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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第四章 (第2/3页)

思:“这孩子通身的气质竟有昔年沈墨钩宫主的几分遗风。”

    无心一言仿佛茅坑里扔了块大石头,顿时引发群情激愤且振奋,众人又妒又恨,人人得而欺之,你若今天不曾为难苏错刀,都丢人得不好意思跟别人打招呼,连叶鸩离养的小哈巴狗,都只欢天喜地的追着苏错刀咬。

    两年后打扫战场,一群孩子已折了一半,有犯错被弃的,有被毒杀的,有练功走火入魔废掉的,有切磋中伤重不治的,但种种原因出局的孩子里,却没有苏错刀。

    黄吟冲无意发现,已崭露头角螃蟹一样横着走的叶鸩离,乖巧的蹲在苏错刀面前,小狗般睁着水汪汪的一双眼睛,看着他一脸紧张讨好。

    苏错刀端坐在脂醉花旁的石头上,下颌微抬,伸手矜持的摸了摸叶鸩离的小脑袋,叶鸩离立即甜蜜的笑成一朵花,轻轻捧起他一只手,嘴唇贴上手背,神色又敬又爱,又亲又畏。

    黄吟冲看着这仿佛仪式的一幕,扬了扬眉毛,悄然避开。

    又过一年,苏错刀成为庄崇光座下第一弟子,得传廿八星经。直到此时,庄崇光才发现这孩子武学天赋高得惊人。

    而默默注意了这孩子数年的黄吟冲在心里对苏错刀如此评价:冷静、缜密,一击必中,天性凉薄,命定的七星湖之主。

    至于聪明与否,手段如何,那都已无需再提。

    唯一所虑,便是历代宫主情劫难解,只盼着苏错刀这一生都不动情。

    走到精舍外,暮至,西边却有层层乌云接着落日,苏错刀突然停步,道:“今夜大概有雨。”

    叶鸩离看了看不远处莲池上低飞的燕子,不禁蹙眉,道:“这场雨多半还小不了错刀,你腿疼不疼”

    苏错刀点点头:“惯了。”

    指了指脚下石子甬道,道:“你就在这儿跪一夜罢。”

    叶鸩离一愕,却立即掸衣跪地,双膝磕在鹅卵石上,不露半分怨色痛楚。

    苏错刀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颌:“知道为什么要罚你么”

    叶鸩离咬了咬嘴唇,有些忐忑不安:“宫主罚我,肯定有原因可我猜不着。”

    求道:“恳请宫主告知鸩离,我我便是粉身碎骨,也绝不愿让你有半分失望”

    苏错刀凝视他片刻,眼神深邃幽冷:“我在想,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昔日崇光宫主座下的内堂总管,连七星湖飞进的一只苍蝇都知道是公是母翅膀厚薄,你呢内堂十八天馋君,专为打探消息行踪而设,你都让他们跳了黄堂主的丹炉,还是做了阴堂主的蛊人”

    说罢拂袖而去:“先跪着,明早再来见我。”

    淋了一夜雨,更惶惶然担足了一夜的心事,叶鸩离脸色惨淡,双足踩上屋内柔软的地毯时,只觉膝盖针扎般刺痛,一个趔趄几乎站立不定,苏错刀闪身上前,一把扶住他,淡淡道:“知错了么”

    不曾料到苏错刀待自己仍是这般温柔,叶鸩离一惊,旋即大喜,沾上了嘴的麦芽糖一般,几乎化在他身上,又好似死鬼还了魂,秋水明眸中登时流光溢彩:“嗯,近日鸩离处置内堂事务,颇有疏漏之处,请宫主降罪”

    苏错刀道:“既往不咎,再说已经罚过你了。”

    说着衣袖轻动,一只小小的药瓶滚入叶鸩离手中:“去涂了膝盖,就不会再疼。”

    叶鸩离握着药瓶,眉眼笑得弯弯的,更不敢忘了正事:“宫主,内堂是不是进了钉子”

    苏错刀半笑半讽道:“不错,叶总管还不算蠢到无可救药。”

    踱开两步,陡的敛了笑意:“给你十天时间,辰州桑家的表亲越栖见,将他所有情况收集成册,放到我的案头,做得到么”

    叶鸩离神色坚定,道:“是,十日之内,越栖见的出身经历、武功喜好,包括越家一切相关,属下不会有任何遗漏”

    苏错刀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真凉。”

    下了整夜的春雨兀自绵绵不尽,听着这样缠绵细腻的雨声,连脚趾都酥痒难耐的蜷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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