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1被逼到无路可退  射雕之东邪小师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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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被逼到无路可退 (第2/3页)

   对他此举,我又是深感无奈。于是仰首深呼吸一下地压下了心间泣意,终于找回了自己如常的气势,续而便对他叹落一番最泣血最真挚的肺腑之言:“师兄,我不是黄蓉,已算是一个有理性的大人了。诸如着装这类小事情,我觉得我可以自己来的。虽然我常常穿戴得乱七八糟的,可你不是也说过十纵九废吗,你也不希望我再这样废下去的是吧”

    只可惜我这一席话仿若是对空气阐述,他还是不言片字地替我整理穿戴好了衣衫,这才又指尖点点解开了我的穴道。随后又开始替他自己也穿戴起来,此举又待片刻,他打理好了自己,这才再次撩开了床帐。而这时很凑巧地,蓝枫姐姐也再次推开门扉,端着早膳进来了。

    神色之间端起得还是惧怕非常,还是打着颤抖。见此,我觉得我如果还留在此楼的话,这楼里的所有人都会不得安生的。只是因我一个,却要大家都跟着难受。我不惯欠下谁的,还是回去吧,东邪这厮只怕昨夜就已然想好了这一点,这才会伤人连带毁物地让我无路可退的。

    于此思绪之际,我再次望着东邪,极为无奈隐忍地又再淡淡开声言道:“师兄,我真心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会跟你回去的。不过你昨夜打伤了人家楼里的客人与损毁了不少物件,人家要你赔款一千五百两。我是绝对没钱替你赔给人家的,你自行解决吧。”

    我这声言落,东邪侧目扫了一眼地面仍然瑟瑟发抖的蓝枫姐姐,还真解下腰间悬挂的一块白玉扬臂朝她丢去。那玉直直稳稳地落入了蓝枫姐姐怀中,蓝枫姐姐也连连将那玉收进怀里,便如获大赦般连爬带滚地奔出了房去,并且还不忘再次带上了门扉。

    见她如此这般,我又觉万般无奈地轻叹了叹气。这蓝枫姐姐可是于我有大恩的姐姐,想那日就快要被白潇那厮非礼。幸亏这蓝枫姐姐解救这才脱险,后又接我回楼尽心安抚。虽说她也不怀什么好心地一直劝我卖身入楼,但遭我拒绝后也未强逼。末了为还她之恩,我替这胭脂楼免费做了整整一个月的厨娘。

    可是这家伙简直爱做戏上了瘾一般,难道她就不累吗,分明就有着那般的高强武功,不过这年头能敌得过东邪的女子恐怕也是没有几个的吧。而我也是在那一个月的还恩之际,将这间胭脂楼里上上下下的姐妹们全都认识了遍,还连带地认识了他们的少东家沐雁。

    就是先前那个被蓝枫姐姐拖出去的男子,一个同样爱做戏的家伙,也同样的武功不俗。后来凡举是我混迹讨饭至此,蓝枫姐姐与楼内的姐妹们总是会拿出暖饭暖茶给我,还会一并送些小吃食。

    现在眼见东邪这般欺辱曾保我清白的姐姐,我虽不是太难过,却还是颇有些过意不去的。毕竟蓝枫姐姐与雁子联合起来,也不知道打不打得过过东邪这厮。想到这儿,我又不觉地连番叹息了一阵地朝东邪淡淡言落:“师兄,刚才这位姐姐对我可是有大恩的,我见不得你如此欺她。”

    这番言落,我扬眸紧紧盯着东邪恢复淡然如常的眸色,用眼神恳求他最好能收敛气焰些对我的恩人好些。可他却似是根本未看见我这般的恳求,眸色淡然地解开了他的面具还卸下了我乱得不成形的发髻。

    这般无奈之余我再次望他,心间又是愤恨。愤恨这人都是同样一般睡觉,为何他的发只是略微凌乱根本无需打理都可,而我的却睡成这般难看模样只不过还不待他替我将发打理妥当,门前又是一番脚步声奔走而近,而且还扬起了雁子喊我的声音,似是还有几名护卫的脚步混杂其中。

    听此声响,我的第一反应是急速站起身来不顾发丝被扯断的疼。一把就将东邪的一双手死死抓握住不松开,并朝他扬声焦急地狠狠言道:“不许再伤人毁物了,要赔钱的,我可没有钱替你赔”

    后又惊觉失言,欲再反口说些什么,东邪已是神色不悦地开声轻吐淡漠一语:“刚才那块玉毁掉这座楼都有剩余。”于此言落下的瞬息,他抽去双手。接着我耳际便只闻噼啪几声破裂碎响,道道人声哀嚎。

    根本还未待地面的人醒悟过来,东邪已经又重新戴好了面具。随后他便再次视若无人般地走向房间火炉旁,拿起布巾端起药罐倒药入碗放上桌面。做完这般后,他这才信手掀袍,神色淡然地坐入了那椅子内看也不看一眼地面哀嚎的众人一眼。

    而我只得掉转视线望向地面哀嚎的雁子,极其无奈且弱弱地开声言道:“雁子,你这是何苦呢。这位可是江湖上若称第二就无人敢称第一的恶人了,你且还是暂时快快避走吧。待哪日得空的话,我单独去找你,今日我恐怕是先要离去了。如若不然,你家的这间胭脂楼定是会保不住的。对不住了雁子,造成了你们胭脂楼这么大的困扰。回头我写几个菜谱让人稍过来给你,权当赔礼道歉行吗”

    这番语毕,我走至东邪身边拉起他的手就欲走,但他却转眸望向桌面的药碗,似是示意我要将那药先喝掉再走。在黄府的每一日晨醒的早膳之前,我都必然要喝这么一大碗黑漆漆的药物。

    据那黄老头说,我喝的是极其名贵的调养补药。某时间我总会觉得,至遇上了东邪这厮开始以来我似乎总在不断地伤痛,也总不断地游离于死亡之际。莫非我真的是逃不开他这一劫,注定要死在他手中不成

    连这喝药似乎也快要养成一个久而久之的习惯了,真乃何其的悲惨与不幸也,何其的欲逼人陷入疯狂呵。但叹息归叹息,我还是端起这黑乎乎保有余温的药碗,仰头捏住鼻子一阵猛灌入喉。

    后又摸过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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