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随手拈来的反击 (第2/3页)
腿上摔下,让我的后脑勺与石板地来了一场最亲密的猛重相接。
见我此番状况,一旁师傅连连无奈叹息,随后扶我起身后又是叹道一句:“莫儿为何总是如此莽撞呢,随你师兄走后定要好好修身养性。要让你义父与为师安下心来,知道了吗”
续师傅扶我起身后,东邪的神色还是满面淡雅的从容,也出声答了师傅一句:“师傅但且宽心,我自会将师妹的顽劣心性矫正过来。”
他这一言落下后回望于我,神色又是淡雅高端得仿若神祇,又是万物皆不入眸底的神色。真的让我很有一股方才什么事情也未发生过的错觉,又让我有股他仿佛一点也不介意我对他的耍诈算计。
然而我却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疼处一把,只得狠狠咽下他这随手拈来的反击,暗暗咬牙后还他一抿故作的柔顺。也是在我的这阵愤愤饮恨中,头目说吉时已到。于是我还来不及再说些什么,便被师傅拉过一旁认真训示该如何如何。
但等我真正按照他老人家的指示行事之际,却发现我并非是与东邪手牵手排排站地同拜高堂和天地,只是我一只端着三杯茶水跪拜他们三人,询问师傅原因为何
师傅却面色难看地说我只是东邪续弦并非正妻,只需要对长辈与夫君行个跪拜礼与敬茶如此简单便可。听此一番解释,我心下倒是放得更开了,故作笑颜满满地给师傅与头目敬茶。给师傅头目敬茶完毕后,我又行至东邪面前俯身跪下。
并朝他荡开自认为最和善柔顺的神色傻笑了久久,笑到中途却忽然用极其惊人的肺活量豪迈壮阔地狂唤一声:“师兄,请茶”这一声狂唤气势磅礴得仿佛如开武斗大会,但却并没将眼前东邪吓住,反而将那边师傅和头目两人惹得不满叹息起来。
师傅叹道:“莫儿,你敬这杯茶该唤夫君,唤师兄哪里像话,还不快快改口重新唤过。”
师傅言落,头目也跟着叹道:“包子,你这傻丫头。对待夫君要百转千柔,哪有像你这样仿佛是要去开武斗大会的”
头目这一声叹落,我深深呼吸一口气,低头故作娇羞地轻呼一声:“我,我还不习惯”这一声娇羞道来是凭地软若无骨,柔入人心扉。因为老子是抵死也不会唤他一声夫君的,于是敛去这般故作的娇羞,再敬茶还是豪迈万千地唤道一声师兄。
那厢头目听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并也豪迈言道:“我包子也会有害羞的时候啊,看来的确是长大了。逍遥师傅,包子长大了终于长大了啊。过个二年,一准抱着娃娃回来看我,哈哈。”
头目这番笑语落罢,师傅也跟着摸着胡须神似宽慰道:“懂事了就好,懂事了就好啊。只盼她安份为人贤妻,安份相夫教子,也盼他们夫妇和睦相处啊。”
听这二人语落,我心头忽扬起漫天酸涩。因为这次我真的鼓起了一去不回头的勇气,这一走只怕会是永久的别离了。因为我实乃胆小之人,真的害怕对他俩陷入太深。太过害怕离别时会心太疼,太过害怕我的过度停留会让他们得不到该有的善终。
对不起了头目师傅,你们真心待我视如己出,而我却每每对你们还作几分保留。对不起了,头目师傅。也是在这股歉意愧疚齐齐侵袭之下,我的情绪崩溃般地再次陷入了最低潮。
连算计东邪成功也感觉不到一丝欣喜了,甚至连怎么礼成回房安稳坐在床榻上也都不知道。
我觉得整个人眩晕得很异常,于是不由得暗想,也许是被东邪设计跌落的那一跤摔伤了大脑,也许是这近日来忍气发怒太过。若不然为何我岂会如此头晕目眩到双目暗潮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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