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更!冷血 (第3/3页)
,看着远处一涌而出的一片金黄,不禁轻轻撇嘴。
都道她为那破土日来,也好。
她目光落在外头唯一完好的建筑上,看着四周的小沙弥小尼姑,手脚并用的跑出她能看到的范围。
“走吧!”
无视无名塔那边扑过来的一群人,她走过去,同时伸出手,屋内喝茶的人,生生捏碎了手里的瓷杯。
画灵儿奇怪的看着秋绾,身上一松,一圈绳子尽数断裂,床旁边就是窗户,眼下窗户半开着,他赶紧翻了出去,眼看要落地了,秋绾闪身过来,牢牢抓住他的右手。
画灵儿无奈,单脚触地,看着阴炙走进,撇了撇嘴,对着阴炙有些委屈,“姐?”
不用再说什么,抓着他的手已经松了,他赶紧跑过去女人身边,阴炙轻飘飘飞过去一个眼神,手里已经拉住了奔跑过来的画灵儿。
“姐。”
画灵儿看到没有再出事,松了口气,转而声音又困难起来,“秋绾,秋绾在那边。”
秋绾同他的关系,在上界算是比较好的,他更知道秋绾心里有多喜欢这个女人,这次不管秋绾犯了多大的错,他打心眼里,还是希望,阴炙可以放过秋绾。
只是等了一会,也没见那屋子有半点动静,而阴炙似乎也没看到,现场还有多余的人,低头检查了他一下,看着没事,也就转身拉着他走了。
“我们?”
画灵儿一时间懵了,一边跟着她走一边回头,会禅师太带着人死守在无名塔门口,更是怕她闯进去,这一路,倒是没出来半个人拦他们。
“我们什么?”秋绾早跑了,在这个山上,找他的麻烦,别说阴炙现在没时间,就算有时间,也不会在这里耗。她看了看天上,反正,时间还长着了。
不急。
“他把破土日给那个老太婆了。”画灵儿不想说这件事的,不过他的心很容易偏,一看阴炙竟然半点没有追究秋绾责任的意思,当即就急了,话到了嘴边,也只愣了一下,就又拉住了她的衣角,“我就这样走了?没问题吗?”
“不走还能怎样?等着他们把你当妖怪处理。”
“可是——”
“没有可是,乖!回去后就跟着你二姐回去。”她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把人揽住,飞身下山。
在她走远之后,秋绾才在原本的屋子旁边,静悄悄出现,看着人消失的地方,帐然若失。
会禅师太远远奔来,站在他身边,同样看着阴炙消失的地方,十分不解,她们准备了这么多天,来防止破土日被抢,结果人好不容易来了,就这么走了。
那个小家伙,难不成比破土日还要重要。
“秋施主?”
“我不知道。”秋绾垂下头,语气冷淡,他看着脚下的废墟,同样也是准备了这么多天,纵然想了万般场景,也料不到,会是这最可笑的一种。
她没把破土日的事情放在眼里,何尝,又不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如今更是公然带走了画灵儿,她难道忘了画灵儿为什么来这座山了吗?
一切一切的不能琢磨,超出预料,都让秋绾无比的头痛,他不想把破土日带出来的,更别说,毁了涟夷,但她为什么,他不见了,就当他不存在。
明明都看到了,还要视若无睹。
她为什么一定要逼他了?
千梓沐坐在床上,看着几个血卫,隔在他与英和中间,而且任凭英和怎么问,都不发一言,他摸着手背上的火玉,如同一团跳动的火焰一样,挂在手背上,就好像她打在他身上的一个印记。
他有些烦躁,往后一靠,倒在了靠枕上边,看着被挡住,没办法接近的英和,英和因为某种原因,一直没有敢动手,走不进来,烦躁比起千梓沐来,也就一点不少。
“你确定你要继续留下?”
“你就那么想我离开?”
两个人同时说话,同时看着对方,同时对视一眼,冷哼一声转头,英和的理由倒是很容易,“我为什么想你离开,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那我为什么就要遂了你的意。”千梓沐顺水推舟,他看上去像那种不三不四的人吗?要他离开,他就离开?没那么容易。
每看一眼英和,心里就莫名添堵,这样想来,刚才听到那些长老死的话,竟然变得有些不再重要,他在山上生活,本来就是一直一个人,长老们都是生活中可有可无的添加剂,相处了十五年又如何,现在有个,可能会与他相处一辈子的人?
千梓沐摸着肚子,语气瞬间变坚定,或者说固执,“我不会走的,不管你怎么劝我。”
“你确定?”
“我确定。”
英和在原地走来走去,现在这屋子里里外外全都是血卫,这些家伙他是可以一根手指头就碾死,但前提是不被阴炙发觉。
他的任务,只是带走,已经被阴炙“囚禁”的千梓沐,不过——
看一眼床头固执的男人,英和顿时无比头疼,这些男人都是眼瞎了吗?要说阴炙喜欢他?这是有可能,但她的喜欢是那么廉价,这个男人是还没有看到。
她可以喜欢这世界上任何一个有点美貌的人,就像吃货会喜欢这世界上所有好吃的甜点一样。
“你迟早会后悔。”看着油盐不进的男人,英和实在没有话说了,干脆就吐了这么一句,抱着胸站在门口,“你信不信你总有一天会后悔?”
“那也跟你没关系。”千梓沐吼了句,浑身的刺都炸了起来,如果英和会因为这些血卫不敢动手,他眼珠子一转,缓缓摸上手背上的火玉,“赶他出去。”
“公子请吧!”
守在门口的血卫顿时让开了一条道路,千梓沐顿时乐了,这块玉还真的是命令这些红衣服人的东西啊!再看刚才千梓沐的震惊程度,千梓沐更满意了,“英和公子请吧!或者,也可以去大厅坐坐,想必妻主看到您,会很高兴。”
“你以为他们敢?”
“他们当然不敢。”
突如其来一个清润悦耳的男音,千梓沐怔了怔,把玩着手背上的火玉,眯眼看去,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时候他就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矛盾而又充满冲击力的男子,集妖媚清纯于一身,足以让任何看到的女子为之疯狂。
但同为男人,虽然当时他只是个布景道具,千梓沐还是升起了一阵危机感,想起当时阴炙的眼里只有他,千梓沐来了底气,左右,他是正君,哪怕婚姻不单纯,也是天下人公认了的,没道理在这些人面前短了气势去。
英和看清楚出声的男人,也颇感意外,他居然敢出来,顿时也来了底气,踩着步子过去,眼神危险,“你也知道不敢。”
“当然不敢,以下犯上,是死罪。”
以下犯上?千梓沐坐起身,“我困了,麻烦有什么事情,请各位出去说,若一定要梓沐在场,请等妻主回来。”
“正君说的自是。”飘瀮看了眼周围的血卫,果真是火玉在谁的手里,便听谁的吗?努力不去看床上男人,手背上的东西,“这里到底是主上的地方,但是主上尚未归来,英和公子若是有事,还请先去大厅商量,飘瀮已经通知主上,相信主上不会就会赶回。”
“呵!”
英和的步子停在飘瀮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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