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六十七章 (第2/3页)
如翻开生死簿,肃穆,且有一种天意般的宽容:“阿离,不是我不让你活,而是你早就该死。”
“所以啊,我根本不必赖,真的就是他,苏错刀怎么会骗你呢”说到此处,叶鸩离忍不住放声大笑:“对啦,我杀何逐空那痨病秧子,也是错刀授意,他跟你说了么”
明知一派胡言,越栖见还是不愿再听,轻叱一声,身若电闪,持刀扑向叶鸩离。
叶鸩离早有所料正中下怀,先一步飞身掠起,袖中二十七支奇形薄刃呼啸盘旋而出,虽是暗器,手法竟出奇的斩钉截铁,力透纸背,化血鸩羽出手
凤鸣刀银链早被削断,只剩一柄尺于长的弯刀,越栖见却不避让,以硬接实,银光如飞练,将二十七支暗器尽皆打落,已趋身逼近叶鸩离三丈之内。
两人于湖面兔起鹘落,若谪仙人月下对舞,顾盼回旋之际,身法俱是飞雪流云。
越栖见刀刀进逼,但见满纸云烟,酣畅淋漓,叶鸩离虽变幻精妙灵气逼人,终究吃亏目不能视,堪堪拆解三十招,从肩到腰,已被刀尖划伤,深几刻骨,一泓血幕斜斜抛洒湖中。
越栖见的轻笑声紧贴耳畔:“阿离,我不辱你,我只杀你”
就在此刻
叶鸩离身形急变,衣衫鼓风也似陡然膨胀翻卷,一线诡魅妖异的漆黑细线从咽喉处骤然乍现,迅速穿梭蔓延开,一道分三路,三路再分九,纵横交织,一张渔网般顷刻遍布全身。
叶鸩离肌肤本是如春雪,如新荔,如剥壳的半熟鸡蛋,此时却是盐块入水,无可阻挡的破碎消融,纷纷扬扬身遭丈内,血雾满塞,整一团凄厉浓烈的红莲业火。
血雨密密匝匝,一点一滴俱是死气剧毒,挟带来自地府的恶鬼怨灵,森森然迸射着汹涌溅落。
天魔解体。
咫尺内的越栖见怎能逃得过
错刀你看,快用心看看我多厉害,即便瞎了,还是能帮你杀了他
错刀,你要好好的,记得阿离,若是敢忘了我,我就哭给你看
叶鸩离如一朵盛开的血花,几乎染红照亮了整个暗夜,随后陨落,归于沉寂。
一只轮廓虚简却传神的鸩鸟从他掌心钻出,羽毛碧绿目色如血,投入夜色,不知所终。
两声沉重的闷响,叶鸩离与天馋君南箕,血肉模糊的双双坠入湖中。
越栖见静立石矶,眼神疏淡,些微的怔忡,嘴角却含着一抹雕刻般的笑意。
方才引得叶鸩离施展天魔,瞬息间早无声无息的将南箕点了穴抛近,瞎子眼皮下活生生演一出李代桃僵,果然满堂红。
想那南箕落水前,浑身已被铁筛子滤过也似,只觉心有余悸,笑道:“幸好本座不敢有丝毫怠慢,这天魔解体的确邪门得紧只不过眼睛瞎了看不准,还是不要轻易使了,黄堂主,本座所言可有道理”
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笑起来好像天大的馅饼都砸到了他头上,一哭就是用粗盐粒子揉搓你的心的阿离,就这么去了黄吟冲喉咙里堵着血,嘴唇干枯,眼窝中亦是干涸,木然道:“宫主所言极是。”
越栖见素白的衣袖上不知何时沾了几滴血,皱了皱眉头,道:“错刀不舍得我亲手杀他,喏,黄堂主你也瞧见了,是他自己求死,跟本座可没有半分干系,是么”
黄吟冲低头应道:“是。”
越栖见负手凝视湖面,随意道:“黄堂主昔日曾言,本座只配为叶鸩离臂助。”
黄吟冲叹道:“贫道老眼昏花,一时失言,还请宫主恕罪。”
越栖见并不轻易放过,略一沉吟,开门见山:“黄堂主,本座有一事不解。”
“苍横笛等都已杀身殉主,你今年六十有三,便是战死,亦不为短寿,却为何要担个晚节不保老而不忠之名
黄吟冲白眉一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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