,这一点他清楚得很。
“一品夫人玉自寒奉诏入殿。”门口的太监扬声说道,玉自寒站在殿外,心中百味陈杂,夜风流淡淡的说:“你进来吧。”
“玉自寒恭请圣安。”玉自寒淡漠地说,那张脸像极了当年的玉染尘,几乎有八分相似,夜风流苦笑心道:母后,一别十四年,是你回来了吗是你回来了吗你看着他不如我,他真的不如我,但这一生我不杀晋王。
“起来吧,你过来给朕看看病。”夜风流看着玉自寒,摆摆手示意让她坐在龙榻旁,玉自寒开始诊脉,发现皇上果然中毒,不但中毒,而且是必须立刻救治的毒,和旁人中的并不一样,如今只有一个法子就是金针度穴,用内里给皇上逼出毒素。但是她玉自寒也就功力全失了。
二人四目交汇,各自盘算,一时间殿内鸦雀无声。
夜风流暗暗地说:朕会给你最好的,纵然不是你要的,风满楼和夜无痕是朕为你选的,你不管怎么躲都逃不掉的,因为放眼天下,除了朕只有这两个人比你强,你且等着天下因你而变色,你且等着朕给你无限江山,但皇位上的必须是一个男人,我希望你嫁给无痕,要不然大周只怕要多事了。
当年香妃生的是个女儿,被朕换了,因为不管是儿是女都会被其他妃嫔杀死。
当年皇后生的儿子当场就死了,为了保住皇位,长孙无忌只好爆了自己的儿子入宫,当时太子和二皇子都身染恶疾,生死未可知,一个皇后若无子嗣就做不了太后,会被其他有子嗣的妃嫔害死。
当年太子和二皇子的恶疾,是因为兰妃买通医女尚宫苏媚儿下毒,香妃难缠雪崩也是苏媚儿一手操办,而今苏媚儿被玉自寒割舌也算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他因为憎恨兰妃,就给她吃毒药,让她生下死胎,一辈子不能再生育,以后被其他嫔妃害死。
但兰妃颇为精明,死了孩子以后非但没有大惊失色,反而让人在城外报了一个孩子回来,自此他就多了一个便宜儿子,兰妃为了保住夜惊华
她的孩子死去后,她便花重金买的一个男婴,至于男婴的父母是谁,只怕连苏媚儿自己也不知道,因为当年京中闹了饥荒,整个护城河,都飘着一个个竹篮,里面放的均是一个个小生命。夜惊华只是其中之一。
玉自寒把手放在龙榻上言道:“皇上吗,您中了毒,必须立刻解毒,请您脱下外衣,我给你金针度穴。”
夜风流点头,脱下龙袍,任由玉自寒给他解毒。
从檀中穴直至太阳,过曲池穴,到中脘学,走三阴交,直至涌泉,便见一团黑雾从夜风流的脚底冒出来一大团黑气,流出脚心,夜风流顿觉所有痛苦都消失了,就见玉自寒已经脸色苍白,不见半分血色了。
“惊华的病你看过没有,是不是失心疯之类的”夜风流轻声问,玉自寒苦笑道:“不是,八爷虽然很激动,但是神智并没有被人控制。”
难道世间姻缘终须了,留不得半分念想玉自寒想到夜惊华居然不相信她,心里就很痛苦。
“自寒,朕看你和老八的缘分不深,到这里算是到了尽头了。所以朕已经下旨,否了你和老八的婚事。”夜风流淡淡的说,其实有些事不说就完了,说就要结一个疤,还不如不说,但君无戏言,趁这个机会解除玉自寒的婚事,也算了结了他的心病,毕竟一个公主,不该嫁给一个来路不知的人。“不,惊华,会原谅我的,请您给我一个机会。”玉自寒有些慌乱,她的心跟着颤抖,似乎这个世上她又少了一个亲人。
“圣旨已经下了,你二叔公玉萧宸病故,所以三年之内你就不要再想指婚的事情,胶州之事做好,你就自行回云城吧。”夜风流冷淡地说。
玉自寒不安的神色让夜风流有些心痛,一直忍着,狠着,瞒着,就是希望玉自寒可以成才,虽然大周自古当权的都是男人,可是哪一朝也少不了护国公主。
现在老四体弱,太子刚愎自用,老二只想着如何独善其身,老三非皇裔,老四体弱多病,老五做事没有原则,老六跟老三一样,老七本就是样子,老八不用提了,小九大周唯一的希望,什么都好就是晚生了十年。
所以大周朝需要以一个护国公主,需要她在新皇登基之前撑起这个天下,这是身为大周公主的宿命。
现在的大周需要一个监国国公主,这个公主不能够贪图富贵喜欢安逸,这个公主不能够野心勃勃性格无常,这个公主不可以爱慕虚荣不知深浅,这个公主必须老谋深算运筹帷幄,所以只能这样教育她。
