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这场温软的缠绵 (第2/3页)
。不似往日那般的隐忍或是游离于很遥远的位置,而且他的唇角还荡开了一抿罕有的微笑弧度。可他的这道微笑,不知道为何却让我看得心间更是异常虚软起来。让我莫名发傻地酸溺其中,忘了出声给予他所等待或需要的答复。
然他却在随后,似放弃般地再次轻叹出声:“他人进驻你的心间似是都可随意轻易,唯有我格外艰难呢,或是你有心将我拒之在你心门之外这点认知,最近的某时常常会让我感到不悦。或是你唯恐你让我进驻了你的心,害怕我终有一日会负你弃你我记得你昨夜在我怀中哭着说起过,希望我眼中有你,希望被我正视。而我现下准备应下你所有要求,那么你呢,欲给我如何的答案”
他这句语毕,我突然找不到言语可作回答。昨夜,我只记得昨夜做了一场根本回忆不起来的梦境而已。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可绝不承认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而且我又能给予他什么样的答复。于此思绪落罢,我再次转开了望他的视线,也略感他身躯沉重愈发喘息地更加沉默了下来。
因为他的话无论哪一句,似是都戳中了我心间的最深纠结之处。所以我真心不是他的对手,他的心计太过深沉与复杂是我所不能敌。言语之间尽是婉转引诱,他自己完全占据着有利据点,却将我置之在全局的最被动位置。似是只要我现在轻轻点个头应肯了,所有纠结的麻烦都会随风而逝一般。
那么我先前的那些对他的费力劝解,在他看来岂不是有那么显得得很可笑与幼稚。他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用了一个等价交换的戏码,就将我逼至到了这两难的境地。而我居然还会因他的引诱软语而软了心,居然会顿生了疲倦泣意地想要就此对他或是所有人投降。
此番思绪又待片刻,我依旧陷入这沉默之际,东邪却轻轻埋首在我耳畔又叹一息。随后却顺势而下,又是轻吻或是轻轻啃咬着我的锁骨之处的寸寸肌肤,让我不能自控地愈发颤抖与喘息加剧起来。
可不知为何的,我隐隐地嗅到他有些生气的味道。因为他的唇齿似是有些惩罚的意味,某一下会咬得我有些疼痛泛起。他究竟在气些什么,我自是不能明了,也不想去猜测。我只是尴尬无力着自身的与他此番的暧昧举止,心中全无半点可以逃脱此番窘境的法子。
但我也许是真的太软弱,一颗心实在不足已忍下他这番言语的反攻与引诱。整个心绪烦乱得似是人轻轻用指尖一捅,就会破碎。我想或许是下一秒我会崩溃,或是放声大哭,或是疯狂起反抗。
然而于此之际,还听得东邪又停下轻轻啃咬,附首耳畔用着极其懒懒似是诱哄般的语调轻轻道落一句:“不用害怕抗拒,我是你的夫君,并不是什么其他的外人。你大可放松下来接纳我,完全的信任我。你虽比蓉儿来得更让我无力许多,不过现在我不会逼你太过,会给你时间好好思考清楚。”
“等你明白就如你方才劝解我的那样一般,不对他人敞开心扉地行走于这世间是极其自私的表现亦会很独孤的。”于此话音落下的瞬息,他扬起手臂解开了我底衫的系带,那手肆意地探入我的后背连带着解开了肚兜的系带。随后还沿着双峰一路下滑,下滑到我幽幽涩谷之地轻轻游走起来。
而我从未经历过这般,在一个快速的战栗之后被迅速惊回了神智,连忙扬起带泣的音调软软求道:“求你,别这样逼我,我会受不了。我不是你,心绪没有你那么的强大。一边可以很清醒地看着并数落自己的性格之缺点,却又可以端起满不在乎的语气继续顽固不化死不悔改下去。”
岂料我这番焦急的恳求落罢,他却更将那指尖探入了我的幽谷更深一层,引得我本能忍不住弓起身体扬起带泣的轻吟。羞愤于此声不自觉的发声,我欲将他狠狠推开,但刚扬起臂来却感觉全身的气力似是被人给抽空了一般无力。而且我发觉我之一颗心,似是被他剥落得赤裸裸地已经欲藏而无处可躲了。
