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节 田忌赛马普鲁士精神 (第2/3页)
元首抬起头扫视着屋子。正想耐心解释。但目光掠过之处。被墙上的一幅他与近侍们的照片吸引住了。他半晌呆呆地望着墙上。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目光落在那幅照片上。那是一个月前元首提拔他们后。在卡卢加大桥上照的。元首与鲍曼站在前面。后排左边是三军副官。右边是三个英姿飒爽的女将。丽达穿着灰绿色上尉军装。脚蹬棕色马靴。背手站立最右侧。风吹动着她的短发。带着纯美的笑靥。
鲍曼捅他。他沒有回应。仍旧沉浸于往事中。回味着与丽达在一起的好时光。一脸陶醉与心驰神往。嘴角还不易察觉地咧了咧。偶尔还笑出声來。
会场一阵难堪的冷场。战况紧急。军情如火。而主帅却撒手不管了。曼施坦因急得只搓手。屈希勒尔急得直跺脚。最后连鲍曼都坐不住了。朝将领们苦笑了一下。对冉妮亚耳语。
什么。让我代表元首发布命令。冉妮亚吓了一大跳。这不好吧。屈希勒尔斜睨着她。曼施坦因一遍遍催促她。房间里变成了蜂窝。嗡嗡声四起。
有什么不好的。作战方案是你……参与制订的。你只不过是把元首的意图说出來而已。关健时刻鲍曼还是顾全大局的。他向议论纷纷的将领们瞪了一眼。信誓旦旦地给冉妮亚壮胆。
冉妮亚迟疑不决。眼巴巴望着元首等待了几分种。在等待他的同意。冉妮亚见元首还沉湎于往日的美好回忆中。毅然决然地甩了甩头。昂首挺胸走了几步。一个标准潇洒的转身。站在将领们面前。她的发梢扫过一个老将军的脸。让人家发了好一阵子呆。
冉妮亚不急不躁地对一脸茫茫然的将领们讲起故事:
中国战国时候。齐国大将田忌很喜欢赛马。他每次和齐威王赛马。都要押上重金赌输赢。他们把各自的马分为上、中、下三等。比赛时。上等马对上等马。中等马对中等马。下等马对下等马。由于齐威王每个等级的马都比田忌的强。每次赛马。田忌都以失败而告终。
一次。田忌又比输了。正闷闷不乐地离开赛场。他的朋友孙膑对他说:从刚才比赛的情形看。齐威王的马比你的快不了多少。下次比赛。你只管下重金和他赌输赢。我有办法让你取胜。田忌疑惑地看看孙膑:你是说给我换几匹好马吗。孙膑摇头说:不是。田忌知道孙膑足智多谋。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沒再多问。
等到比赛那天。孙膑向田忌面授机宜说:第一场。用你的下等马去同他的上等马周旋;第二场。用你的上等马去对付他的中等马;第三场。你用中等马对付他的下等马。结果。第一场比赛田忌输了。第二、三场比赛赢了。最终以2:1获胜。
将帅们一脸的云山雾罩。站在冉妮亚桌子旁边的一个将领悟住鼻子冒出了一句:谁放屁了。
大家一齐瞄向这个冒失鬼。元首已经不是在瞄。而是目露凶光了。所幸冉妮亚拍着屁股满面绯红地从讲台上跳了下來。李德才知道人家说的不是他。
冉妮亚向大家敬礼。低头走向套间。套间门口的鲍曼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孕妇的屁就是臭啊。都臭到这里來了。换來爱娃的白眼。
李德清了清嗓子。等大家的目光在他身上聚焦后大声发布命令。他的计划很简单实用:部队一分为三。所有的豹式坦克先撤出阵地。让所有的超轻型小坦克与虎式坦克先与苏军死嗑:超轻型小坦克车顶架设一次性的反坦克火箭弹。或车顶上放置磁性地雷专门等待苏军坦克來压。这些小坦克像蚂蚁啃骨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向敌军。与苏军坦克死缠硬打。在此同时。虎式坦克放下世界第一流坦克的架子。充当坦克歼击车。在一千五百米以外。也就是苏联t34坦克有效射程之外从容地对苏军坦克一一点名。等到这两支部队消耗得差不多了、等苏军坦克弹尽粮绝、疲惫不堪时。以逸待劳的豹式坦克全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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