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黄药师番外情殇 (第3/3页)

师的新女人吗，长得可真丑。

    她真是一点也比不上那黄氏冯蘅的美貌，我疑惑黄药师为何会对她这样不同。我记得黄氏冯蘅还活着的时候，黄药师不是这样对那黄氏冯蘅的。所以我挖了个坑将她埋了进去，但黄药师很快地赶来了。很紧张地将她抱进了怀里，那双眼睛里朝我喷出欲杀了我的火苗。

    黄药师这邪物应该是看不到自己的眼神的吧，他的一双眼里荡满的全是对这个名为黄氏莫邪的占有欲嘛。这样他都还说不喜欢，我也弄不懂了。只得在他面前，任他的黄氏莫邪将我狠狠揍了一顿。被打着的时候我又偷看了一眼，黄药师这邪物看到他的黄氏莫邪在打我居然在笑着。

    他的眼中，对这名为黄氏莫邪的女子，分明全是任她为所欲为的神色。我很生气想还手狠狠打回去的，但想来我打不过他。要是动手的话会他反揍一顿的，于是不得不忍了。看来姓黄的全都不是什么好人，于是我决定开始连并地恨这新来的黄氏莫邪。

    但奇怪的是她偶尔会偷偷走来给我来送鱼吃，只是厌烦地皱皱眉头说，你别每天早上叨扰我睡眠了。可她偷偷送鱼来很快被黄药师发现了，让我又被黄药师狠狠揍了一顿，并扬言警告。说我若再敢与他黄氏莫邪多说一句话，就像废掉桃花岛那些哑仆一样地割断我的舌头。

    我又不懂了，他不是说不喜欢这个女子的吗，为什么所说的话这样的酸味浓浓于是我越是不服，总偷偷去找那黄氏莫邪玩耍。而她真的很有趣呢，偶尔会怒骂我臭不要脸的傻缺。

    但某时看着心情像是很好，会笑笑地与我聊天。会偷偷在我耳边压低声音对我说，其实你不要生气哦，我师兄黄药师比起你来更臭不要脸许多的呢，你与他比较起来根本是个正常人嘛。

    活这半生除了我的师兄王重阳与瑛姑，他是第三个对我说我是正常的。我开心地跳了起来，并牵住了她的手告诉她我很喜欢很喜欢她，比厌恨那黄氏冯蘅更喜欢她好多好多。

    只是没能想到，那天夜晚黄药师又来到我的山洞门前。又再对我吹那难听到死的箫声，等一曲吹完了之后。他非常不高兴地打量了我的手一瞬说，若再碰她一根手指就剁掉我整只掌。

    他的话很冷很认真，我有些被吓到了。于是那天见黄氏莫邪哭了，真的不敢再用手指去碰她身体任何一处了。只是折断一枝桃花替她拂泪，就像当年哄红瑛姑那样，想要她别再哭了。

    所以回忆到此处，我觉得我是懂得情为何物的。我人生的最初喜欢我的师兄王重阳，然后是喜欢瑛姑，再来是喜欢黄氏莫邪。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就要直白地说出来嘛，真的是不懂他们

    虽然我不懂，但想着黄氏莫邪是带着遗憾死的。所以想要代替她问出黄药师心中的答案，她究竟是不彻底输掉给了那黄氏冯蘅。所以在黄氏莫邪入土的第五天，我还是问了同样的话：“黄药师，算我求你了。你就说句你喜欢黄氏莫邪好不好嘛，黄氏莫邪会在阴曹地府哭的呢。”

    黄药师还是在那桃花树下下棋，还是傻傻笑着地回答：“不喜欢被我初为女人的那夜，莫邪有愤怒地说过一句，说与其坐等人强不如先强了人。其实我本意只想吓唬吓唬她，且已起身欲走，却被她这句气到。想来如果不是我而是其他别的男子，她会否也会毫不犹豫地将人扑倒在身下。所以那时我想，与其是别的男子还不如是我。如她这样的女子，该打”

    听完他的这番话，我有点懂了，觉得黄氏莫邪与因瑛姑有点儿像呢。于是又哭了，还是劝慰着：“黄药师，你乖乖点。既然黄氏莫邪那么坏的话，那咱们就都不要喜欢她了好不好”

    说完话我哭着哭着又离开了这片桃花林，还是那句，因为眼不见心不烦。可是第六天，我还是再次来到了桃花林，但这次却不在再问那句黄药师你喜不喜欢黄氏莫邪的问题了。

    而是劝慰着：“黄药师，那黄氏莫邪这么坏。我们都不要再想她了好不好嘛，你乖乖的，我陪你玩儿。你看这桃花林的桃花，今年开得多艳啊，蝴蝶多大多好看啊。”

    但黄药师还是维持着下棋的姿势，还是那样傻傻笑笑地回答着：“莫邪说十句话便有八句是假，且总喜欢忤逆。遇事从不求人，亦不屑讨男子欢心，这样的女子岂能得男子喜欢”

    我不懂怎么样来回答他这句，只知道流眼泪。然后流完眼泪便再次回去，待第二天再来与他问问题与回答问题。黄药师每天都是同样的，全是一样一样地说着黄氏莫邪的缺点与她如何如何的坏，而且到最后都说这样的女子他不会去喜欢的。我想，黄药师应该是真的傻了。

