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四绝们反包围 (第3/3页)
也许是宝剑莫邪的邪,也许是邪气的邪,总之意为破掉邪气。而且老爹也总是笑言地说,将来定要找个姓干的做上门女婿,而且一定要他改名为将好与我匹配。
也是至从我改名为莫邪后,家里的境遇真的好转了很多。最重要的是,在历经了很多打击之后家人的感情依然固不可破,这才是最最难能可贵的。
老爹老妈三个哥哥依然对我很好,绝不因高人说我身带煞气就不疼爱我,反而更甚许多。凡举是我说对的,家里一众昧着良心也会说对。可也许我的确生来带邪也不定,从小学到上初中我也是走得一路坎坷不断,受众人排挤不断。
大家不是故意将我的名字莫邪喊为破鞋,就或是直接喊我莫包子。因为我们家的的确确是做包子的,而我也得到老爹老妈的真传小小年纪做出的包子就很美味可口。大概是家庭的温暖抵消了外面的不和谐,我也没成长到黑暗疯狂消极地想要去报复社会,而是安安份份地做我莫家乖巧可爱的小四妹。
也许一个四字连着死,十四岁一个夏日的下午四点钟,我失足落水了。明明游泳是校联赛冠军,可我忽然腿脚抽筋爬不上去了,直接连魂带体地出现在了莫名的古代时空。
而且是几天后就又穿梭到另一个时空,我能看见世人,但世人却看不见我。在时空中穿梭,我没有一切生理要求地度过了起初的深度恐惧,而后的狂躁失音到最后的绝望欲死。
直至有两位带着牛头马面面具的男子出现在我面前,他们说我命格分明该死却又没死成。原因是我家老爹请高人改动了我的命格,但却引起了什么命格的连锁混乱。
我死到没死成,但却连人带体地堕入了时光洪流中无法停歇下来。因为破坏了原本固定好的命格,我无法真正挤进某个时空里落脚安身,其实是根本没有我的位置。
最好的办法就是还是回到原来的时空里去,但要回却必须先做一番改变。就像蝴蝶效应那样,我命格的改变引起了更多的不良反应,所以要改回到最小影响很难很麻烦。
所以他们将我安排在了这个有着射雕五绝的年代,任我自生自灭。很多个睡不着午夜,我总会疯了一般地怀疑。那牛头马面是否只是在安慰或是骗我,如果说安排我回去太麻烦的话,那不如直接拉我进地府来得更简单许多。
不过最让我厌烦的是牛头马面的态度很是含糊,他们曾说过如果他们在我那年代修改工程失败的话。我也许会当即无伤无痛地暴毙在这时空的某处,也许会是连魂带体地再次堕入时空的洪流里穿梭不停歇。
离开的时候,牛头马面用诡异艳红的花汁在我额心染下一点红,这才让我变回为了正常人会饿会渴会流血会死伤,然后他们告诫我需要安静地等待消息。说是等我原来的时空命格安排妥当后自然会带我回去。还说在这个世界里我不可沾染过大晦气,不可改变这里一切的原本轨迹,要好好爱惜自己得来不易的再次生命。
留下告诫的话后他们就走了,此间只出现过一回,而且用很是冷然的语气告诫我还需要静心等待。我似乎懂了某些,似乎又不太懂,无言地对他们点了点头表示仍会继续等待下去。
初入这里我只有十四岁,根本无法自立生活,当时想也没想地就随大潮一起落了草为了寇。但也不主负责砍杀,而是成为了山寨里专门负责做饭做包子的小厮。只是后来的二年里因怨愤生厌倦,一不小心地被山贼头目看上了,所以就被提升到负责外围清剿行动的位置上。
三年多的无望等待,我从一个正常爱干净的莫家乖巧小四妹,变成了现在这个满身肮脏疯言疯语的变态山贼二当家。但心底深处的深处仍是想要回去的,家人那可是斩不断的血缘,我如何能绝断了奢念。
我不是没有尝试过将自己真正融入这片时空的,很努力去试了但却失败了。这里的女装我到是穿了三年多,却依然穿戴得不伦不类,习惯的唯独是被山贼头目喊为莫包子。
思绪至此,我由伤感的情绪里抽回了清明神智。续而再次狂笑起地扬眸四下放眼望去,只见四方面人物却是被我这番狂笑打扰得停顿了下来。而且还有那么一张鬼面具下朝我望来的眼,凭地端起满目的清冽深寒,似是有些不悦我打断了他正在进行的武斗事件。
好吧,我承认一个时辰前由山坡上俯冲下来的时候,我喊先砍了带鬼面具的丑东西再说的这句口号的确是有那么对东邪很不敬。可那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么,他能别用这欲杀人的目光看我吗但是敛去这般胆颤的思绪,望着鬼面具下那双不悦的眼。
我却再次于风中挺直了身板,将唇角的笑意上扬到了最大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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