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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 脱离夜家 (第2/3页)

是凤惜朝笑了,他扬起声音开口笑道,夜大小姐,他们那样说你,难道你都不生气么?

    夜阑心听了这话,脚下的步子依旧没有停,甚至连正眼也不去看凤惜朝,难道狗咬了我,我还要反过去再咬它一口么?

    一句风轻云淡的话,带着几分不羁和狂傲。

    这个夜阑心果然就如同传闻中的那样骄横,竟然丝毫不将胡国的太子放在眼底。

    倒是那几个大汉在听了夜阑心的话之后,一张脸都青了:这个该死女人竟然敢拐弯抹角的骂他们是狗!

    斐尔一愣,随即也是哈哈大笑:没料到这个夜阑心竟然如此泼辣,如此牙尖嘴利!

    好,很好!

    他草原狼最是不喜中原女人娇滴滴的样子,就是喜欢豪爽泼辣的,这样制服了之后才更有成就感。

    那远远看着夜阑心窈窕身影的定苍和端木璟,目光里面不约而同的露出一抹惊艳。

    这种惊艳不在于容貌,再说了,有那块丝绢他们也根本就瞧不清什么容貌。

    他们惊艳于夜阑心那通身的豪迈和不羁的气质,这种原本只应该男人才有气质在她的一举一动里面发挥的淋漓尽致,却让人觉得莫名的和谐。

    特别是那一双犹如泡在清透山泉里的黑瞿石一般的眸子,在这有些压抑的夜空中,犹如一口幽深的深潭,带着无穷无尽的深意和吸引。

    如果刚才那位景阳明珠和沁月公主说的那个女子是面前的这位,他们竟然觉得是有可能的。

    夜阑心脚下的步子依旧稳健,此刻的她还哪里有心思去理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

    因为从一进后院之后,她原本还挂着几分故意为之的轻浮的脸上,已经微微沉了下去。

    君无邪敏锐的感觉到了夜阑心情绪的变化,不动声色开口道,怎么了?

    夜阑心浅浅的吸了一口气,眉心的皱褶又重了几分:从刚才进后院开始,她就嗅到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刺鼻的焦味儿,这股味道为何她会觉得有些熟悉呢?

    脑海中灵光一闪,夜阑心抬起眸子,果然能看见在观景台的正中央,有一座案台,而案台的正中央,果不其然的放置着左相刚才说的那三个小鼎炉。

    君无邪低头,看见夜阑心的目光沉沉的落在哪三个鼎炉之上。

    他聪明如斯,当即便猜到刚才在路上左相应该是跟她通了气了,可是那鼎炉有问题?

    夜阑心缓缓回神,低声道,我也不太清楚,如果我能看到那鼎炉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说不定我有办法。

    此话一出,就连君无邪也是微微诧异:自从上次的轰天雷事件之后,这个冷性子的丫头就让他着实惊艳了一番。他甚至很期待,那颗小脑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到底还会带给自己怎样的惊喜。

    你想要里面的东西,这个简单的很。君无邪美眸一弯,里面闪烁着让人不敢逼视的璀璨妖娆。

    心中仅剩的一丝担忧,也在夜阑心这般自信的笑容中融化了,消失了,一点也不剩了。

    这个时候,两人已经走到了皇帝面前不远处,君无邪也必须的退到一旁了。

    两人并肩而立,夜阑心身上那宽松的披风挡住了众人的目光。君无邪借着这个机会,将手探入长长的披风下面,摸索到夜阑心的小手之后,轻轻一握,像是在鼓励她一般,这才悠悠然的退到了一边。

    伴随着这个动作,君无邪的气息也顺势朝着她耳边扑了过来,别担心,万事有我。

    夜阑心心中无奈的笑了,因为她站在这里,能够感受到身边一个娇丽身影投来的恶毒目光:可笑啊,每每关心自己,在乎自己的总是外人,而跟自己有着血亲关系的家人,却是冷眼旁观,更甚的,巴不得送自己下万丈深渊。

    这样的家庭,还真是可笑!

    目送君无邪离开之后,夜阑心才扭头看向身侧的夜倾心,嘴角挂着冷笑,看来姐姐今日能出来,还多亏了妹妹出力呢!

    刚才别人或许没看见,但是夜倾心站在一边却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君无邪不但亲昵的跟这个小贱人交头接耳,还偷偷摸摸的牵她的手!

    夜阑心这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贱人,凭什么?她凭什么能获得那样一个美人的青睐?她就是个该死的贱人!

    许是刚才被君无邪施了摄魂术的缘由,即便是夜倾心她没有中招,可那君无邪那幽深如潭的目光,却是将她的欲望勾了出来。

    此刻的夜倾心仿佛就要忘记自己是景阳明珠的事情,她只觉得胸口那一块有一个巨大无比的沟壑,里面有无数怪物正张牙舞爪着,贪婪的想要往外爬。

    不管自己怎么克制,只要一看到夜阑心,那些怪物就开始蠢蠢欲动,随时都要爬出来。

    所以,只有夜阑心死了,那种极其腻歪的感觉才能消失。

    所以,夜阑心要死,夜阑心必须死!

