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绝色傲立白莲花 (第3/3页)
地席卷了我整个的理智。恨不得连夜翻墙入那白府中,将那该死的白莲花也斩断手指与毁掉容貌。
刚这般念头在脑中疯狂暗涌,耳畔却闻一乞丐在身边依旧胡吃海喝个不停歇。于是怒气与眼泪更加翻涌而来,不能自控地朝他愤声吼道:“死开,给老子滚一边吃去”
语毕,我朝这乞丐狠狠一脚挥去。但是这乞丐功夫却甚是了得,吃着东西就轻易地避过了我攻击,还囫囵吞咽地笑笑开声言道:“你说你这是何苦呢,既然是你先动手的,便是你先失了道理。不过若被你那邪物夫君知道了我没照看好他家小娘子,他说不定还真会追杀我到天涯海角的。再说你昨天也太冲动了些,怎么也得等我回来一起去找那白莲花的啊,哎”
这说话的乞丐不是别人,正是洪七公这臭要饭的。三个月前他不知道何故出现了在这座城中,而我居然也一个不小心碰到了他,于是俩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纠葛了在一起分不开了。
我很多次地怒问他,为何不去继续纠缠着东邪抢夺那九阴真经,反而在这里纠缠着我干嘛。然而他只是笑得开怀,却一个字也不说。他武功高强过我不知几何,要纠缠我也赶他不走。
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之后,我也任由之去了。但他总是在我耳边说,要替我找来我那邪物夫君治我,恨得我欲将他灭之而后快。但实乃武力攻之也打他不过,于是也只好死死隐忍作罢。
被他纠缠期间,我不止一次地讲给他听,我与东邪是一段何等要不得的孽缘。谁知他听后居然悲呼地说,怎地漂亮女子都落到了那不懂爱惜的邪物手上,怎么就不扑一个去他的怀里。
听此言论,我只得望天翻白眼,外加再狠狠玩命般地追打他。于此之际,他便一口一句莫小邪地唤我。某时真将我激到怒不可抑的时候,他也会心情好地不避闪任我揍上几拳几脚泄泄气。
而且我不止一次让他丐帮帮主替我这小叫花子主持正义,去教训教训那个白莲花给我出掉心中的一口恶气,但他总是维护那姓白的一家。说他们是大善之家的大好人,怎可去寻人家晦气。
其实我也知道他不去的理由,因为这城里所有的丐帮弟子全都得过那白家的恩惠,他这乞丐帮主怎能去寻这恩人的晦气呢。可我心中的这口恶气真的很难消散,一夜没睡恨得直咬牙。
正当这般思绪之际,身旁臭要饭的居然又是笑落一句:“莫小邪,你且等我吃完这只鸡就带你去寻大夫。不过你心里得有一个准备,这只手怕是要废了。不过废掉也不怕,反正你家邪物夫君那桃花岛上堆积的财富几辈子也花不完。纵使你瘫到不能行走,他也养得起你。”
也是臭要饭的这句话,顿时气得我又拉回了游离开的思绪。愤恨地从暖暖被窝里站起身抱着手往外走去,因为求人不如求自己。就算不能完全的治好,这伤势也得去处理一下,万一感染了可就不是手废掉的这种程度了。
刚走出破屋不远处,前方的雪地里却朝我迎面而来一辆马车。待马车驶来我面前停下的时候,我完全惊到呆愣住了。我之所以会呆愣,不是因为这马车太过豪华,而是走出马车的男子太让人惊讶。
这,这男子不是东邪那混蛋吗瞬间之间,我迈不动步子地开始想要疯狂逃跑。下一秒似是也忘了怎么去呼吸,随后实乃因为心口难受得紧,这才醒神过来大口呼吸起来。
就此好一会之后,我这才完全清醒过来,发现这男子并不是东邪。因为这男子要较东邪年长些许多,目测应该有六十好几了,也蓄了点点灰白的胡须。
可是这男子与东邪那厮实在很是相似,而且连皱眉的模样都相似到了极致。世间上能如此相识的人,难道真的会存在或是说我一夜没睡或是伤糊涂了,产生了什么幻觉不成
疑惑中揉了揉眼再次望去,还是很相似。于是忍不住走上前去,扬起未受伤的手捏了捏眼前之人的脸,看看是不是幻觉。然后手中的实感告诉我,这老头的确是活物一枚,并非是我眼花的幻觉。
于此之际,我忍不住望天犹豫了片刻,末了却是淡淡一言道落:“老头,你是否有一儿子,少年时期忤逆父辈,叛走家门至今归。姓黄名固,现今年岁恐有三十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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