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被困 (第3/3页)

孩抱起来，搂在怀里。她俩在光明和快乐中飞走了，越飞越高，飞到那没有寒冷，没有饥饿，也没有痛苦的地方去了。

    第二天清晨，这个小女孩坐在墙角里，两腮通红，嘴上带着微笑。她死了，在旧年的大年夜冻死了。新年的太阳升起来了，照在她小小的尸体上。小女孩坐在那儿，手里还捏着一把烧过了的火柴梗。

    “她想给自己暖和一下。”人们说。谁也不知道她曾经看到过多么美丽的东西，她曾经多么幸福，跟着她奶奶一起走向新年的幸福中去。

    一则故事讲完，黄风玲脸上已挂满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没人给她一点吃的，就这样看着她死去吗？”

    “她真的见到了她奶奶吗？”

    “我好想，给她送去一只烤鹅”

    毕风雨叹道，“人之初，性本善。习相近，性相远。人越活越冷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黄风玲从小随爷爷黄书宗习文练武，灵智聪慧，倒也能听懂毕风雨说的话。

    一丝冷意环绕黄风玲心头，“就没有一个人，关心一个小女孩的死活吗？”

    毕风雨冷声道，“难道就那小女孩是人不成？这几日，我在这林中，看到几具白骨，难道他们就不是人吗？毕某无意落入这桃树林中，一个月来，只能饮用一些树叶露水，迟早跟那女孩一个下场。”

    黄风玲看了一眼毕风雨，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脏脏的男人，跟刚才故事中的小女孩联系到一起。

    “爷爷说，你们都是图谋不轨的人，让我不要跟你们说话。”

    毕风雨指着自己，“我？你爷爷说我图谋不轨？你看我像图谋不轨的人吗？”

    黄风玲毫不犹豫地点头。

    毕风雨一时无言以对。

    “你能再讲讲那个小女孩的故事吗？”

    毕风雨没好气地回道，“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讲的。”

    黄风玲脸色一白，眼泪含在眼眶中，转身离去。

    毕风雨心中不忍，喊了几声，却未见黄风玲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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