    只是在黄氏莫邪入土的第十天，黄小邪哭倒在黄药师的脚边，软语求着：“爹爹，求你你多少吃一点喝一点好不好”黄小邪哭泣完毕后，还将手中端着的饭食舀起朝黄药师嘴边喂去。

    黄药师说：“好。”然后他张唇接过了饭食开始咀嚼吞咽，但是吞咽下去片刻后又全都吐了出来。在这之后他又傻傻笑笑地说：“莫邪，我是不会给你让子的，这局又是我赢了呢。”

    看到他这副傻傻的模样我忍无可忍了，冲上去将他揪扯起来怒吼着：“黄药师，你还要傻到什么时候去你那黄氏莫邪已经死掉了，她死掉了不会再跟你下棋了，你就输给她一局嘛。”

    吼完这句，我又哭，他还是笑起地说：“我不喜欢输”话说完，他嘴角有血腥溢出。但他不在意，抬起头来朝我说：“周伯通，我莫邪才二十二岁而已。她的固执蠢笨稚嫩应该都是在可被允许的范围之类的吧，我是不是该原谅她的不懂事。你看，她还怀着孩子呢是不是，应该被原谅的。周伯通，你快去将我莫邪喊回来，就说我已经原谅她了。”

    说完话，他再次躺到了藤椅里又开始下棋。而我却又忍不住想要哭，因为黄药师是真的傻了。于是我转身再次走掉，走到一半转身看了一眼。桃花树下的黄药师，躺在黄氏莫邪最喜欢的躺椅里。短短十日而已，每天都念着黄氏莫邪如何如何的坏，可那满头的黑发却变成了灰白。

    我想我果然是负了瑛姑，有那样一个女子喜欢我到青丝灰白。我想出岛，我想要去找她。因为我不想等到人死了，再来变成像黄药师这样的傻。可是我对师兄发下的毒誓要怎么办，我好痛苦，痛苦得想哭。抓狂滚地了一阵，却发现眼睛已经涩涩得流不出一滴眼泪来。

    然后我又开始想念黄氏莫邪，如果她在，肯定会能给我出个好主意的，她是想法每每都很怪异。可是这座桃花岛已经再也寻不着她了，这片桃花林的深处再也听不见她那有趣的笑声了。

    桃花岛完了，我心中这样的念头忽然升了起来。因为在黄氏莫邪入土的第十一天，黄药师终于发疯了，他扯住我的衣领附在我身上咬牙怒问：“我莫邪怎么还没回来，你不是去喊她了吗我莫邪是个怕冷怕黑怕疼怕一个人呆着的人，你去跟她说我原谅她了，让她回来。”

    “她已经死了死了死了，已经死了啊，你就别再这样了嘛”我也怒了也吼他，还将他一把推倒在地面。他傻傻笑笑，然后嘶声咬牙地低声说：“莫邪惰性异常地舔着几分心意妄想奢求别人的全部付出，我黄药师岂能败给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女子不要也罢，不要也罢”

    说完这句话，黄药师举掌击打了自己头颅的某处。他当场昏死了过去，第二天醒来，黄药师真的傻了。问他黄氏莫邪莫邪是谁，他只是傻傻地望着那桃花。根本不记得那黄氏莫邪，只是朝我问道：“周伯通，桃花岛怎么感觉哪里不一样了我的头发为何会变灰白，我的记忆为何会有一段空白，蓉儿为何会要逃出岛外去”他傻了还能记得很多，却单单不记得黄氏莫邪了。

    我还是哭了，跑去他的房间开始搜寻。黄蓉已经将黄氏莫邪的一副欲物件全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了，但是她应该不知道他的爹爹还私藏起了一副黄氏莫邪的画卷，可我是知道的。于是很快地翻找出了那副被黄药师藏在书架暗格里的画卷，却不敢打开看任何一眼。

    我将画卷交给到黄药师的手中，他展开后却瞬间向我扑杀而来地怒道：“不准你看她”

    但下一刻他却停滞了所有的扑杀动作，微微侧首朝我问道：“画中的女子究竟是谁”

    我哭着转身走开了，他却在后淡淡地说着一句：“周伯通，快将九阴真经的上卷交出来。”这句说完之后，他又朝四围空气里语气很不开心地说了一句：“谁在那里，出来”

    于是我再哭，哭黄药师这个妖孽真的傻了。然后再次转身过来，却看见他面色更是恐怖地朝根本就没有人的桃花林还是喊着那句：“谁在那里，出来，敢擅闯我桃花岛者死”

    说完话，他转过身体看见了黄氏莫邪的墓碑，却更不开心地怒道一句：“谁这般放肆在我桃花岛随意立碑”这句话说完后，他扬起臂膀狠狠挥动了衣袖，那墓碑被拔起掀翻得老远去。

    也是至这以后，黄药师的性格比起以前来得更让人害怕许多。他越来越乖僻阴晴不定起来，我已经不敢再去靠近他身边了。只是想着以前的桃花岛多美啊，今年桃花虽然如旧地开在枝头。

    但却已经物是人非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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