因此比起在意他眼下的这般的肆意举止,我更想巩固我朝着越来软化投降渐行渐近的一颗心,更恨自己被他言语击败,还欲朝他求暖的一颗无依的心。可同时我也很清醒地明了我不是属于这里,这里的任何男子也不会属于我。于是这般的纠结深深绞痛了我的心扉,直至最后,这股纠结终于也是将我击溃。在心向溃败投降的那刹那间,我彻底软下了身体隐忍着声调无声地开始哽咽抽泣起来。
而东邪也在我抽泣开的瞬间,停下了一切举止地将我拥得更紧一些,还扬声轻轻道落一句:“哭出来发泄出来便会感觉轻松了,心也不会堵得那般的难受了。蓉儿似这般,你也似这般。”
也是于他此言落下的瞬息,我不管不顾地扬臂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埋首在他颈侧哭得完全松懈下了一颗防备的心。我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在此刻堕入了他的怀抱,但我却是已经无力去阻挡了。我是个自私且胆小的家伙,一颗心能装下的东西少之又少,真不惯忍下这样纠结的痛。
虽然我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暂时之间我想要从这害我一颗心如此纠结疼痛的家伙身上寻得一丝温软用以安抚,安抚此刻这烦乱的心。同时也希望让这心得以发泄,不至于这般的呼吸困难纠结欲裂。也是于是这般疯狂思绪的随后片刻,我选择丢弃了任何一切地对他无言地妥协败北了。
而且还在心间给自己的堕落败北找了个很好的搪塞理由,说自己还只有十八岁而已。还是个脑子不堪以承受过多情绪,还是个被允许偶尔脑抽风几回的年纪,可以有被谁肆意去纵容幼稚的年纪。
于是这般念头一起,我丢弃了女子的矜持,奋力揽低东邪的脖子,仰首吻向了他的颈侧。极其笨拙地学着那般的游走并重重啃咬,更似个欲发泄怒气的堵心傻瓜,或是已然更似个欲报复他的疯子。
然而东邪似是亦闻之我已然败北妥协,居然再次荡起了轻笑。这阵轻笑不似他先前那番的轻笑,而是真正略显愉悦松懈的意味。可笑声落下,他却制止了我这般的笨拙举止,语调很显轻松肆意地淡淡道一句:“这次我会待你温柔,可是你得乖乖安静下来。若你再是这样下去,亦会撩惹得我想不顾一切的。我也非圣人,也会受不住女色的这般引诱。何况现正是晨间,男子抑制力在晨间最是薄弱。”
他这番的温软音调落下,恐惧于他眸底燃起的微微异样色彩,我停下了对他的肆意举止。然而我就此停顿了举止片刻,他的指尖却开始再次展开缓慢下滑,下滑伸进我股间那隐秘涩谷轻轻推进又退出地再次推进。而我在他此举之间,已是忍不住轻吟出声。
于此之际我也发觉,似是男子们对于这男女之事的操作,似是都要胜于女子之上。分明我以前也进出过不少花坊青楼,自问对男女之事还算有些自己的见识。但是此刻,我却唯剩下喘息浅吟,全然不知道该将这一切如何进行下去。
然而也于此番恍惚之间,我的衣衫也被他褪下,完全身无片缕。虽然我已与他有过两次的肌肤之亲,也同床共枕了多日,不至于会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可这样身无片缕地面对他还是第一次,我心下顿时难当涩意地紧紧闭起了眼睛,破罐子破算堕落地欲等到他的动作到来。
随后睁开眼开了一眼俯身在上之人,却见他衣衫仍然是半解并未全然褪下,神色清明得似乎没有太过陷入这场旖旎。厌恶,我真真厌恶他眸底这抹显而易见的清冷,仿佛欲置身事外淡看人一切的狼狈。
咽不下胸中一口闷气,我昂首欲再次吻向他的唇,手也不甘地欲去褪下他的衣衫,可谁知他却偏头躲开,并温润吐露一句:“你真要我褪下衣衫吗,嗯”他这句落下,我自然端起不服的眼神,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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