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恨也无奈? (第3/3页)
母亲花玄月不同,有天纵之资,无七情六欲,善观天象,只有十五岁,就已经练成了玄心归元道的第七重,乃是玄心正宗的奇才。
“姑姑,风哥行了吗”门外有个少女盈盈而入,穿着一件七彩华裳,长的眉目如画,若芙蓉照水,虽无十分颜色,但却是秀气逼人。
“夜明,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魏凌波苦笑着问,就见那暮夜明低声说:“师姑,你可莫要跟我母亲生气,她如此气愤,都是归元派惹的祸,我却没惹那玄女宗的魔门妖女,谁知她却来谩骂与我,这玄女宗和玄心派的雪梨师姐比武赢了,就不知死活的闹到玄心正宗,和那花间派的妖人一同,攻打玄心正宗,我一怒之下斩了那妖女头,却被那花间派的妖人挑了面纱,于是自然母亲不会开心了。”
暮夜明心中苦笑,她比不得玄机派的花非花和杜雪琪,除了容貌不是绝美以外,性子也不够温柔婉约,所有人都认为,花玄月的女儿应该和她一样优秀,只可是暮夜明偏偏容色一般的很。
“原来如此,夜明你等着,我这就派人给你出气,管教玄女宗的妖女一个不留。”魏凌波冷声道,这两道六派的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到时候魔道和正道又要展开一场恶战。
“这倒也不用了,我和归元派的宗主,约了明天在大周皇宫决斗,决斗之后,我就带风哥去遍访名医,一定要治好他的寒毒,这祸患是我引起的,我不可以让他一辈子的光阴,一半躺在这冰棺之内。”暮夜明苦笑道,她和萧逸风都是带着魔道血统的人,也许是上天惩罚,给了她不错的天资,却没有给她绝美的容貌。
“不可,那归元派的恶徒,大你三十岁,内功高出你很多,你怎么可以轻易犯险”魏凌波苦笑道,就见暮夜明淡淡一笑道:“这一战,我躲不了,待得我或者归来,一定会治好哥哥的病。”
黄昏的时候,玉自寒和夜无痕坐在石林中,百无聊赖的背靠背的坐着练功,研习那石壁上的玄心功法。
她拜魏凌波为师也有些日子,起初魏凌波还循循善诱,指望她练成盖世神功,但没几日魏凌波就放弃了,因为她天资根骨都太差,根本成不了绝世高手,于是干脆扔给一本秘籍,让她随意跟着练,只说造化如何看缘分吧。
夜无痕看她有些失落,便每日代替魏凌波教她习武,只可惜她真的天分不高,只得跟着他随意学习,这些功法,她有的听得懂,有的根本就不明白。
“自寒,你在水中纳息也许可以改造你的体质,你的体质极为不适合练武。”夜无痕笑道,他们已经在这石林中盘横了多日。玉自寒觉的内息已经有了一些精进,也学了几招玄心派的擒拿手,和几招玄心剑法,但是依旧最多和夜无痕对上七八招就会落败,但已经比得上一般的江湖剑客。
暮夜明自从那日跟归元派的传人比武以后,就在这石林中等待萧逸风的苏醒,这段时间夜无痕很想离开石林,去盛京看看目下的局势,然而他害怕魏凌波带走玉自寒,因为魏凌波一直想到沙漠之心,去找火焰赤佛掌。
“哥哥醒了。”暮夜明笑笑说,这玄心正宗的圣女,其实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玉自寒这些日子和她相处很是喜欢她,于是二人就成为莫逆之交,为了便于给萧逸风治病,于是这对兄妹就在魏凌波默许下跟着玉自寒回了玉家大宅。
盛京的夏日最是美丽,就好像一座花城,这繁华自是暮夜明没见过的,萧逸风一早就住在盛京,所以对于一切自然是熟络的很。