他何尝不希望女儿过得比谁都好,一个女人要幸福必须嫁得好,所以他要让她去胶州,继续和夜无痕守望相助,皇室已经欠了玉家太多,所以身为公主的她就还债,皇室也欠了风家很多,如果玉自寒不能嫁给风满楼,他会倾尽一切让风满楼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所以风满楼是绝对不能上战场的,哪怕大周要灭亡。
身为一国之君,诚然他夜风流并不合格,他有了太多的感情,但是就算不做一国之君,他也不会让大周的烈士绝后。
“长孙无忌战死了,胶州北齐楚联军围困,朕很迷茫,打算让你和无痕去守边城,最近钟离家动静莫名,所以朕很不安。”夜风流沉声说。
“玉家是为了皇室而活的,自寒自当效死,但有个条件,就是绝不干政。”玉自寒淡漠地说,权利是双刃刀,割伤别人的同时,自己也不会好受。想起过去自己只能看见那玉府之上的天空,偶尔看见后街的角落里,那个残破不堪的小庙里,挤满了乞讨的人,人命如草芥,不等于不能珍惜。
“你已经干政了,传朕口谕,玉自寒虽为女子,但对大周有不世之功,特册封为定国夫人,加封正一品衔,代太尉一职,与玄武大将军夜无痕,一起出征西楚。”夜风流淡淡的说,玉自寒脸色一僵,看来命运不可逃脱。
“难为你了,丫头,朝中无人,军中无将,这并非朕的错误,这无忌选择用死来回报大周,朕是最心痛的,西楚之战,输了无所谓,但是大周再也没有长孙无忌。”
夜风流苦笑道,玉自寒没有说话,因为她了解这个乱世帝王的艰辛,不管他是否已经被偷梁换柱,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他再为大周活着。
夜风流叹了口气,他觉得没什么好对玉自寒隐瞒的,他的母后从凤城飞帅,到母仪天下,再到冷宫弃后只有短短五个年头。
他从晋国皇子,到晋国质子,再到大周皇帝,经历了一生的磨难,也不过二十八年,从四爷变成陛下,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做了陛下以后,谁会知道一国之君也不是好做的,皇族如果要享乐又不让百姓造反的方法就是,选一个像奴隶一样的皇帝,一个为国家而活的人,这些年他就是天下人的奴隶,宁可天下负我,我不负天下。
然而这其中的,严宽曲直,他自认把握的还好。就不知道别人会不会沿着母后这条路走下去,母后曾经说过: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你我说了算的,假如
有一天晋国和周国敌对了,我只求一件事,就是放过晋王,不要杀他,也不要放过他。
她还曾说过:我一共只有两个儿子,一个我放逐出去,让他自生自灭,一个我严加管教,三十年后我死了,且看天下,到底我那个儿子是霸主。
这算是母后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不久母后就把他送到南吴,过了毕生之耻的三年。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夜风流打发玉自寒出了乾和宫的门口,夜惊华站在那里,看着悲喜不惊的玉自寒。
玉自寒觉的这个惊华有点怪异,因为他的眼神带着一种难言的复杂,如是她静静的看向夜惊华,柔柔一笑道:“你还好吗最近有没有想我”
“想你什么,想你和六哥联手杀死我的母妃,想着你帮着六哥取我的血液样本,让我失去皇子的身份,让我这个八爷,成了和七爷一样的养子,你果然不愧为六哥最有本事的女人,你替他做那么多不累吗”夜惊华冷声说,真爱容不得背叛。
玉自寒觉的这个时候,她非要说一句:与我无关似乎多余了,真的多余了,因为解释就是掩饰,掩饰没有价值。
