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 攻心战(B) (第3/3页)
才叫解放。
雷鸣般的掌声平息后。儿子问老子怎么到了这里。听到回答后眼睛瞪成了乒乓球:什么。你从伊万诺夫來。你胡说什么呀。肯定记错了
父亲假装生气地打了他一下。说:你以为爸爸老糊涂了。我眼不花。耳不聋。是伊万诺夫。飞机场的东边还有枪声呢。
这么说。连莫斯科东北的伊万诺夫也失守了。他喃喃。是解放。父亲纠正。并拉着儿子转着圈向每个人鞠躬。到元首跟前时他鞠了个130度的躬。
老者问弗拉索夫。他的儿子是否冲撞了他。引來满屋子的哄笑。
他还小。不懂事。嘿嘿。老子轻描淡写地把儿子的坚守与轻狂一笔勾销了。
屋子里的气氛完全变了。元首拉着中将走进天文馆。在一张大圆桌坐定。几分钟前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的那些人围坐在周围。德国男侍与俄罗斯女招待端來丰盛的菜肴。大家举起酒杯。搜肠刮肚地寻找理由敬酒。
几杯伏特加下肚。将军恢复了常态。侃侃而谈。仿佛自己是军校教授。德军元首之所以对他下功夫策反。正是因为看重了他的深厚的军事理论知识。
这位军事理论家像站在课堂上一样。对元首和将领们口若悬河:德国军事家克劳塞维茨认为。攻方进攻的力量消耗殆尽已无力持续之时。防御方乘机实施反击即可取得最大的战果。谓之‘顶点理论’。我识破了你的企图。想构筑纵深上百公里的反坦克防御工事。先用反坦克地雷、反坦克壕和强大的炮兵迟滞你们的进攻。节节防守。等你们呈现出疲态后全力反攻。可是他们不听。朱可夫还……
还打了你。李德想起望远镜里看到朱可夫打他的一幕。脱口而出。不料对方一脸尴尬。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虾米。
李德好奇心大发。追问起來。中将支吾着说。打他只是为了一个女人。与战事无关。
战事那么激烈。女人。不会吧。元首自然不信。
冉妮亚把高脚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快人快语地作证:他沒有撒谎。听他的副官说。前几天他们抓了一个德军女俘虏。是俄国人。美艳无比……
冉妮亚怦然心动。不由自主地转到墙上。中将也漫不经心地转过脸。一声惊叫。酒杯砰地掉到地上。咂得粉碎。
墙上挂着张12英才的照片。满面春风的希特勒把笑逐颜开的冉妮亚和丽达揽进怀里。左拥右抱。朝晖映照着他们的脸。给他们涂上一层玫瑰色彩。在他们周围稍远的地方。穿着短裤、戴着钢盔的德军士兵正在山上溜达。远处的背景是正向耶路撒冷挺进的蜿蜒不断的德军坦克、装甲车、摩托车及卡车。
仿佛夏日里掠过一阵秋风。希特勒心事重重地站起來。连日的战事让他心无旁鹫。但是现在。思念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牵引到照片下端详着。照片里。丽达明眸善睐。艳光四射。香唇微启。轻风拂面。掀起棕色的秀发与红色的纱巾。绿色的夹克杉敞开着胸怀。露出半边浑圆的乳.房。
这张照片是今年夏天他们在埃及西奈半岛拍摄的。当时。丽达喃喃:我们踏上亚洲的土地了。越过中东。就到了我的祖国。。俄罗斯了。
元首咧嘴笑了。耳边回响起那天身边袍泽间的对话:
鲍曼:我的元首。今天早上。我们已经站在亚细亚洲的土地上了。这标志着德意志帝国的常胜军队的长靴踩在世界一半洲之上了。这是千秋伟业。你的功绩超过了任何古代征服者。当然。作为你的跟随。我们的名字也会载入史册。
丽达:得得得。我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下來了。
冉妮亚:主任怎么说起溜沟子的话一套一套的。平时你不是这样的呀。哎。对当面恭维者可要警惕了。丽达。俄罗斯那句话怎么说呢。
丽达:蜜蜂的嘴是甜的。屁股上却有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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