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一舞到天明 (第2/3页)
玄青明明是一脸凝重,却想放下包袱故作轻松,俩人说着不疼不痒的话,眼神始终躲避着对方,好像怕着谁先比谁先崩溃。
只是酒过三杯后,招架不住的却是玄青,他急躁的拉过月箸,像是疯了一样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歇斯底里中又透着绝望的柔情。
“你知道我不能我真的不能给你任何保证战场上刀剑无眼,我不能给你想要的那种人生。”说到最后竟然哽咽。
月箸绝望的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来,她索性低头在玄青的肩膀上狠狠咬一口,可肢体的痛不及俩人心里的痛。
草原上的乌云遮住了月亮,夏日总是短暂的,俩人就这样抱着,直到后半夜起了大风。
大风吹动着帐子,玄青在风中给了月箸一个承诺:“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们就生一群孩子,好吗”
月箸好像猛然想起什么,快速撕扯着玄青的衣服,她甚至绝望的想,如果万一玄青不在了,至少她得给玄青留个孩子。
面对着月箸炙热的唇,玄青克制着自己,他对她喃喃的说:“绝不,你想都别想。”
“为什么”月箸哭着问玄青。
“你当我傻也好,迷信也罢,我要把最好的留在最后,我要怀念你的滋味,我坚信这种信念足够让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玄青说到做到,他真的没有碰月箸一下,晚上只是抱着他睡。
三天后,玄青的大军向中原进发。...
玄青走后月箸想过多种方式过活,结果她太高估自己了,终日以泪洗面,睹物思人。
玄青走后的第三个月草原开始下霜,又过了三个月关内的商队才来通商,商队给月箸带来一个人,同时也带来了一个变数。
燕南迁站在凛冽的风中,苍老的仿佛是另一个人。
月箸瘦的如柳枝般摇曳,仿佛已经忘记自己多久没见他了,心中浓浓的喜悦,一开口却是悲腔。
“别来无恙”南迁依旧是南迁,即使开口淡淡的,也依旧让人感受到他的暖。
月箸抓着南迁的衣服哀嚎着,几乎是被拖着进了帐。
“我知道你的心情,现在崩溃还不是时候,我要你要振作,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南迁耐心的揉着月箸的头发,目光温柔如水,虽然事情变得出乎意料,却也难掩心中的喜悦,一如他半年之前接到玄青的信那样喜悦。信中玄青简要的说了时局,并请求南迁在事情无法控制的时候带月箸远走高飞。
从那以后,南迁每隔七日便收到玄青的平安信,可三个月前,玄青的信断了,如玄青之前说的那样,一旦信断了,要不就是陷入了苦战,要不就是已经战死沙场,如果接连半月没有收到信件,南迁必须立即启程去草原接月箸。
南迁虽然不知道玄青现在是死是活,可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即便是用绳子绑的,也要把月箸绑到中原去。
可结果总是出乎意料,月箸哭了一天,晚上睡着了就再也没起来。
大夫说是风寒侵体,加上高烧不退,脑子已经烧糊涂了,南迁琢磨着带着这样的病人出入风雪是危险的,回中原的计划只好暂且搁下来。
草原黄了变绿,绿了变黄,月箸这么一病就是一整个夏天。
秋风乍起的时候见好些,却整日以泪洗面。她知道玄青的用意,她见南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几个月来她自我封闭着,甚至想过死,可一想到事情没有到最后的地步,她意识到必须坚强的活下去。她悄悄的把丹珠送给她的寒铁匕首贴身收起,尽可能找到所有的钱,本打算七月里选个日子离开,谁知正当这个节骨眼上朝廷来了圣旨,而且宣旨的人恰巧她认识。
领头的是当年管事的老太监,月箸甚至叫不出名字,只记得卓筠背着她令这个老太监给玄青传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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