萧逸风的容貌和当年的关明月很相似,眉宇高阔,容貌淡雅,宛若清风拂面一般的气韵,论容貌也不是多么的英俊绝伦,但见过他的人就再难忘记。他的神情高雅若空中皓月,微笑若夏日阳光,是个难得的美男子,可是这萧逸风却有认女子师父的毛病,最初玉自寒还以为当年收下萧逸风这个徒弟是她魅力非凡,后来才知道,这萧逸风就喜欢认美女做师父。
“师父,玉家大宅不远了吧”萧逸风笑道,他看着夜无痕那张没好气的俊脸,就知道这六爷在吃醋,为了不引火上身,顺便白吃白住,干脆认她做师父好了。
“是不远了,你怎么一醒过来,就跟没有病的人一样,可半年之后又会昏迷,如同死人一般”玉自寒浅笑着问。
就见梳着两个月牙髻的暮夜明笑道:“哥哥中的是雪无心的寒冰掌,所以练习龟息,在夏秋之际,就可以如常人一般,入冬就要龟息保命,姑娘你若奇怪,可以摸一下他的脉门,他虽然面色如常,但确实没有脉搏的,并且一旦龟息,第二年能不能再醒来谁都不知道。”
“自此以后,我们兄妹就远离江湖,跟着师父过日子了,指望师父早点找个师公养活我们。”萧逸风调侃着说,他和玉自寒,暮夜明是同年所生,但是他的样子却如同二十七八岁一般,这是一种先天的衰老,只要龟息一次,再醒来便如同过来三四个春秋一般。
“就你会多口多舌,小心为师鞭子伺候,我有个法子可以治你的病,但是需要五年,这五年你惊蛰过后,还是要龟息两个月,自第五年开始,你的身体就可和常人一样,但依旧是过不了花甲之年,因为你天元有损,地气不足。”玉自寒说的是一句实话,实话背后自然也有很多秘密,或说每个
这萧逸风的先天亏损,她曾经找了六国的神医,一同给他看病,最后出了十三个方子,研制若干种药丸,经历六年之久,才初见成效,只可惜她最终没能看见萧逸风完全康复。便魂归天外了。
如是给萧逸风看好病,也就成了她重生归来的一个愿望,没想到真的实现了。四人转过西城的宝月胡同,就来到了玉家大宅。
玉自寒回到闺房,就见那管家婆子恭敬的说:“姑娘,桂平的头七已经过了。墨染带着她母亲的骨灰昨个回乡了,奴婢打发奴才给了100两银子,也算对她厚道,姑娘可还有别的吩咐”
“这是墨染,以后她就跟着我,是府里的大丫鬟,你去差遣几个手脚麻利的丫鬟婆子,过来伺候便是。”玉自寒淡淡的说,暮夜明一笑道:“姑娘,我可不懂府里的规矩,怎么办呢”
“你却也不用懂,你只要记住你叫墨染是府里的大丫鬟就可以了,想出去玩你就出去玩,缺了银子你就来找我要,总之一切随意,这丫鬟只是个名目,你总不能告诉别人,你是暮夜明,万一那些魔门的人来找你麻烦,我怎么跟师父交代”玉自寒苦笑道,对于习武她的天分和理解能力都不是很高,所以玉自寒已经放弃做高手,只觉得学一些,能够强身健体,应急逃命就好。“真的,那我今个就买是串糖葫芦,这回有的吃了。”暮夜明一笑道,她在山中修炼自是极苦,好容易来到这繁华鼎盛之地,自然是喜悦非常,玉自寒看她天真无邪的样子,就觉的她实在不适合在江湖行走,于是玉自寒就打算给她找个人家。
夜无痕见玉自寒心情愉悦,便对她说:“这些日子,我没有公务,我们去盛京边上的明月湖畅游如何”
“六爷,我想入宫看看母亲,且有些话要说与她,这自是对六爷有许多好处的,墨染刚刚入宫,我也想带她看看大周皇宫的风景,还请六爷成全。”玉自寒很担心父母的境况,这些日子以来,玉自寒心里自然是怕到了极点。
毕竟皇城之内波谲云诡,步步杀机,地位尊贵,也就危险重重,如今父母都被囚禁宫中,玉自寒心中自然是忐忑不安,心中动荡不明。
“过几天吧,我给你裁制的以上还没有做好,对了,我的府邸建成了,你都不要去看看吗”夜无痕有些心虚,他很害怕夜惊华得知消息又缠上玉自寒,却听远处一声朗笑,那风满楼已经在眼前了,身后跟着多日不见,却容颜焕发的风雪舞。
