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该来的祸避不开 (第2/3页)
都退下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我师兄那里若是怪罪下来,我自会保你们安好无恙的。”
这番言落,众哑仆看了看我,面色皆是升起为难之色,因为他们惧怕黄药师而不惧怕我、见此,我冷下眉目迅速怒扫一眼过去地再丢下一句:“待会回去我若觉得无聊了,便让我师兄将你们每人砍掉一掌,你们认为这样会不会很好玩呢反正不听我的话也是被断掌,不听他的话也是会被断掌。听我的话似乎还有那么点儿可回旋的余地,你们自己想好了再做出选择哦。”
闻声他们卸掉了手中的兵刃衡量了一番,一阵之后当真退走出了桃花林中,且在迅速便消失得不见了人影。时至此刻,刘瑛姑这才将手中横起的兵刃手慢慢垂放在身侧,面色也稍微的缓和了些许。她左右两边的男子虽然也是放下了手中的剑,不过二人的眼神却是望着我分毫不转移。
我似乎并未美貌到让人盯着不放的地步吧,这二人稍微有些怪异。但这般疑惑还未展开,便听流瑛姑满目流泪地朝四围空气里扬声怒喊道:“黄药师,你算什么狗屁的江湖五绝之一。你心思诡异欺我伯通纯良,骗他九阴真经不归还也就罢了,还将他囚禁于此十五年,十五年呐。你快将我伯通放了,不然我绝对要将你桃花岛闹得翻天覆地不休止黄药师,你快放了我伯通。”
凄嚎嘶喊于此,她丢弃了短短弯刀软跪在地面,双手十指或许是因愤恨许是因隐忍,抓住了泥土并往里深陷下去。见此,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或是反驳她。因为黄药师的确是不良地欺骗了周伯通,但关于囚禁一事似乎还有待定义。只是眼下见她哭得如此凄厉委屈,我若再是出声维护黄药师的话,那只是愈发加重了她心底的悲愤情绪。所以思来想去,我觉得沉默为好。
而且在她的嚎哭声中,我头疼得愈发加重起来。本欲就此转身走开,岂料她虽是跪地却仰首再次朝四围空气里扬声凄厉地哭喊道:“伯通啊伯通,你被关在哪儿呢我是瑛姑啊,我来见你了伯通。十五年了,这十五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念着你呢伯通。我们还有个孩儿呢伯通,可惜天不佑我,我们的孩儿已经死了啊伯通。天都不怜我凄苦,你怎能狠心弃我远走呢伯通”
待她这番凄厉欲绝的哭喊声落罢,我心下同感凄然。却不想忽闻身畔抽泣声响,转眸一望却见黄蓉正在饮泣不断。并捏着袖口在抹着眼泪,待抹完了眼泪还带泣地言道一句:“周傻子当真是不该负了这么一位情深待他的女子。若我能得待我如此情深之人,定与之白首不相离。”
言罢这番,她愈发拉紧了我的衣袖,继续端起着泪目的双眼观望着软跪与地面还在哭泣着的刘瑛姑。只是不曾想到,哭着哭着,待末了刘瑛姑居然再次仰首朝四围空气里扬声悲切地嚎哭着泣道:“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先白头,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伯通,你还记得当年我送你的那块绢帕吗此生唯愿与之共度,生死不相离。若不得此生,但愿来世再相聚伯通,你在哪儿呢,出来见我一面啊。就算一面也好,让我看见你还活着得安好,伯通”
听至此处,我实难忍住心间翻腾的情绪不禁潸然泪下来。想来她待男子的情深,当真是我不敌的。可我这不敌者,也是有着深痛的。看来人生在世一场,唯有情之一字果然折磨与伤人最深。这样的一个女子,有谁人来怜她飘零半生的执着,又有谁人来怜她心底那般的相思苦,周伯通这个傻缺干脆去死去死去死好了。这般愤恨落罢,我扬袖狠狠抹去了眼角滑落的泪滴。
随后便拉着黄蓉的手举步上前,俯下视线朝还是哭泣着的刘瑛姑道落一句:“呐,你别再这般嚎哭了。若是将这桃花岛的主人哭到心烦出来了,你这辈子也就别想能有与周伯通此生与共的那一天了。现在赶紧速速离岛吧,信我,你与周伯通终会有相伴在一起的那天到来的”
这番语毕,我扬臂揉了揉疼痛异常的头。想来昨夜当真是没睡好呢,果然不堪以抵挡了。看来得回去睡个回笼觉才行,不然头得痛死。这般想想之余,我折转身体缓步朝回去的路上行起。此间,刘瑛姑还是在哭喊着周伯通。黄蓉似乎也不忍再听下去了,也随即跟上了我的脚步。
只是步伐才缓行片刻而已,身后又再次转来声音。只是这次不是那刘瑛姑的,因为她早已经沉溺入了自己的悲切里不闻其他了。所以这次发出声音的,是方才我一直故意漠视了存在的两名男子,他们一人在我的身后用着似乎欲要冷透到骨子里的声调喊道:“夫人,我姓牛。”
待他喊落这声后,另外一人也用着同等冷硬无情绪的声调喊道:“夫人,我姓马。”
本是头疼得厉害着,忽然听此心下本能升起些许不耐的讥讽。管你是姓牛来还是姓马呢,这些与我何干。你们还是快些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不然待里面的那人不耐了出来,你们的小命可都要悬乎着了。这般想想之余,我的脚步依然未停止,依旧边走边揉着疼痛的头。
岂料身后的一名男子,还地扬声稳稳地道落来那句冷入心扉之语:“夫人,我姓牛”
然后另一人,依旧照搬着前一人的语调地也跟着其后冷冷言道着:“夫人,我姓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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