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章 (第2/3页)
”“能不能选择不活着”这么深奥的问题,那是哲学家的事。
不过...咳咳,有时候,哲学家和精神病只一线之间。
哲学问题和精神问题,也只一念之间。
叶秀珠自然不会费脑子想那么多死脑细胞的问题,她此刻,只是为绝世剑客的陨落而感叹,感到生的变化苦短;还有,庆幸自己的幸福,自己能对的时候遇见对的的幸福。
因为她有花满楼。
将头轻轻地靠花满楼的肩上,感受花满楼温暖的怀抱;经历过共抗强敌,又知道此刻有一个的生命正许多许多张眼睛之下消逝;叶秀珠只觉得她有爱她陪她共度一生的,能过着幸福多于苦难的生活,能活着,而不是莫名其妙的和又一场不死不休的决战,已经是天下最好的事。
花满楼也是如此。
感受到怀中女子温暖的体温,闻到她发间的芬芳;花满楼只觉得此刻此生,有她就好。
因为豁达的生态度,因为有彼此,这个万不眠的今夜,他们的心里十分平静。
此时,心里最静,最安宁的也许就是明灭不定的烛光下相互依偎的他们了。
紫禁城外的其他,操心着一场惊天的决战,操心着自己繁琐的事;自然不会有他们的宁静。
烛已燃尽,天边已鱼肚泛白。
这一夜,不论多么惊心动魄,也是过去了。
决战也已然有了结果。
陆小凤和他们一起走出紫禁城,刚出城,他们就遇见已紫金城外西门吹雪。
他肩上背了另一把宝剑,是叶孤城的剑;手中抱着一个白衣得尸体,那白衣,自然是叶孤城。
他的脸上只有无限落寞,最强的对手已经倒他的剑下,留给他的,只能是无限寂寞的生。
因为再难有能做他的对手。
他这样的,可以无亲无友、孤居一室,却不能忍受没有对手。
因为,对他而言,没有对手比没有朋友更寂寞。
他等,他等的却不是陆小凤。
他看着叶秀珠,道:“白云城主的剑快过,他不收剑,死的是。”
叶秀珠叹息道:“胜败都是死,白云城主已再无活下的理由;既然是死,那不如死西门吹雪的剑下。”
西门吹雪道:“决战前,就说过白云城主剑无剑意,不诚;如此看来,说的是真的。”
他又道:“白云城主以不诚之剑做不诚之事,自然没有不诚;他是诚于剑的。”
叶秀珠道:“可是如此,不是很奇怪吗谋朝篡位,这可是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白云城主本该使出浑身劲全力以赴为之,他却不是如此,仿佛成败都和他无关,仿佛一点都不意自己的生死;这是怎么都说不通的。”
西门吹雪道:“也许只是他心中有垢,也许能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
叶秀珠惊愕道:“西门庄主开玩笑吧,和白云城主不过几面之缘,怎么会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
西门吹雪拿出一个白色锦囊,道:“可白云城主却希望拿这块锦囊去白云城。”
叶秀珠道:“这这又是为什么”
西门吹雪道:“这是决战之前他说他若战死,就拖把这块锦囊交给,他还说他希望去白云城看看,但去不去还。”
这事一听就是一件麻烦的事,弄不好真的如西门吹雪所说,真的是了解白云城主紫禁城来龙去脉的关键。
可就如叶秀珠和和陆小凤说的那样,她真的没有太多好奇心,也不喜欢麻烦;开玩笑,她又不是陆小凤,喜欢没事往麻烦堆里跑。
所以她自然是绝对不要去白云城了,况且白云城主也说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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