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七日(上) (第3/3页)
“带她走吧。”卓筠将月箸的手交到了玄青手里,转身关上了房门,看来这一次她是铁了心要将月箸推给玄青。
一弯新月如钩,月箸泪流满面,她被人强迫做的事情太多了,可从来没有人问一问她愿不愿。
“你不愿意就算了。”玄青喃喃着,轻轻的摇着月箸的胳膊,示意她回去,自己转身走了。
月箸抹着眼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逃了过去,转身刚想推门,不料一把被人扛起。
玄青脸上不服气,他后悔了。他身为一个王爷有什么不好,而她作为一个婢女又有什么好为什么她就不能如他的愿,可是这气只维持到他把她狠狠的扔在老秦王和侍妾的床上。
玄青自己的跨院是万万不能回去的,父母的院子反倒是最好的去处,寝被用具一应俱全舒适又清幽,玄青伸手为月箸脱掉衣服,紧张的好似是自己大婚之夜一样
这一夜,玄青用尽了全力与月箸缱绻,将她一次又一次的代入疯狂,他放纵着自己用所有知道的办法讨好她折磨他,听她在他身下告饶,求他停下,直到天快亮了的时候,他还深埋在她身体里不愿出来。
当清晨第一道曙光照射进窗棂时,玄青知道不得不起来了,月箸仰躺在那,双眼红肿布满血丝,嗓子已经叫哑了,双唇和花瓣红肿的触目惊心。
玄青用干涸的有些发硬的棉布为月箸简单的擦了擦,那些都是他们欢爱的证据。
“小野猫起来了,我会让三儿去伺候你,帮你打水洗澡。”玄青精神抖擞,在月箸的耳畔呢喃着,轻轻的吻着她,若不是怜惜她身子受不住,他真想再来一次。
月箸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房间的,卓筠早就起来了,或者说根本没睡,此时在桌子上练字。
月箸脸色阴沉将那件红色的披风往床上一丢,卓筠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你、你还好吗”
月箸瞪着血红的眼睛怒吼着:“别让我代替你做那些事你知道我不愿意,我也是人,虽然我没有你那么幸运,有好的出身,可那也丝毫不能改变我也是人的事实请你尊重我”
卓筠神色一暗,她没有想到月箸会反映这么大,她也有她的委屈,谁会愿意将自己的男人拱手让人谁会愿意自己爱人与别的女子共赴
“你以为我愿意吗你知道我在推你出去的那一刻,我的心怎么样它在滴血啊玄青是我爱的人,是我此生的依附和希望,你以为我愿意将他拱手送给你这个婢女还是其他的女人”
卓筠动了气,随手抓了一把宣纸摔了出去,满屋子的宣纸飞舞着,上面用各种各样字体、大大小小的写着“玄青”二字。
月箸和卓筠一个坐在地上,一个坐在桌边,盯着漫天飞舞的纸片发呆,眼泪都止不住的流,她说的,她听不到,她也永远走不到她的心里
老王妃的唯一目的就是让儿子高兴,既然两个未过门的媳妇让儿子欢喜,她便希望她们二人多住几日,以七日为限。
玄青每日都按时来卓筠的跨院里接月箸,当然,为了让卓筠心里舒服些,玄青都会与卓筠说一会儿话再走,卓筠则是一副标准的大家闺秀态度,对于玄青的做法表示理解,而且持鼓励态度。
月箸的脸色是越来越阴沉了,每天夜里,她的小身板都会被玄青热烈的使用着,而且他对她的身体表示出来的性趣一天比一天浓烈,一天比一天花样翻新。
月箸从来都不知道男女间还会有这样的相处模式,没有爱情,好吧,至少自己不爱玄青;语言没法子沟通,以前是说不到一起去;现在是说了根本听不到,两个陌生的男女交流全是靠肢体语言。
即便如此,月箸纳闷为什么她和玄青之间竟然如此的默契,只需要一个吻,一个眼神,轻轻的爱抚一下,就会让彼此进入状态,就会让彼此知道在欢爱里两人都到达什么样的境界,还需要怎么做达到巅峰。
比如说此时,她已经累的不想再要了,玄青还是缠着她,吻着她,还她不由自主的湿润。
“不要了,我好累啊。”月箸狠心甩了他一巴掌,开玩笑她年纪轻轻可不想纵欲过度而死,以前在言情小说上看到的“一夜七次郎”还以为是文学作品中杜撰的,谁想现在倒霉被自己碰上,真是叫苦连天。
玄青知道她足了,吮吸着她的手指,另一只手在她的小肚皮上画圈圈,傻笑的盯着她。
“这里是哪里啊”月箸望着房梁好奇这个花园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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