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 灵堂怪梦  江红记事录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二章 灵堂怪梦 (第3/3页)

觉窗帘好像被拉开了了,一个人的脸紧紧贴在窗子的玻璃上。白se的头、白se的胡子——没错,就是下边棺材里躺的那位老爷爷,和他下边棺材上的照片长得一模一样。我试图挣扎,但是全身好像都是不听使唤,哪怕连手指都不能够弯曲一下。我明白了,是被鬼压床了。以前中午睡觉也会遇到这种情况,那是因为睡眠姿势不正确,或是光线、温度的干扰就很容易出现这种情况。我都是先努力思考,让自己的大脑醒过来,然后用力转头,只要身体的任何部位能够动一下,鬼压床就算破解了。但是今天情况不一样,氛围太诡异了,我不由自主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摒神静气,突然用力转过自己的头,我原来是仰卧的,这一转头,我就把脸偏向了窗子,这一看,非同小可,差点把我吓得尿了裤子。我在睡着之前已经关掉了屋子里的灯,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明明已经拉得很紧的窗帘被拉开了。从外边透进来一片银se的月光,月光下一个人影突然一晃,就到了门口。我一个机灵做起来,大声问道:“谁?”

    那个人影没有声息,只是在门口稍作停留,就打开门,滑到了门外去。隐约中,我看见他肩上背着一个包,靠,那是我的包,银行卡、身份证、手机,所有的东西都在里边呢,这可不能让他给偷走。娘的,有贼。但是我没有喊,自认为从小也是练过几年武术的,小小毛贼还是不用害怕的,再说,我不知道这贼和这家主人什么关系,拿我的背包有什么意图,先跟上去再说。

    我紧跟着黑影下到一楼,却见黑影直奔灵堂而去,我心中暗叹一生:“这小子胆子还真大,想借助死人逃跑,哪有那么容易。”想到这里我脚下加快,紧紧跟着他来到灵堂前。

    奇怪了,人影一闪,到了灵堂前边就不见了。我停住脚步,仔细的搜寻。此时灵棚前已经空无一人,遍地的纸钱夹杂着香烛纸灰的味道。一阵风微微吹过,地上的纸钱就像秋天里的落叶一样,翻滚着,蠕动着。犹如来自地狱的灵魂。

    “叮铃、叮铃。。。。。。”灵堂里传出了小铃铛的声音。我循声看过去,原来是有风刮过,灵棚里边棺材上方的红线上挂着的小铜铃铛随风摇摆,出清脆的叮当声,这声音在这死一样寂静的夜里,仿佛直接敲打在人的心上。我一个激灵,想起了白天欧阳伤对我说的话:“死者死的时候犯了三煞五黄,会起尸。”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把目光放在了棺材上,只见我的背包就放在棺材前边的供桌上边。灵棚里的黑纱罩灯并没有关掉,但是那黑纱后边透she出来的灯光显得十分黯淡,似乎还没有外边惨白的月光亮。

    我把目光投入灵堂里的每一个角落,希望能够现那个贼的影子,即使他是一个贼,也能使我紧张而恐惧的心得到一些安慰。但是,我的目光扫遍了每个角落都没有现那个贼的影子。我只看见了,四周里的花圈上的花朵鲜艳的刺目、那些纸人纸马,隐藏在昏暗的角落里,面目模糊,但是似乎在微微的动。我知道,那也许是风吹的效果。我极力劝自己不要吓唬自己。很多时候,世界上并没有鬼,都是人的心里作祟。老子可是一个无神论者,凭心自问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不怕夜半鬼叫门。

    当我的眼睛落到棺材头上张月生他爷爷的遗像上的时候,差点吓得跌了一跤。此时,上边遗像的表情完全不是那个慈眉善目的老者了,倒像是一个面目狰狞的厉鬼。他的白头好像是被风吹起来了一样,向上飘散开来。光线不是很明亮,单页明显能够感觉到他在怒睁双眼,大张着嘴。看的不是很真切,我自己对自己说,是由于光线的问题,造成了视觉上的错觉,这张照片肯定就是今天白天看见的那张,不会有什么莫名其妙的变化的。

    镇定了一下,除了风吹铃铛和遍地的纸钱之外,好像没有什么异常。此时,我决定,迅拿起我的背包爬回楼上为上上策。于是,我壮着胆子走到供桌前边,口里小声叨咕到:”老爷爷,实在是对不起呀,您知道我是您孙子的客人。这个包是我的东西,里边有我的证件,我也不方便送给你,以后有时间我还是多弄一些纸钱之类在yin间流通的钱孝敬你老人家。“

    说着,我拿起背包背在背上,抬头看了一眼老爷爷的遗像,着近距离的一看,差点吓得我尿了裤子。这次我是看清楚了,这个老头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头披散着,嘴唇撕裂了一样的外翻着,露出两颗两寸长的獠牙。眼睛瞪得都裂开了,眼角流出了两道紫黑se的血。那突兀的眼睛里满含怨恨和恶毒。靠,这整个一个僵尸,哪里是人。

    我猛然转身向楼门口跑,无奈的现门已经关死了。无论我如何推,撞、用脚踢都无济于事,现在我才现原来这个铁门是这么的结实,根本就是纹丝不动。我退了几步,仰起头朝楼上大喊:“生哥,醒醒啊,帮我把门开开。”

    寂静的夜里,只听见我的声音回荡在院墙之内,仿佛这就是一个结界,我已经不在人世间了。怎么回事?我觉得十分的茫然。突然,我现有一个异样的声音响起来。这个时候,风已经停了,天地间仿佛就只剩下了这个院子,而这个院子里的人只有我一个,孤零零的,没有任何依靠。我猛的一回头,想看清楚是哪里出来的声音,但是我一回头什么都没有现异常,只有静,静的我都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我又回过头去,想好好研究一下这个门。我现门好像是从里边锁上的。谁会把门从里边锁上呢?难道跟着我下楼的还有其他人不成。

