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终于醒了来过来 (第2/3页)
眼,我只是想要好好地睡上一觉
于是淡淡地,我似又开始在清醒与梦境中挣扎。想着这四年的苦等,思念犹如毒药腐蚀,早已将我的一颗心折磨得连呼吸都会疼会累的程度了。谁曾想到那夜,二鬼神忽然出现在面前,再次点燃了我如死灰的心境。
他们说要尝试着让一切回归本来的模样,带我回去那本该在的地方。狠命忍住激动,心底的天枰瞬间倾斜。活着回去是我唯一坚持着的动力,可别了这里也会有悲伤。因为人非草木,对相伴了几载岁月的人,无论怎样都做不到真正的心冷如冰,然而选择却只有一个。
被选择的人不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于他们来说,或许还可想像着我在某处活得安好,那种钝痛应该是会可以熬得过去的。所以我的确是自私了,能想到的唯有自己。做出选择等待的日子,想要在离别前做些什么。对所有的人,用着自己惯有的方式,尽量释放柔软。也为着二鬼神告知的,那夜便可等待回去而欣喜。
来时因水患而来,故归时也应当因水而归。可有一劫横阻在前,那便是他们四绝会有可能的武斗。我不可改变这里的轨迹,二鬼神如是说到。于是那夜软声细语地哀求了他,可否为了我停止他们的相约。果然,我并不是他的谁,他没有义务为我做到如此地步。
本早已猜到了他的回答,做好了准备的。却仍然难挡心凉如潮,微疼泛起。虽然相处时日并不算长,可夜夜闻着彼此的呼吸与味道相拥而眠的一对男女。试问多时我皆心软如潮,当真做不到风过而不留痕迹。但亦明了,他不是我能贪得。
所以那夜,狐狸面具下眼泪无声笑笑滑落。为即将离去有些许伤感,有对他冷漠的释然。端起微笑引他酒肆为我造下血腥,因为当真贪心地想留下什么痕迹再走。想用以此番证明,我有来此一回,他也曾有在乎过。想用以证明,我们曾有过交际。
还记得那夜,夕子河畔灯火燃亮如白昼。我蹲在树上,他朝我伸出了手,淡淡唤道:“莫邪,我们回去了。”刹那间,有丝动容。不由得忆起了初遇那时,他眼里根本没有我,连一个你字的称呼都显奢侈地不予道出。而时至那时,他似乎终于有所改变了。
可那夜是我的劫,就算心有动容,却不能再继续与他多添纠葛。于是只能冷漠以待下了树梢,见他举步而来,心慌得不知所以。害怕他过来,心会摇摆,害怕他过来会强势地阻扰了我回家。
“站住,你就站在那里不要过来。跟我头目说声,多谢他这些年来的教养之恩,莫邪无以为报。代我向师傅俯拜三首,就说莫邪几年来总是惹他老人家生气。”以为早已做好了离别的心,再说出这些狠话的时候心不会为所动的。可眼泪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在面具下肆意奔流。
他许是嗅到了什么,怒众人太喧嚣,后又朝我逼近几步寒声问道:“你念及了你的头目,念及了师傅,我与蓉儿你却半个字也未提起。蓉儿待你一片真诚,而我亦为诸多忍让。在你的心底,我们父女的所有付出究竟算作什么”
如他这般的骄傲之人,究竟要多隐忍才能折了傲气地问出这番话来,我不敢往深处想。我们从最初的互不妥协走至现在这般稍微的坦诚相待,中间经历了诸多不易,但终究不能是同一路人。
思及此番,绝情淡笑的言语随意脱口而出:“什么也不算,一个小无赖,一个老无赖。路过的一片景致,走过了便会忘掉。你不懂怎么安好与人相处,我害怕与人深交。怎样,这般的答案你满意了没有。”
他当真是乖张而偏执的,听此,怒我是只驯养不熟的野猫。行至我身边将我提起,也同样用以狠话对我攻击。不过我的心因离别在即,不得不痛踩了他的尊严与骄傲。于是那夜,他放开了手,任我转身飞奔离去。
那夜夕子河水究竟有多冰寒,已经回忆不起来了,只记得那时竟然无所畏惧地纵身飞跃而入。落入了那片旋转的混沌之中,冥冥中感觉似是离家越来越近了。但是最终命不予我,再次给予了残忍的结果。那二鬼神说我已经渗入了这里某些人的人生,或许改变了谁的轨迹,回去不易。
于是,未免我再停留多生不可补救的枝节,还不如让我直接死掉好些。就此那夜顺水而下,几经了挣扎。在那二鬼神欲杀之时,我笑笑地想就这样随命运而去。可那铁匠铺的老头却救了我,用以暖火烤干了我的身体,并赠给烈酒暖身。我似乎再次因这里的谁,得了一次活命的机会。
但无法忘记那夜,二鬼神归去时的那番话。他们说我不该存于此,只有一个死才能让所有一切恢复正常。如若不然,不是我死,就是他人亡。他们说不管用何种方式,都会让我死掉。他们说,总会再来的。究竟是生还是死,那夜,想了很多很多。直至他带着鹫鸟寻到时,这才发现。
原来人还是活着要比较好,看他神色冷然,虽不适却依旧觉得好。所以那夜,对他笑言道:“来吧,陪我喝一杯。敬我回家失败,敬我还可以再多留在这里一些时间,敬这弯苍穹下的鬼神全部都灭绝”我已然熬过了最难熬的,所以还是决定活下去。
而且对于自己无力改变的事情与无法承担的苦痛,转嫁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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