“姑娘回来了,我昨日进过宫见了丞相大人,也见过夫人,夫人已经答应把六姑娘收做正房嫡出,这样嫁给六爷做正妃就更加得宜,而后我便打算让姐姐嫁到六爷那里做侧室,不知姑娘意下如何,毕竟我们姐弟已经是姑娘的人,还请姑娘做主。”风满楼浅笑道,如今他一步也不让,这玉自寒他是要定了,为了得到他,他要入驻朝堂。
毕竟她是权利圈子里的人,要得到她就必须,也站到权利的巅峰,为此付出什么他不计较,只要得到她就可以了,然而这六爷的样子却也是不让半分的。
“六爷,你给我做衣服的料子还有没有,是不是上好的料子”玉自寒决定刺伤他,或者维系某种,不明恩怨,这些日子她渐渐地沉沦了自己的心,这些日子和他背靠背,享受着那蚀骨的温柔,她已经不能自控,非但是六爷还是六爷,他的女人还是会一个有一个的出来,过不了多久,他只是她的曾经拥有,或者擦肩而过,所以六爷要不得。
“自然是上好的料子,雪蚕丝听过吗”夜无痕浅笑道,就见玉自寒点头说:“那给惊华也做一身,他最喜欢这料子做的衣服。”
“你就会记得他,何时也记得我。”夜无痕沉声道,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酸涩的痛,为什么做了这么多依旧换不来这份情
“六爷自然有很多女子去记得,更何况风姐姐已经来盛京了,不要说雪缎,就算是温柔心,六爷那里都少不了半分,何必在这里捉弄我,我可是没良心的,多说几句却也记不住。”玉自寒淡淡的说,这六爷风流于世,哪还用得着她白费心机。
“姑娘,不知我家姐姐嫁给六爷的事情你准不准”风满楼浅笑又问道,他知道玉自寒对夜无痕不是无情,但夜无痕是她的姐夫又曾经以嫡庶之分,要皇上换人,要娶玉自寒,不管这是有心还是无意,或多或少,都在玉自寒心里点了一把火,一把疑忌之火,他们之间不再有所谓信任。
“此事,六爷做主就是,毕竟这是六爷自己的事情,若六爷同意,我自是欢喜的,这样我就多了个六嫂子疼我。”玉自寒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但不管怎么,这风雪舞已经是六爷的人,况且风雪舞对她一向不错,比起自家的姐姐已经好了许多,还是认命成全吧
“寒儿,你说的什么话,我和她”夜无痕突然间,不知说什么好,也不知道怎样去说,风雪舞已经是他的人,他不可能抛弃她,只可惜晚了四年,四年前他对玉自寒却是毫无感觉的,确切说不只没有感觉,而且有些厌恶。夏日里傲阳如火,地皮都似乎跟着冒烟,玉自寒踏过青石板的隐约有些灼脚,她感觉到喉咙里有些干涩,一时间心中有些百味陈杂,破空一声闷雷,引来黑压压的一片乌云,玉自寒的心也跟着阴暗起来。
“自寒,不管我身边有谁,我确定那些都是错,只有你是我的唯一。”夜无痕幽幽的说,就见玉自寒素颜中闪过几分清冷,记的若干年前,小小的她,半夜离家,只因为要去作弄风雪舞,不为别的只为妒忌,那些个年华,纵然天真,却也不是完全不懂,她早该识时务,否则又何必当年被他伤透了,后来被他利用尽了。
“六爷,你认识风雪舞的时候早就认识我了不是吗那为什么一早不说你的目的我明白,你放心,就算我嫁给惊华,也不要天下。”玉自寒低声笑道,也许这辈子她无法忘记六爷,但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对我而言,天下江山都不如你的一根小指重要。”夜无痕定定地说,却看到那玉自寒淡然的冷漠,她甩开夜无痕的手,定定地说:“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对,我之外的女人说,除了你,一切都是错误。风满楼替我给你姐姐准备嫁妆。”
