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偏要叛变出师门 (第3/3页)
涩轻轻落语道:“我自问心中有师傅,但师傅却总盼着我早日嫁人之后好弃我而去。师傅拂心自问心中最深处,真正装有我这个徒儿吗不起那被强留的幽怨感,不起那嫌弃徒儿愚笨的无奈感。”我这一言落下,师傅沉默了半晌竟无言以答
随后我停顿了片刻,忍了忍心间酸涩地又再扯开笑容轻声落下一句:“既然师傅心中无我的话,我也无谓再强留师傅了。天下何其之大自会有我一角容身。这二年多来烦劳您老人家了,是时候该还您自由了。”
言罢,我俯身跪下三叩首。叩罢便不再望师傅一眼,也无视掉那边的东邪与黄蓉。站起身来昂起胸膛,直直地走到那柳树旁挥掌当刃猛力劈下,又是劈断一根枝桠。
我怎可让师傅做这毁约之人,于是弯腰捡起一支柳条,朝师傅扬声言道:“柳树既是我亲手栽种,而我刚才也亲手劈断了它。师傅云游之际不用念叨我,我已经长大了自会照顾自己。”
语毕丢下柳枝,再对他老人家展露了一抿笑颜。转身眯起眼眸望一眼黄蓉,也对她一笑泯去所有恩仇地丢下一句:“黄小鬼,你我就此别过了,后会无期。”
这番语落之后,我转身扬起臂膀潇洒挥动几下昂首大步走开,而这一次也无人再将我拦下。
出了门忍住脚环伤处急走入大街,我这才深深呼了一口气疲软下来,但忽然转身大惊地想奔回那院中去。因为出来得太急,竟将那本莫邪手札忘在了石桌上。
该死,会不会导致什么混乱吧但转念想想,他们顶多看看我那蹩脚的图画罢了。根本就无法看懂字迹,无妨也,随之去吧。
我先前这般决绝那般潇洒,这厢又折返回去的话实乃太丢气势了。顶多回头再制作一本好了,而且我现在画功也很是见长。与相处了二年有余的师傅如此狠绝说话,我若说不难过那绝对是假,更何况这还是个视师如父的年代。
不过师傅都常道我乃鼠辈也,即是鼠辈自当不惯这般久久的惆怅了。于是心一横由包袱里摸出银两,见好酒就买,见好吃的也买,见好玩的也买。
直到觉得沉重异常,这才背起两个大大包裹向出城的方向一瘸一拐离开。夜幕缓缓蔓延之际,虽然脚环生痛,但仍然绝不掉我出了城便向山上奔的脚步。
师傅都说我乃鼠辈也,即是鼠辈自当不做那高洁之事了。还是继续赖回山寨吧,头目这厢也安全了,也许会让我留下。
漫漫山野月色皎洁,徐风阵阵。我因隐忍疼痛毫无倦意,走走又停停,笑笑又唱唱。直至夜深山也静的时分,这才摸黑站在一别三月之久的山寨门前。
仰头深呼吸一口,嗯,很舒心且熟悉的味道。看来我果然还是只适合这里,我喜欢这里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与大声骂人。那高洁之事做来太清寡累人,何故自找那般的罪来受。
疲软地慢慢爬墙翻进了里面,空空荡荡的场上只剩下皎洁月色,还有三个月前我临走时发怒劈断的一颗颗残败枯木。凭地一眼,我心头竟又起酸涩。太安静了,安静到让人不习惯。
往常的这个时辰,山贼弟兄们的鼾声会此起彼伏地和着山野的虫鸣鸟兽之声,一起奏出一首山之乐章来。哪会如这般寂寥,寂寥得我的胸口仿佛被人用重锤敲了一记,突生起阵阵化不开的闷疼。
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离离合合是人生必定要迈过的坎。而我来此一趟,必然也是应了谁的劫。
这般想想,我深呼吸一口气敛去了心中伤感,走到场中将包袱扔在了地面。跟着人也仰面躺倒,由包袱里摸出一壶烈酒一只烧鸡,就此笑笑地一人邀月当伴独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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