“你要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总之你还是玉自寒的夫君,胶州一行生死未卜,我便不与你多言了,但自寒之心可照日月。”玉自寒低声道,大理寺并没定案兰妃之罪,但是夜惊华的身份,玉自寒早从宫娥的嘴里听过了,兰妃勾结西楚奸细的事情还在调查,这是一笔糊涂账,长孙无忌怎么死的,到底死了没有都还是一个疑问。
但目下绝对不是大周的末路,只要她玉自寒还有一口气,就要大周江山永在,虽然说学会文武艺,卖给帝王家俗气得很,或许她说只为天下狂了些,或者天下人本就容不得,她这个老想站在男人前面挽救天下的女人。
“可照日月,说的多好听,你若肯今天做我的女人我就信。”夜惊华盯着玉自寒那张脸,她的笑容很淡,也很苦涩。
就好像阳光中一朵盛开的雪莲,带着一种妖娆绝世的清冷,他伸手紧紧地抱住她,未婚女子失节,在大周是要判刑的,在禁宫中与人私会便是死刑,到时候他们就可以一起死,没有恨,也没有怨气。
嘶的一声,那明黄色的菊纹上裳被扯开了,玉自寒脸上滴出一滴清泪,她并没有躲闪,夜惊华突然停了手,因为一把剑指向他的喉头。
“你住手,她是大周的命脉,不是你随便玩弄的人。”那优雅绝色的皇后用剑指着夜惊华的喉头,她要保住玉自寒,因为她已经明白长孙无忌之前说的话。
“皇后母仪天下,身份够尊贵,怎么着您要不顾身份杀了我,杀我容易呢,但只怕杀了我,难掩天下悠悠之口”夜惊华冷声说,他知道兰妃曾经意图杀死他,嫁祸玉自寒,他得知自己不是皇子,并且身份不明后,就觉得这大周国土虽然辽阔,但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她是亲眼看着燕王妃和兰妃合谋的人,身为玄心正宗最出色的弟子,她的武功剑术造诣不知比魏凌波高出多少,那一天是同宗弟子暮夜明约她去一处看那惊魂的一幕的。
“皇后,求您放过他吧,他神志不清。”玉自寒柔声说:“惊华,你等我,纵然你没了一切,可还有我。”玉自寒一笑道,她如今方发现,自己并不爱夜惊华,爱的还是那个伤她很深的人。
“你觉得我会信吗”夜惊华冷声说:“你不过是内疚,可是谁也改变不了,我被软禁皇宫的命运。”
玉自寒突地潸然一笑说:“你要下放封邑对吧,你且等着,三日之内,必有消息。”玉自别有深意的看了皇后一眼,皇后放下剑道:“你回京还没见过父母,你且出宫看看他们吧。”
玉自寒跪下道:“是,谢主子娘娘关心,自寒铭感五内。”、皇后柔声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本宫会在你不在京师的时候,照顾好玉家所有的人。”
玉自寒三叩首回道:“那,臣去了。”
那一天暮夜明对她说:“师叔,你可不能糊涂,你嫁入大周皇室,目的是由南统北,这是咱们玄心正宗和天极宗两道六派的赌约。如果由北统南,咱们玄心正宗就要臣服于天极道,如果由南统北这天极道就要归顺玄心正宗,一千年前咱们殊途同归,只不过王道霸道不可相容。但天极道两道与咱们同源,六派却是魔道正宗,所以最重要的是保住大周天下。”
她表面上应了,实际上并不相信夜未明说的话,但当她跟踪燕王妃回到府内,发现钟离家已经投奔西楚,燕王已经投奔南吴,易无血已经计划好入秋就攻打大周,到时候里应外合,直捣黄龙,现在能救大周的只有一个玉自寒,所以长孙无忌才诈死等待时机,
昨日长孙无忌对她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之后另有飞鹰,飞鹰虽凶,不及利箭。玉自寒就是我们大周对付飞鹰的利箭。
皇后有些心疼,长孙无忌和玉箫龙合谋的这场炸死背后的意味她很明白,但她不确定是否有用,因为张翼臣帮助大周,是因为玉自寒,有玉自寒在南疆是稳固的,可如果守护南疆的变成长孙无忌,这就不好说了。
“主子娘娘,皇上请您过去。”一个身穿紫色宫装,带着蝴蝶钗的绝色宫娥低声道,皇后一笑道:“我这就过去。”
