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第2/3页)
萝卜菜,萝卜有肚。)
真金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这参军夫人是个妙人!
说罢到底上前紧紧圈住了兰芽的腰,迫得她上身微微后仰,口中低低说道:九歌叫我好生服侍你。你说,怎样服侍,才叫做‘好生’?
兰芽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用力向外推,满脸红晕说道:你听我的话,就叫做——‘好生’了……
真金摇头,嘴唇热热地压在兰芽耳朵上,声音更是黯哑:不对!我教给你,一男一女成了婚,入了洞房,揭了红盖头,亲亲热热躺在一张床上,那就‘好生’!
他忽然觉得脚背一痛,原来是给兰芽一脚跺中。趁他一愣神的工夫,兰芽已推开他跑得远了。
真金苦笑摇头,咬着牙轻轻骂道:小丫头!
兰芽在一株海棠树下站了好久,不见真金出来。遂悄悄回转来,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不由万分纳闷——屋里半点声息也无。
她抿着嘴,一步一步轻轻绕到后头窗下,探头向里一看:
只见真金弯着腰坐在床边,面上神情奇异至极,像是忍痛,又像忍笑。兰芽大奇,忍不住隔窗问道:你肚子疼么?
真金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兰芽有些担忧,几步走回屋中,伸手拉他道:怎么啦?刚才不还好端端地?
真金向旁边一闪,瞟了她一眼道:出去!
兰芽更奇:啊?
真金不耐烦道:叫你出去,还不快走!说着站起身来,两手在她肩上一拧,将她身子掉转向外,竟一路将她推出了门外,回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兰芽一头雾水,只觉这人莫名其妙已极。听他口气,又不像是生病,因此愣了半日,只好扔下他自己走开。
到了傍晚,外头果然请来了戏班子,真金果如九歌所愿,第一个便点了吃饺子。
彼时台下是兰芽带着两个丫头,真金、特以鲁等,连同府中几个大丫头,嬷嬷,团团围坐了好几桌。
只听幕后乱了一阵,随即一声锣响,四个年轻伶人穿着同样的衣裳走了出来:
原来是大比之年,兄弟四人,一同进京赶考。
台上还一句话未说,九歌站在兰芽背后已在掩口轻笑。
兰芽笑眯眯地看着着台上,眉梢微微扬起,主仆两人都是一副欢喜的模样。真金瞧在眼里,十分高兴。
台上演的是夏日出门,四人一头走一头不住擦汗。老大便提议:咱们兄弟联诗罢,也省得气闷。
老二老三听了都拍手赞成,唯独老四一言不发。
这时正巧经过一个村庄,迎头碰上了一家发丧出殡的,老大灵机一动,起句说道:远远看到一口材。
老二便接:众位乡邻将它抬。
老三便说:把它抬到荒郊外。
老四闷声闷气说了一个字:埋!
扮作老四那人是个丑儿,模样憨头憨脑,走路摇摇晃晃,台下众人见了他便已忍俊不禁,此刻听了他说话,更是笑倒一片。
九歌回头小声向真金道:王爷,这老四可真像你。
真金道:哪里像了?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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