    看了一会,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异常,我就跑向大门,我想从大门逃出院子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是,大门好像是是从外边锁上的。依然是怎么用力都打不开。大门正对着灵堂,里边的黑纱照灯的光亮也照亮了这里。此时月亮已经隐藏到乌云里边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奇怪的声音又传过来了,我没有急于回头,而是倾耳细听。“嘟、嘟、嘟......”声音一下一下,好像是敲木头的声音,很有规律。我慢慢的转过头,惊恐的现架子上的棺材在晃动,那声音就是棺材撞击木板时候出来的。“不好,诈尸啦!”我大喊一声,把背部紧紧的贴在门上。眼睛死死的盯着棺材。此时我多么希望我能够马上晕过去,只要晕过去了,我就不用再恐惧了。但是,我的神经就像钢丝一样的坚韧,只是感觉心跳剧烈,血流直涌脑门。但是就是没有半点晕的迹象,甚至较平时还要清醒许多倍。

    棺材晃动的幅度是越来越大,好像里边的死人马上就要爬出来了。突然,那横七竖八的红线绳上的铜梁当一起想了起来,并剧烈的抖动着。杂乱无章的铜铃声听起来一点都不悦耳,好像是一来自与地狱的亡魂曲。

    见此情景,我猛然想起了林正英大叔的抓鬼电影,里边僵尸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时候也是这种场面。问题是,我不会抓鬼,也没有抓鬼的工具。桃木剑、黄表纸、黑狗血什么的我一样也没有。我只能等死了。

    眼睁睁的看着棺材剧烈的晃动起来,我猛然想到,此时不翻门跑路,更待何时。只要我出了这个鬼院子,就有希望了。于是我不管他怎么晃动,就开始爬大铁门。突然,“咣当”一声巨响,什么东西掉在了砖石地上。我的心猛地一紧,差点从嗓子眼里边跳出来。我继续拼命地往上爬,却感觉背后的背包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巨大的拉力,一下子把我拉下来,跌倒在地面上。我爬起来一看,一个纸人站在我的旁边,脸上用笔画的粗糙的轮廓似笑非笑,但是此时却不动了。难道是被他拉下来的?我想我今晚是逃不出这个院子了。靠,反正也是一死,老子跟你们这些鬼王八拼了。一股怒火和冲动猛然撞击着我的头。

    我一脚把纸人踢碎。再一看灵棚里边,棺材的盖子已经翻在地上,上边的红线都断了开来,一个白头的尸体已经从里边坐了起来。看样子,这个家伙就要复活了,以我看了无数英叔的电影积累的经验来看,接下来他就要跃出棺材了。我想我今天看来就要死在这里。爷爷的,反正也难逃这个鬼窟窿了,我索xing主动出击,好歹也让这个家伙便宜不着。

    我快步走上前去,拎起桌子上的铜香炉,里边还有慢慢一下子的香灰,沉甸甸的。我看准了坐起来的尸体,“嗖”的一声就把香炉飞过去了,没想到这个新死的僵尸反应还是很快的,一下子就弹了起来,香炉走空,砸在了棺材里边,“嘭”的一声,香灰四溅,顿时一片尘雾。“nainai的,我先把你火化了!”我喊了一嗓子,cao起供桌上还在燃着的蜡烛扔向了旁边的纸人、纸马和花圈的堆里。顿时火就烧了起来。我马上倒退着走到门边,把后背死死的抵在门上,我可不想变成烤ru猪。

    正当我紧张的盯着火堆担心僵尸会从火里边跳出来的袭击我的时候,我陡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倒地之前我还在想,这好像不是吓晕的。

    早上,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我睁开眼睛,看见了天花板上的莲花吊灯。我拍了拍沉重的脑袋,想起昨夜生的事情,不禁做起来看了看窗子,窗帘还想昨晚我进来的时候一样,拉的紧紧地,只有隐约的光晕,说明外边已经是艳阳高照了。我又回头看了看我放在桌子上的书包,依然静静躺在我昨天放在的那个地方,好像根本就没有被动过。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头有点晕,通身像散了架子一样。我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外边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明艳的阳光照she的我有些睁不开眼睛。我把眼睛闭起来一会,适应了光线,又睁开。现楼下的灵棚和昨天一样,一群人正忙着把棺材抬出了灵棚,要抬上车。

    我跑过去打开门,现冯晓刀和欧阳伤正站在外边说话,见我出来了,就笑着问道:“阿红,昨晚上睡得还好吧?”

    “不好,昨晚上有一个毛贼进我屋子里了。”我回忆起昨晚上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咦?”他们两个一起睁大眼睛,说:“不会吧,我们怎么什么都没听见?”

    “你们真的什么都没听见?”我真是一头雾水。

    “是啊,你丢了什么东西?”

    “这个,好像没丢什么。”我已经检查过我的背包了,里边的东西都在。

    “你小子是不是做梦了?阿生家里是防盗铁门,昨晚上一直从里边锁着,因为昨晚上我下去帮阿生一直照顾着,到深夜才最后一个上楼,顺手把门从里边锁上了。”欧阳伤说的跟真的似的。

    我摸摸脑袋,现在连我自己也糊涂了。我们一边说着一边下楼,我现下边灵棚里的情景完全和我昨天看到的没有什么变化,一点火烧的痕迹都没有。难道我真的是做梦了,这个梦也太真实了,今早上起来还全身酸痛,是梦是现实,我也搞不清了,算了,就先不去想了。

    很快,阿生就处理完了所有的事情,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去xinjiang了,第一站到乌鲁木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