她绕过回廊,进入乾和殿,就见夜风流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长孙无忌和玉箫龙,他眼中闪出一丝怒气,拍着龙案说:“你们为何要欺君”
“因为无忌的身形很像和张翼臣的谋士陈然很相似,老臣已经派人把这陈然抓住,压在活死人墓,再让整形大师给无忌整形,这样无忌就可以,以陈先生的身份回到银都,到时候张翼臣的一切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玉箫龙淡淡一笑。
“你们何以让那些人相信他是陈然”夜风流本欲教训一下玉箫龙,但是玉箫龙的话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陈然原名并不叫陈然,他原本是逃狱出去的一个死刑犯,是我多番调查得知,如是我便冒充云州府尹和陈然结交,让他随我入京改户籍和名字,后尔我带陈然进入活死人墓,让他享尽富贵之后跟他做了一笔交易,便是借他十五年的命。”玉箫龙一笑道。
夜风流淡淡一笑,莹白的阳光折射在和田玉做成的九龙戏珠案几上,他缓缓地笑道:“陈然为何会同意无忌冒充他”
“因为他是一个受了一辈子苦的聪明人,在活死人墓中,没有他想要却没有的东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微臣,长孙无忌,和陈然曾经是八百之交的兄弟,当年就是无忌冒死把他放了的。”玉箫龙苦笑道,夜风流一惊说道:“难道她是”
夜风流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那是一个永远不可说的秘密,这个秘密毫无疑问是他做傀儡皇子就有的秘密,他也是帮凶之一,所以他相信,那个人调教出来的人不至于谋逆。
“就这么办吧,朕累了,那个张翼臣朕要用,所以朕要活着,无忌你要保重,大周会永远记住你。”夜风流说完,便和二人谈了去云城的所有计划,之后就打发二人出宫了。
玉自寒去找皇上,请旨下放封邑的时候很不小心的听到一些事,突然觉的很累,玉夫人见女儿如此疲惫,却也没有好的方法,
“你三叔公给你从宫里拿了一些补药,你喝过也许精神可以好一些。”玉夫人浅笑道,她那张美丽如初的容颜已经有了一些皱纹。
玉自寒看着冒着热气的碗实在咽不下去,端在手里,不小心啪的一声青玉瓷碗碎在地上,汤药的味道溢满暖阁,玉夫人不禁有些不安。
她看着女儿,心里不是滋味,玉自寒一笑说:“寰珠把东西收了,过会儿子我要出京,便不知三爷会不会来接我。”
“三爷和六爷一早派了车让小姐乘坐,可是偏生让你都没到。”寰珠看了一眼锦绣,规规正正的说。
玉自寒浅浅一笑,自打重生,这闺阁也就的病那几日,目下再看这阁楼,精致秀雅着实有些留恋。
“他们既然不愿意来接我,那我就自行贮备车马出城好了。”玉自寒有些生气,他们本就应该都来接她,可是却只是派了一辆车,她心中很是郁闷,于是就打算谁也不理,自己立刻启程赶往胶州。
好歹她也会些武功,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但是玉自寒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真的给惯坏了,行兵打仗,党政筹谋多少她是懂一些的,可是这衣食住行,均要自己照顾,怕是有点难度,谁让她是娇生惯养惯了的。
便是奇怪那个六爷似乎是无所不能的,只可惜性格古怪,倒还是风满楼最是贴心,可是想到自己与他为敌,栽倒她手中她的心就没办法平复。
最让玉自寒伤神的还是惊华,她不知道六爷何故揭露惊华身世之谜,好在圣上仁德并没有追究惊华,反而被封做木王,封邑估计是广州这种中原地带,所以玉自寒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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