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东邪终于归来了 (第2/3页)
们之间也越来越有默契,某时只需我一个眼神,她似乎就可明白我的心意。
于是,我们很快乐安然地又混完了下半个月。在这下半个月里,我与黄小鬼组合成一个双人的队伍。极其嚣张地对洛阳大街小巷的地痞流氓,进行了一次绝对的武力镇压。
然后就此我与黄小鬼,便成了地痞流氓们的老大。也是在这阵快乐之中,我们相处的第三个月悠然来到。第三个月,我更快乐了。
也将黄小鬼她爹爹黄老鬼,为何还不出现将她带走这一疑问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快乐的原因很简单,无非是黄小鬼的黑暗迹象一点一滴地在师傅面前显露了出来。
例如与师傅吃饭时,她偶尔会将小腿儿打颤或是翘起。例如某时开心了便一声嘘声出口来,又例如某时
随后月尾某一日的正午,我们三人同吃午饭时。忽然而来的我觉得喉头发痒,于是清了清喉便引吭高歌起来。
“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
说真的,我有一副极好的嗓音。自觉歌声美妙异常足可绕梁三日,连黄小鬼莫时也认真对我说道:“娘亲的美貌不可让人窥见了去,但娘亲的歌声才真正不可让人窥听了去。”
只可惜我的歌只唱了个开头部分就被人阻断了,因为有一人接着唱道:“伸手摸姐冒毛湾,分散外面冒中宽,伸手摸姐小眼儿,黑黑眼睛白白视,伸手摸姐小鼻针,攸攸烧气往外庵”
无疑的是,这番唱词乃出自黄小鬼之口,唱完她还乐呵呵地朝我抿唇一笑。那神色似是在求我给予称赞一般,唇角荡开的笑色竟也是这般地顺我的眼。
但我想事情似乎往往只想到得利之处,估算失利好像总会出现那么点小错误。
当我们互相接力唱完了这首十八摸,师傅他老人家最初是陷入石化状态,而后颤巍巍地站起了身体,最后是暴怒地摔了碗筷。
“蓉儿,跪下。”师傅很怒很怒,而我却是很乐很乐。为啥我唱就不被罚跪,而黄小鬼唱了就要被罚跪呢原因很简单,我混迹在山寨当山贼,早就随那山贼头目学了满口污言秽语。
师傅老早就见怪不怪,也不会再因我嘴吐污秽言辞就对我怒目相视了。可谁知道这一次我估算失利波及的范围偏差太大,师傅这番怒焰落罢。
黄小鬼满面绯红当着师傅的面,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道:“师公,蓉儿蓉儿让师公失望了,请师公责罚。”
语罢,她竟闭起双目奔起泪来,一副任打任剐的模样。那虔诚悔改的神色,让我看了真是心起阵阵不舍。于是我便埋头猛吃饭,只为掩盖住唇角得意飞扬的笑色。
但忽然而然的一枝柳条飞上我身来,力道端得是份属于极怒状态,比以往任何一次来得都要疼。
“啊,好疼”哀嚎出这句,我抬眼一望,见师傅满面怒容地手执一根柳枝又朝我抽来。这是为何,不是要惩罚黄小鬼的吗,怎么打到我身上来了
但是根本不容我出声辩解些什么,师傅他老人家帅气地使上逍遥派的绝妙轻功,挥动柳枝朝我一鞭一鞭地抽来。
而我则是狼狈地在整个院子里被抽打得护住脸东串西藏,在焦急的闪避之中,还闻黄小鬼哽咽地扬声言道:“师公,小心点别伤到了娘亲的脸。划点痕迹娘亲都能哭个半天,若是破了皮那可该怎么办才好。”
她这一言落下,我不知究竟是该哭还是该笑。应当说我的染黑计划成功了,可我心头却偏偏升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总有一股落入了某个不良陷阱的错觉。
但抽空望一眼黄小鬼,神色纯真得又不染半点尘埃。随后挨打到最后的最后,我反抱住师傅老人家的腿放声嚎哭起来。
于此这般一番求饶,师傅他老人家终于放过了我,末了只是严肃道一句:“从明日开始你二人每天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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