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掳人的女鬼到来 (第2/3页)
的椅子里,裹着东邪的斗篷抓握着毛笔,烦躁生硬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默默欲哭地认了这罚抄。
于是这般之余,今夜,已是我被罚抄的第三天了,我却还是只抄写了一半不到。师傅早已言明过了,如果时至明日午时我还是抄写不完便罚抽手掌心,欠多少遍没抄就抽多少下掌心。所以我不得不奋笔疾书,胡乱涂鸦,想要竟可能地可以抄完有东西对师傅交差。
所以我抄写到几乎陷入了忘我状态,忘我到连东邪这厮何时间进入房间站在我身后都一无所知。只是当他轻轻夺走我的毛笔,淡淡言道一句:“夜已深了,寒气太重了。你的身体紧要,今日已有抄写,剩余的可明日再接着抄写的。”这句时,我这才被惊回了清明的神智。
我记得的,就是每夜当他这样一番言语之,我便觉得这夜真的如斯的深深寒冷,实在让人难以抵御。便会就此大胆地放弃了抄写与师傅的威胁,滚回了大床上任他搂搂又抱抱地进入了暖暖的睡乡。
所以我记得的,全都是他害我如斯的,以至于我明天午时很有可能会被师傅罚抽手板。所以敛去了这般思绪,我指了指椅子两边的两个燃烧着火焰的暖炉,朝他带着愤恨欲哭的语调愤声言道:“师兄,不好意思了,今夜你就一个人睡吧。我不冷的,真的不冷。”于此言落罢后,我便不再多看他一眼,继续俯首案台,继续抓握着毛笔奋笔疾书。
然而他却于随后俯身在我颈畔,还探来一掌制止了我因写字而挥舞着的手。我以为他欲要强制地让我停下抄写,去给他当个暖被窝的抱枕。心中便气不打一处涌来,转眸欲狠狠将其谴责一番。但我没想到的是,我转面的瞬间,却狠狠撞上了他的口鼻。
当唇齿相撞的产生巨疼的那一刻,我心间更是气急得欲掉眼泪。真正是该死地厌恶他,为何有事无事都喜欢靠我如此之近。分明我们已经有过了君子协定,只准许在床上靠得很近。凡举是到了地面,非得距离三尺那么远的。他如是忘记了,我不介意好好提醒他的。
这般想想,我推开了他少许,预备狠狠提醒于他顺便将之狠狠谴责。刚裂开唇角吐露了一个单节的音符,却不想想到东邪这厮却无良地捏起了我的下颌,将我压制在椅子内吻向了我的唇。将我欲对他狠狠谴责的言论,活生生地扼杀在了萌芽状态之中。
末了退开之际,我用以大口喘息来平复心间的跳动。然而东邪这厮却在耳畔,淡淡似是极其随意地那么落下一句:“既然你执意要罚抄,那么我就先一个人睡了。还有,毛笔不应该是你这样抓握的姿势。还有这字迹,我不建议你倒着笔画来写。如果你真想明天不挨师傅的体罚,或许该按照我教你的方法来好好认真学习写字。”这言落罢,他扬臂轻揉了揉我的发顶。而我也扬眸望他一眼,似乎有窥探到了他唇角上扬过一抿浅浅的弧度,后又快速地隐散去。
随后他便放开了腻歪我,真正脱去了外衫散开发髻掀开棉被躺了进去,末了只剩下均匀呼吸传来。而我却还是蹲在椅子内,连唇都未合不起来的诧异羡慕与各种愤恨。往日,他还会将我抱在腿上捏着我的手握住毛笔教我怎么用真确的方式捏笔,怎么按照字迹的正确笔画顺序来习字的。可是今日,他似乎忘记了这个步骤。
而且那暖暖的被窝,无论怎么来看,都是深深的诱惑。该死,该死,这是东邪这厮的诡计。我不可上当,不可再上当的。思绪至此,我深呼吸了几口气,忍下了心间对东邪的各种愤恨,转面继续用不正确的手法抓握着毛笔,继续用着不正确的方式奋笔疾书地抄写起来。
就此,我彻底展开了独自的抄写之路。不过我偶尔会嫌弃油灯不够亮,便取来银针,花费了最大气力地将油灯弄到最亮的程度。可是这般之余我还不满意,便又再多点燃了另外一盏油灯。而且我还嫌弃这夜深寒重的,将椅子两边的炭炉的炭块使命地拨弄,致使它们能够发出噼啪的燃烧声响来。末了,又再次嫌弃墨汁不够用了,便很努力地开始狠狠研起磨来。
于是这一切的亮光与声响,让我觉得这间寝房亮如白昼。而且各种声响夹杂在一起,真正是绝非一般的热闹。但是此举之余,我偶尔瞄一眼榻间的东邪。似是半点不为我这连番的举动惊扰,依然沉沉入睡。见此,我心中实在愤愤难平。
随后没经由大脑思考地,本能抓起毛笔点了墨汁摒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行至床边,想在东邪的脸上能画只王八。岂料笔尖未凑近他的脸,我的手便被一个狠狠握住。而且东邪这厮还在瞬息之间将我手握的毛笔夺走扬臂随意一扔,就毛笔居然稳稳当当地自觉飞入了笔筒内,而我却也被他一把拉扯地趴在他身上。
“你、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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