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鸾漂凤泊 (第2/3页)
了惧怕,又回思适才之事——婆婆行此机密大事,做媳妇的尚且不知,这消息,究竟是谁走漏出去的呢?难道……
那人挑高了下巴,向着押在一旁的妇孺群中招招手:小丫头,你来劝劝你家老夫人。
一个青衣丫鬟慢慢向前走了两步,兰芽几乎将下唇咬破——果然不是旁人,正是史夫人最为宠爱、倚重的大丫头良儿!
院中的人群里立刻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郑夫人眼底恸怒交加,却只一闪而过,旋即恢复了平静。
夫人!良儿怯怯上前,唤了一声。
良儿,原来是你诬陷主子么?我郑家待你不薄,这等恩将仇报的事情,你竟做得出来?
郑夫人义正辞严,面色凛然。
夫人,你就,就实说了罢!良儿忽然掩面痛哭。
我家绝无通敌之事!老大伯瑛在旁高呼一声:定是这丫头从中构陷……
住嘴!谁许你说话了?那首领一声断喝。
仲瑛与季瑛同声呼道:即便有事,也该问我,我母亲偌大年纪,长日只知吃斋念佛,你们苦苦为难她老人家做什么?
都别说了!郑夫人声音不高,却极是威严。她向着首领微微一躬,从容不迫说道:
这位大人,这桩事体,定是什么地方生出了误会。漫说我们全家安分守己——即有心通敌,如您所见,连把好椅子也拿不出,哪里变得出五千白银?大人若不信,只管多搜几遍,若搜得出,这罪名我老婆子认了就是。大人倒自想想,你们围城数年,城内薪桂米珠,谁家不是一贫如洗?莫说我一家,就是全城加起来,怕也没有这么多的钱!倒是卖主求荣之辈愈来愈多,没有五千,也有八百!
老太太词锋犀利,句句似乎有理,那首领不由露出了将信将疑的神态。
良儿见势不妙,忙开口道:夫人,你与二爷、三爷,近日常背了人在里屋鬼鬼祟祟地商议,我早起疑心。近来一个姓柳的男子,几次赶着马车来家,说是运酱菜——是什么酱菜重得两匹马都拉不动?大门外现放着车辙在那里,大人……
她转向首领道:大人可派人去看看那车辙可是几坛酱菜压得出的!
不必了,来时我已见了。首领上下打量良儿,问道:你又怎知具体数目乃是五千两白银?
良儿道:我已向达鲁花赤老爷说明了的,五千两是我猜的。二爷与柳公子谈话,我中间进去奉茶,看见二爷举起一个巴掌。
首领笑着点头,扭头向身后兵丁道:这丫头倒能干。
良儿说完,转向史夫人,竟跪下磕了个头:
夫人,你与老爷是待我很好,可你们为何抵死要干这掉脑袋的勾当?我一家老小几年间死得干干净净,就剩了我一个!好容易仗打完了,就不能容我安安生生伺候您几天么?
这几句话,话音愈来愈高,问到最后一句,已是声泪俱下,兰芽看见郑夫人闭目向天,眼中滚出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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