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马背上能做的事 (第2/3页)
温暖的胸膛上,眯着眼幻想着她和他共乘一骑徜徉在满是鲜花的草原当中。“
玄青见月箸眼神失焦,忍不住泼起了冷水。
“对于草原上各个民族的人来说,这个月可不是用来欣赏风景的。大家把所有牲畜赶到水草肥美的地方,然后还要抓紧时间修补冬天被风吹坏的房子,为了确保牧群的安全还要打狼,可狼又不能打绝了,因为兔子太多的话会跟牲畜抢牧草。”
“啊哈哈,这太有趣了”月箸兴奋的拍着手,期待着他继续讲下去,还不停的用以前看过的草原纪录片来补脑。
“我就知道真是我的好姑娘”玄青脸上一阵骄傲,北疆的生活贫瘠而艰苦,他没料到月箸会这么快对这些他很久才能适应的生活感兴趣,他伸手环过她,轻轻的揉捏着她的双峰,嘴巴在她的粉颈上吮吸着。
“嗯你说嗯你们还都做、做些什么......”月箸用仅存的理智确保对话正常进行,天哪她快被玄青的吻融化了。
“草原人生在马背上,死在马背上,趁着美丽的季节还要抓紧时间传宗接代,当然,是在马背上。”玄青抓过月箸的手抚慰着自己,眼神别有用意,月箸这下知道为什么挑这个时候骑马了,玄青的热情已经在她手里发胀发烫。
“你”月箸刚刚开口就被狠狠的吻住。
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隔着裙子顺着大腿向上滑,从月箸动情的呻吟声儿来判断他找对了那一点。
驾
玄青脚跟磕了一下马腹,马儿小跑起来,他的手指配合着马儿奔跑的节奏轻轻的揉捏着。
月箸死死的咬着下唇在他怀里扭动着,等到马儿停下来的时候,月箸早已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喘的好像爬了几个珠穆朗玛峰。
他在她耳边喃喃低语:"草原男人驾驭着马,而女人驾驭着男人,如果哪个男人想念他的妻子了,你知道他会怎么做吗”玄青扯开腰带释放了自己,让她看看他的血脉喷张。
月箸如梦呓般问道:“嗯怎么做”
“他会交给她一只马鞭。”玄青一边回答,一边用力亲吻吮吸着月箸露在外面的每一处皮肤。
月箸终于明白不穿裤子的用意,她掀开自己湿漉漉的裙子,扭动着让身体紧紧的贴着他,天知道,这会儿她快爆炸了
玄青不疾不徐的欣赏着月箸发狂的模样,一只手按住她的背,示意她趴下去抓紧马鬃,一只手托着她的小腹,将她的腰臀拉近挺身进入,到达了他从未到达过的深度,此刻马儿为了保持平衡紧跑了几步,惹得马背上的两个人一阵疯狂。
不知什么时候月箸手里多了一条马鞭,她回头望去,玄青的表情好像要将她生吃了一般。
驾
马儿向着夕阳方向狂奔......
光眼前只有光
月箸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下的马,什么时候进了城,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到底躺在谁的床上,她只知道一觉醒来又是夕阳西下了。
唉呦
她躺在床上呻吟着,头痛欲裂,身上的骨头好像在睡觉的时候全部打散又重新装上一样。
伸手拉了一把银色的幔帐钩,浮尘在阳光下一阵躁动,她安静的盯着它们,等待它们恢复平静。
雕花床旁边的椅子上,一叠袍子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月箸伸手抽出一件仔细端详着。
恩,不错,面料上好,款式不张扬,最主要的是穿上它让人看不出是主是仆。
她起身打量着这间屋子:几样简单的家具,既不寒酸,也不奢侈,她判断这里没准是个客栈。
雕花床的另一边有个衣柜,月箸在里面发现很多内衣鞋袜之类的东西,款式和花色觉得很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她选了一件水蓝色的袍子,又在柜子里拿出一件鹅黄镶边的夹袄,穿好之后对着铜镜左照照右照照,只是脸上的浮肿有些煞风景,典型纵欲过度的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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