“玉自寒,你听着,这辈子,你逃不掉,千回百转,你是我的。”夜无痕定定地说,他要尽快迎娶风雪舞,因为最近朝廷多事,他是不能落一个始乱终弃的口实的,更何况风满楼已经被封帝师,一时间风头正盛,如日中天,他得罪不得。
雷雨声,声声入耳,瓢泼般的骤雨在屋檐上倾斜着,灯架上挂鎏金凤灯,透着婉约典雅,那屏风上有一幅画,没人知道那幅画,画的是什么,那是三年前她偷看六爷沐浴,偷偷画下的,这半面蓝颜。
她曾经问过他:你看上我家六姐了吗六爷居然说:也许吧,天下想要得到玉氏第一美人的比比皆是,若是丞相大人同意,我自然感激不尽了。
“不破,我的酒呢,快端上来。”玉自寒冷声说,这水晶琉璃盏带着一种微蓝的光晕,琥珀色的酒浆透明的就好像流动的红宝石。
只可惜吮了一口却有些苦涩,玉自寒觉的自己犹在梦中,对面坐着似笑非笑气质如竹的男子,淡淡的香味传来,就好像一株明媚的月桂,在月光下冷媒妖娆,只可惜她的心里再也容不下旁的人。
这精致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六爷没有跟过来,而是就这样走了,她很失落,却不知为何六爷走了。
“你说他为什么走了你说他说那么多谎话累不累你告诉我。”玉自寒任由苦涩的酒浆一股脑的灌进喉咙,风满楼一笑道:“姑娘,六爷说了什么慌,我总觉得六爷喜欢姑娘是真的。”
“真的,我若是信,就是傻子,给我倒酒。”玉自寒端起酒杯,摇摇晃晃的在这鎏金地板上行走,院子外只有暮夜明兄妹,那暮夜明提剑护卫着,所以这百里之内,绝对没有人可以潜伏在大宅之内,所以今夜她什么都可以说。
屋顶上夜无痕看着面如寒霜的少女,玄心派百年难遇的奇才暮夜明,她冷冷的看这夜无痕,就听见闺阁内的玉自寒自言自语着,二人内功均是颇深,虽然隔得很远,但是也听得一清二楚。
“你知道吗他是自幼不喜欢我的,我小时候,笨笨的,胖胖的,眼耳口鼻都挤在一起,那时候母亲带我入宫,除了惊华没有人肯理我,有时候我还在想,也许我是应该感谢桂平的。”玉自寒沉声说,夜无痕瞥见她半卧在羊毛毯子上,靠在风满楼的怀里,一股子怒气油然而生。
她怎么敢这么轻佻,怎么敢不避讳男女之嫌她忘了自己是名门闺秀吗
“若不是她给我下毒,我是瘦不下来的,总之小时候,我很胖,就好像一个小肉球。”玉自寒苦笑着说,风满楼浅笑着,假如一个女人的自尊心被一个男人彻底打碎了,即便她真的很爱这个男人,他们也不会有结果。
“姑娘,胖胖的才可爱,姑娘就是太瘦了,应该好好补一补,再饮一杯如何,之后把过往都忘掉”风满楼浅笑道,他又为玉自寒满满的倒了一杯,把新鲜的西瓜放在她的口中,之后给她喂酒,夜无痕正欲下去阻止,就听暮夜明道:“六爷,你答应的只看不动,我看姑娘的性格极为随意,便是对贩夫走卒也和蔼可亲,按理说不应该对六爷这样,便觉得其中必有原因,六爷何不听听”
夜无痕只得点头,就见那闺阁内,玉自寒已经有些潸然欲泪,容颜似梦似幻,神情似醉非醉,只是有些凄苦。
她一杯酒灌下去又道:“你知道吗,我自幼就很喜欢六爷,抢了惊华的蟋蟀拿去巴结他,怎知这人居然每次都把那可怜的蟋蟀踩死,之后打发我再去捉,我好容易捉到,他却早不在了。”
所以如今六爷这莫名其妙的爱意,只能引起她更多的怀疑,者不怪她,而是六爷莫名其妙。
