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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爱一个人象手中捧着水晶2 (第3/3页)

,刘郁芳带着鲁王旧部人马上五台山,伺机行刺多铎。奈何功亏一篑,暂避武家庄。在这里她遇到韩志邦,并接过韩志邦“送”给她的,天地会总舵主的位置。

    翌日清晨,新任的天地会总舵主,见到了前来报信,与反清义士共享资源的凌末风。

    凌末风当时正与刘郁芳的属下,一大力和尚比拼内力,刘郁芳温温柔柔一句,“通明别胡闹。”就令向来冷静精悍的大侠凌末风身躯微颤,这是十六年分散后的首次相聚,琼姐清秀依旧,气度雍容。凌末风脸上横着两道丑陋的刀疤,一身风霜,岂还是旧时模样偏性情也不复当年,刻薄无礼的令人生厌。

    凌末风故意作出懒洋洋的神气,说道:“这位便是江湖上人称云锦剑的刘郁芳了吧恭喜你做了总舵主。”随即又笑笑道:“暮春三月,正是江南最好的季节,刘总舵主却从江南来到西北,难道就只为了多铎这个贼子吗”

    刘郁芳怔了一怔,心想这人说话好没礼貌,勉强笑道:“凌英雄的意思是我们不该来吗”

    凌未风道:“我怎敢这样说,只是若为了多铎一人,兴师动众实犯不着。要光复汉族河山,也不是暗杀一两人所能济事。”

    通明和尚大为不悦:“我们鲁王旧部在江南给官军围剿,立足不住了,才赶到西北来,欲在西北再创基业,多铎不过是偶尔碰着罢了。凌英雄因此便耻笑我们吗”

    凌未风绞扭着双手,笑:“岂敢,岂敢不过,欲图大事,我看还是要回到南方去。”

    刘郁芳见凌未风绞扭着双手,猛然触起心事,这人的神态好像自己少年时代的朋友,可是面貌却完全不同。那位朋友是个英俊少年,而凌未风却这样难看。她不禁连连看了凌未风几眼。

    这是真正的情人,即使天南水北,十六年未曾相见,仍可凭借一点点小细节,认得,并开始。

    花开花谢自经年,独看沧海化桑田,曾记当时柳径携手遍,未知如何轻离散,纵人似长情月,算一年年,又能得、几番圆尚有幸,风霜漠漠,光阴浅浅,依旧千载相逢如初见。

    凌末风带给武家庄众反清义士共享的情报,是云南吴三桂意图谋反,众侠士虽不喜吴三桂,但为着大局考虑,认为应去探个究竟,若有机可乘,不妨暂时合作,再做他想。于是,凌末风随同天地会正副二舵主,刘郁芳和韩志邦,齐赴云南,探吴三桂的底细。

    这日,三人行至云岗,荒山野岭,是夜,只得找石窟暂行栖身。凌末风想起昔日邻家女孩儿,最爱窗明几净,阳光鲜亮之处,问,“你不是最喜欢住开朗的地方吗,石窟怎住得惯”

    刘郁芳诧然:“你怎么知道我的习惯”

    凌未风微微一笑:“我是这样猜罢了,小姐们总是喜欢洁净的。”

    刘郁芳说:“我小时候是这样,现在浪迹江湖,什么地方都住得惯了。”

    凌刘二人款款深谈,韩志邦颇为吃醋。他有心于刘郁芳十年之久,她全无感应,偏对冷漠异常,甚至有时顶撞于她的凌末风一见如故。

    石窟之内,凌刘细赏壁画,凌说,到西北十多年,未曾见如此精致的壁画。刘郁芳心中一动,问其到西北多少年凌说,十六年了。刘郁芳拿出随身携带的,穆郎的画像,问凌末风,可识得此人凌末风横了心不与琼姐相认,“我怎认得此人”

    韩志邦奇怪刘郁芳身边为何带着一位少年的画像,刘郁芳心情激荡,吐露十六年来从未曾念及婚嫁的缘由,只因挂着被她冤枉,打了一巴掌,投江自尽的青梅竹马。凌末风固执地听着这些,扭绞着双手,带着刀痕的脸,冷冰冰的一点表情也没有。偏他那样的神情,刺激到刘郁芳,仿佛又见钱塘江边,月色下倔强苍白的少年,低声惊叫,蒙住脸。凌末风反嘲笑韩志邦和刘郁芳,“亏你们还是天地会两个总舵主呢,这般胆小。”

    石窟内这夜很热闹,又来了几位藏人和桂王府的军官,凌末风一行人不愿中途闹事,影响他们的计划,便挪到大佛像之后,与他们隔开,听几位兴致很好的藏人唱歌。

    这里引用原文如下:

    刘郁芳好奇问凌末风:“他们唱的是什么”

    凌未风听了一会,说:“他们唱的是西藏的一个传奇故事。故事讲,有一个少年叫做哈的庐,是草原上的英雄,又是一个好歌手,他非常骄傲,从不肯向人低头。后来他爱上一个牧羊女,名叫阿盖,阿盖比他更骄傲,要他当着众人的面跪在她的裙下,她才答应婚事。哈的庐果真跪下来求婚,年青的姑娘们都掩着面,不忍见他们心目中的英雄,这样受。现在唱的,就是哈的庐说的话,他说,我孤鹤野云的仙梦,到而今都已幻入空冥,这二十年来的深心骄傲,都降伏你冰雪的聪明”

    刘郁芳听着凌未风的转译,心中如醉,偶然一瞥,只见凌未风的眼中,也闪着异样的光彩,不由感到惊异,“咦”了一声。

    凌未风对轻轻“嘘”,“你听,这首西藏的传奇诗美极了现在是牧羊女阿盖的倾诉。她曾拒绝过一个藩王王子的求婚,心中其实也是爱哈的庐的,她说:一切繁华在我是昙花过眼,众生色相到明朝又是虚无,我只见夜空中的明星一点,永恒不灭直到石烂海枯那不灭的星星是他漆黑的明眸,将指示我去膜拜,叫我去祈求,这十多年来的痴情眷恋,愿化作他心坎中的脉脉长流”

    刘郁芳呼吸紧促,抚掌而叹,“这首歌真好好,结果怎样他们结婚了吗”

    凌未风忧郁地说:“不是,结局是谁也料不到的,哈的庐是非常骄傲的人,他爱阿盖,他也爱自己的骄傲,他跪下来求婚,阿盖笑了,正想拉他起来,不料他一把匕首就把阿盖插死,跟着他自己也自杀了。他临死前唱,欢乐的时间过得短促而明亮,像黑夜的天空蓦地电光一闪,虽旋即又消于漠漠长空,已照出快乐悲哀合织的爱念。”

    韩志邦喊起来:“这不近人情,如果我爱一个人,我绝不会杀她”

    凌未风笑言:“我也不会,但如果我是哈的庐,那女人要我当众表示屈服,我也一定不会向她求婚。这首歌虽然不近人情,但也唱出了人的自尊,虽然那自尊是过份的。这首长歌的题名是:在草原上谁是最倔强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备注,那个怀系青让计然月夜变身的句子,抄自晋江某作者,与原句有出入,在榜上的文乱翻,翻出一文,摘要栏显示这一句,好玩儿记住了。但我忘记是谁的文,作者啥名字,光拷贝人文案上一条图片。现在想找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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