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亦敌亦友的复杂 (第3/3页)
地再次回去。但是他赶回去得还是太迟,白驼山庄已是一片血腥的死寂了。他的兄长与山庄所有的仆从弟子,全被西域七十二联营寨的人杀光。
唯留下嫂嫂和已中剧毒受了严重内伤的欧阳克,在一个隐蔽的地窖里逃过了一劫。见此情景,欧阳锋在半月之内杀得那七十二联营寨老少不剩鸡犬不留。可当他报完仇回到白驼山庄的二天后他嫂嫂却自杀了,而且在临死之际还将白驼山庄与欧阳克一并托付给了他。
于此在那般之下,欧阳锋这才接管了白驼山庄。而且也因他那半月的疯狂报仇一举,江湖人疯言传诵,就此出现了很多个不符合实际版本的流言蜚语漫天飞。他讲这个故事到末了,神色很是伤感难愈。但是我与他也并未深交多久,所以对他的伤感并不太能够感同身受。
不过他说那句如此寂寥之时,我还是有些身同感受的。因为流落于此至今,我时常会感到思想实乃无法被融合的孤独。所以在这阵无法融合的独孤之余,我偶尔会发疯般地想要宣泄。偶尔会失去清醒的理智,做出些常理难容的事情,全都只因为心底深处那无法宣泄的寂寥
就此,我深深陷入这般感慨之央无法抽回神来。但忽闻了一声响起,思绪浑然中扬眸一眼,门扉之处站着单手负立的东邪。他的衣衫与发丝被门扉处的劲风吹得望里飞扬而起,眼角眉梢的淡然与清冽浑然一体,是他惯有的表情。但是不知为何的,我的心底却为他这神色惊起了一丝不妙感觉。
思绪至此,我幡然醒悟到什么,立刻站起身来欲朝他奔去。然而,刚走了几步,却忽听欧阳锋淡笑着落下一语:“药兄,外面风大天寒。如不嫌弃,进来小酌几杯如何不知道分别这么许多年,药兄还会否给我几分薄面”
也是源于欧阳锋这淡笑一言,我的脚步止住了。就此胆颤地望着门扉之处的东邪不敢言语什么。因为在这个古板保守的年代,如我这样一个已算作有夫之妇的女子。方才与一男子这般的亲近是极其不妥的,是犯了七出之条,可算作红杏出墙坏女人之列的,是要被夫君狠狠谴责的。
于是我站定原地,望着东邪淡漠的双眸,竟脑子发热地胡乱解释道:“我可没红杏出墙,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只是与他吃了顿饭而已”这番焦急语毕,我忽然惊醒到自己说了什么,后悔得欲去撞墙自杀。不就是与一男人吃了顿饭吗,有什么好解释的,犯得着吗。这憋屈的女子无人权的年代与那劳什子圣贤礼教,统统见鬼去吧。我就是要顶风而上怎么了,他若不悦的话直接一掌拍死我好了。
愤恨地敛去了这般思绪,我紧紧咬了咬牙狠狠跺了跺脚,又折返回那藤椅里忍着胆颤地安稳坐下。还略感紧张地拉住了欧阳锋的衣袖,往他身边愈发的靠拢了一点。因为欧阳锋也是有着绝世武功的,待会若东邪一个发起邪倔脾气朝我一掌劈来,还可以寻他的后背暂时先躲躲的。
然而正待我这般紧张着扯着欧阳锋的衣袖之际,却见东邪这厮扬臂顺了顺被吹乱的发。借着缓缓垂下臂膀之际,却屈指弹出一道凌烈气劲而来。吓得我本能缩回了拉扯着欧阳锋衣袖的手紧闭双眼扬臂抱着双耳,将自己缩成了一团端坐在椅子上大气也不敢喘地动也不敢动。
就此片刻后我睁开眼来,却见欧阳锋抚袍站起身来,朝门扉之际的东邪扬声淡笑言落:“一别多年,现下相见。药兄秉性还是未有大改变,一如当年那般,不得不让人折服呢遥想当年你我二人策马塞外,耽看大漠的夕阳黄沙。简陋小屋彻夜煮酒下棋论剑,真正是何等的肆意闲然。只可惜往事如烟云飘散,现今的你我再也不是当初的那般了。”
欧阳锋此言落下,岂料东邪也是淡淡一言道落:“十二载分别,此番再相见,你似是越来越被心绪所制了。看来世间总是真正的对手难觅,那年的大漠煮酒论剑已成往事,你无须遗憾什么。现今能再次相见,亦算缘分。”东邪此言落下,便不再望我。而欧阳锋也似是无视了我,满目扬起愉悦淡笑地望着东邪。而我观他们二人神色细想他们方才的对话,却是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他们不是一路相伴至此的吗,为何端起的神色与对话,仿佛此刻才是真正分别多年的初初相见但还来不及解开对他们此番言语对谈的疑惑,眼睑之余只见白衫飞速地一闪而过,却是朝门扉之际而去。就此的转瞬之间,门扉之际已无他们二人的身影。
见此,我心下顿时各种情绪交替浮现,却也迅速起身提气朝着门外大步奔出
作者有话要说:吾是药师兄nc骨灰粉,吾是药师兄nc骨灰粉,吾是药师兄nc骨灰粉。但欧阳锋也是位列五绝的家伙,我实在无法将这厮往踩踏里写。乃们肯定也会疑惑,怎么这里的欧阳锋与文文一开始出场的欧阳锋反差巨大。其实这里才开始正式直面地写欧阳锋这个角色,文文开头的性情反差是埋下的伏笔。其实我实在不想剧透的,不想剧透的,不想剧透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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