“你可知道,小的时候,我和六爷一同在宫里玩耍,他把我领到冷宫,突然有凄厉鬼哭声,我让他走,说他的命最重要,他居然真的走了,他走的时候,我想追上他,却被甩在后面,我很害怕,跌了一跤,就听见一声鬼叫,就此昏了过去,再醒来就听见惊华的哭声,他居然跑到冷宫找我,吓得也跟着哭,连滚带爬的把我背出那座冷宫。”玉自寒哭着说,便是这样,她对六爷也没有改过,就算六爷成了她的姐夫,她成了大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她依旧跟着六爷,想着有一天,能够跟他在一起。
可又如何呢为了他,她失去了一切,夫离子散,家破人亡,为了他,她冒天下大不为,以女子之身干戈天下,不择手段,猎取江山,可到头来又如何,她非死不可,不能回头,所以再回来,她什么都要,就是不要六爷。
“姑娘,六爷那样的人物,世间女子若是可以得到他一天的宠爱,也是天大的福气,不管六爷对你是真是假,总算他的对你的这份情,已经是叫天下女子羡慕了。”风满楼淡淡的说,就见那桃花缤纷处,夜色下一片妖娆。
“不破,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一天,也不是一年,我要的是一辈子,我玉自寒生性愚笨,性子狂傲,自认世间男子不能容我,可我依旧希望,夫妻和顺,子孙满堂,所以这辈子,我什么都要,就是不要六爷,纵然我爱他,我也绝不要他。”玉自寒沉声说,这句话隔着闺阁传进夜无痕的耳朵里的时候,他突然很痛。
这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果然是不错的,过去他欺负她,她巴结他,过去他厌恶她,她喜欢他,过去他凌辱她,她包容他,可是某一天,老天爷似乎开了个大玩笑,他夜无痕爱上玉自寒了。
过去他听说玉自寒要进宫,就避之唯恐不及,过去他听说玉自寒找他,他就心情不悦,过去他听说玉自寒在宫里,他就想躲得远远地,他甚至诅咒过她再也不要醒来,贻害人间,影响市容。
可是某一天,在碧波之中,白莲丛中,他看到那云游与碧水间,妖娆于世,冰肌玉骨,宛若谪仙的她,一时间他沉迷了,不过很不巧的是,那日是他一脚把玉自寒踢下去的,那一天玉自寒在宫里喝醉了,居然开口说喜欢他,他居然毫不客气的一脚,把她踢下荷花池醒酒,而后逼迫水中的玉自寒发誓这辈子不再纠缠他,怎知那日之后,玉自寒就闯入他的心中。
自此之后,玉自寒对他只有一种,近似于温柔淡漠的笑,虽然偶尔也会和他交谈,虽然偶尔也会对他欢笑,可是他们之间却隔了一道墙,玉自寒自己说已然失忆了,可是他却觉得她是故意的。
“姑娘,我再给你倒一杯,已做我们的合卺酒好不好自此以后,姑娘心里只有我,我心里只有姑娘,八爷虽好,可是兰妃在上,姑娘嫁过去不会有好日子过,还不如放手。”风满楼低声说,嘴唇贴近玉自寒的面颊,闺阁上的夜无痕不由握紧了拳头,顺手甩出一把匕首,破空砰的那琉璃盏碎了一地晶莹。
“原来你这么喜欢爷,好啊,爷成全你,你嫁给我。”夜无痕从屋顶上的空隙落下来,不理会那用剑指着他后心的暮夜明。他端起翡翠酒壶,一饮而尽说:“玉自寒,你爱我,你逃脱不了。”
“六爷,你是不是喝醉了,所以听错了,我由始至终,什么都没说过。”玉自寒冷冷的说,那琉璃碎片刺伤了她的手,鲜红的血液,流淌在白玉一般的皓腕上,可是这个男人,根本看不见,依旧狠狠的抓着她被刺伤的手。她感觉到血很热,但心却已经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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