    夜倾心此刻眼睛赤红,那副狰狞的模样好像恨不得将夜阑心给生吞活剥了。

    大姐,你敢说初八那日你在右相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锦绣苑的丫鬟早就告诉我,你初八晚上根本就没有回锦绣苑。夜倾心咬牙切齿的道,爹娘你可以骗,但是你却骗不了我。你是去了麒麟山对不对?在麒麟山的山洞里面那个女人,就是你对不对?

    面对夜倾心一连串的逼问,夜阑心也不着急回答,却只是慢条斯理的给坐在主位上的皇帝、长公主、皇后、封贵妃依次见了礼。

    临危不惧,面不改色。

    看着夜阑心如斯风范,皇后对夜阑心的好感又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夜阑心,你别装模作样了,赶紧说到底是不是你?夜倾心此刻已经是急红了眼,生怕皇帝他们会被夜阑心假惺惺的样子给蒙骗了。眼看着夜阑心的礼还没有完,她便急切地伸手去拉。

    岂料她还没挨上夜阑心的袖子,便见夜阑心身子一晃,整个人踉跄的往前走了两步,在长公主的搀扶之下,才稳住了身子。

    上回在右相府长公主就觉得夜阑心是个乖巧懂礼的,此刻见夜倾心又故技重施,当即就变了颜色,夜倾心,你不要得寸进尺。圣上面前,你再这般,饶不了你!

    突然被长公主一声呵斥,夜倾心像是被兜头倒了一桶冷水,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

    她慌慌张张地跪倒在地上,我……

    只不过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头顶夜阑心慌张的声音,二妹妹,在皇上,长公主面前你怎么能自称我?还不赶紧改口,皇上,长公主宅心仁厚不会重罚你,可要是旁人听去了,只怕是要说爹爹教女无方了。

    夜阑心这一席话不但恰好好处的拍了皇帝和长公主的马屁,还连带着将夜重华给踩了。

    不但将夜倾心吓的直磕头,更是将不远处的夜重华和以芙夫人气了个仰倒。

    如今而女儿愚钝无知,大女儿又落井下石,夜重华恨得只磨牙,只想着当初为何会让以芙将这两个灾星给生出来。

    怒火在胸口里面燃烧着,夜重华只觉得一股怒气无法发作,恰巧这个时候以芙夫人上前轻抚他的手背,想要宽慰,老爷……

    如今以芙夫人的吴侬软语听在夜重华的耳里,再也激不起半分涟漪。他头一次冷脸,一把将以芙夫人的手摔开,发泄道,瞧瞧你生的女儿!

    以芙夫人扑了个空,一时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夜重华自从娶了自己之后,几乎就是将自己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即便是二夫人有时候在他耳边吹风,也从未动摇过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而今日,他竟然一把将自己推开,还嫌弃自己生的是两个女儿。

    果然,他还是在乎那件事的吧?

    果然,他在口是心非!

    果然,他当初在自己面前的祈誓不过是哄骗自己的。

    想到这里,以芙夫人只觉得整颗心都碎在了地上。她呆滞地跌坐在身边的木椅子里面,竟是连半分注意力也提不起来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夜重华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如何将夜家这场危机化解上,跟本就没心思哄以芙夫人。

    以芙夫人见自己这般落魄伤心的模样,却无法引来夜重华轻声低语的宽慰,只觉得整个人都空了,更是伤心欲绝。

    倒是君逸天一双眼睛沉沉的落在夜阑心那略带委屈的脸上,虽然看不见她的容颜,可光是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就足够吸引人了。

    男人都是喜欢看漂亮女人的,君逸天这个皇帝更加不会是例外。

    这个夜阑心刚才那一番话说的尖酸刻薄,倒不像是传闻中那个愣头青的摸样。

    越是这样,便越是让君逸天好奇:因为皇后和琼华都在自己面前提过这个夜阑心,原本以为她们会来指责夜阑心,说她配不上长乐。

    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她们就好像是统一了口径似得,根本就不提这个夜阑心在景阳干过的那些事情,反而是拐弯抹角的询问长乐与她的婚期。

    前来面圣,为何不将面纱揭下来?君逸天冷着声音看向夜阑心。

    夜阑心的耳边响起了刚才君无邪的话,说她不想惹麻烦吗?恐怕这话说出去,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于是夜阑心缓缓的稳住了身子,阑心昨日在浮幽塔过了一夜,感染了风寒。摘下面纱只怕会有传染,还望皇上恕罪。

    这话一落音,君逸天若有所思的看向左相,却见那个平时最爱吹胡子瞪眼的老头哼哼唧唧地仰躺在座位之上,一副已经喝多的样子。

    长公主不知夜阑心这话是扯谎,便抢在皇帝前面开口,既然感染了风寒,那面纱便戴着。莫要触了圣颜,你可担待不起。

    夜阑心敛去了眼底的轻蔑,点点头就往后退了几步。

    可她步子还没站稳,脚下却像是踩到了什么。还不等她低头去看,耳边就传来了夜倾心凄厉的嘶喊,啊啊啊,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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