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一章 (第2/3页)
求多福罢
唐一星没奈何,忙递出一瓶避毒丹:“莫要哭了,这个送了你罢”
叶鸩离接过看了看,东西不坏,便揣入怀中,想着苏错刀这会儿马不停蹄赶往辰州,却是为了接那又废又丑的越栖见回七星湖,悲从中来不可断绝,只默不作声的继续哭。
他美得本就有呵气能融的纯稚之态,哭起来眼角微红,唇瓣紧抿着微微下撇,连神水真人都瞧得心酸,明德更是唉声叹气,胡乱道:“唐兄劝一劝,啊大和尚也劝一劝,哎呀,这个,这个可真是不像话”
唐一星咬了咬牙,忍不住拿出老子训儿子的架势,喝问道:“我都说了会教你漫天花雨这是求都求不来的机缘,你还要哭什么”
叶鸩离哽咽道:“我才不稀罕什么乌龟王八的漫天花雨。”
“那你稀罕什么”
叶鸩离略一迟疑,感觉到唐一星可直言相告,当下低声道:“我只稀罕错刀,可他”
唐一星冷笑着打断:“苏错刀嘿嘿,七星湖的宫主,代代都是妖邪狠毒,哪里会有什么真心待人”
叶鸩离看他一眼,目光中既有怜悯,更有讥诮之意:“唐掌门,你有喜欢过谁么你又懂什么真心”
他声音犹如水上起笙歌,唐一星听在耳里,一时竟有几分恍惚,昔年情怀如一根积尘的旧琴弦,一经触动,心中怦然,既疼且涩,喃喃道:“飞蛾扑火,明知是死,难道也会快活么”
叶鸩离眸光沉静,道:“快活不快活我不知道但心不由己,又怎会顾惜自身”
“心不由己,心不由己原来是心不由己”唐一星反复低语,已是痴了。
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然再险再痛,却还是不能不去爱,情到深处,一颗心早不是自己的,又何尝做得了自己的主
良久唐一星轻声一叹,从怀中取出一枚乌沉沉的指环,微笑道:“阿离好孩子,师伯祖送你个小玩意儿。”
越栖见断指处森森作痛,低声问道:“云歌,要变天了么”
桑云歌脸色憔悴,道:“不,这儿是藏在假山下的密室,格外湿冷罢了,外面太阳很好。”
越栖见淡淡道:“别花心思换地方了没有人会来救我的。”
桑云歌不答话。
越栖见自嘲一笑,道:“云歌,你瞧我多倒霉,老鼠也似,连阳光都见不着。”
桑云歌厉声道:“你本不该跟七星湖牵扯不清”
越栖见打量着自己的手指,笑道:“若桑伯伯还活着,一定会吹着胡子跟你说:云歌你看,早十年前我就知道越家定然跟七星湖有所勾结,都应验了吧”
桑云歌本就心绪杂乱不定,闻言当即大怒:“你自甘堕落,往下道儿上走,还有脸提我爹”
越栖见抬眼瞧了瞧他:“云歌,我恨你爹。这十年来我最恨的人就是桑鸿正他被采成一具干尸,我只想说老天有眼。”
桑云歌只觉脑袋嗡的一炸,一记凌厉的耳光便抽了过去:“你你竟如此禽兽不如我爹养你十年视如己出,是打过你还是骂过你哪怕一次”
他纵然愤怒到了极处,也不曾动用一丝真力,心中记得眼前这人是自幼一起长大的栖见,是自己的兄弟,不过误入歧途,一时失了常性罢了。
越栖见若无其事的擦掉嘴角血迹,道:“是啊,我吃桑家饭穿桑家衣,原该当桑家的一条狗,是么”
“你爹怎会打我骂我打我会有伤痕,他一代大侠桑家之主,怎能落个欺凌挚友遗孤的口实骂我他又不是市井泼妇,怎屑于此云歌,你真是太低估你爹了”
越栖见凝视着桑云歌,静静道:“他只会饿我,饿个三五天而已,或者只是不给水喝盛夏酷暑,你爹冰镇了酸梅汁,却泼在我面前的泥地上。”
“桑家书房后,有个很黑很冷的屋子,还记得么你在白鹿山学武时,我经常被关在里面,和一群饿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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